與此同時,某處安全屋內。
貝爾摩德正盯著自己的電腦螢幕,螢幕上,赫然是柯南和灰原哀的指紋比對結果。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結果顯示,江戶川柯南的指紋與工藤新一的完全吻合。
“果然是你啊,Cool guy。”她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她原本只是擔心工藤新一的安危,畢竟,自從回到島國後,她就發現“工藤新一”徹底消失了。
作為曾經被他和毛利蘭救過的人,她不會無動於衷,再加上工藤有希子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最起碼錶面上是。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乾兒子出事。
所以,她才會盯上毛利蘭,進行調查,並順藤摸瓜潛入帝丹小學,確認柯南的身份。
如果只是這樣,事情本該到此為止。
但偏偏,她發現了灰原哀。
想到此處,貝爾摩德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手指停在鍵盤上,螢幕的光映在她冰冷的瞳孔裡。
宮野志保!那對蠢貨夫婦的女兒!
她恨宮野一家,恨到骨子裡,尤其是這個繼承了父母研究專案的小女孩,更是讓她殺意翻湧。
“真是意外收穫啊……”她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絲愉悅的殘忍。
她原本的打算很簡單,只要確認了柯南的身份,就不再深究。
畢竟,只要工藤新一沒死,她也沒必要多管閒事。
但現在不行了,宮野志保必須死。
貝爾摩德輕輕合上電腦,靠在椅背上,閉眼思考。
她得想個辦法,把柯南支開,只要他不在場,事情就好辦多了。
“Angel……”她突然喃喃念著毛利蘭的名字,眼神複雜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冷酷。
她不會傷害毛利蘭,也不會讓柯南出事,但她絕不會放過宮野志保。
貝爾摩德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Sherry,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
幾日後的黃昏,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蘭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精緻的邀請函,輕聲念出了上面的內容:“無能的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罪人也將在他臨終之前,喝得酩酊大醉。”
她盯著落款的名字,指尖微微發緊。
“貝爾摩德……”毛利蘭輕聲呢喃,眼神堅定。
“小蘭,你確定要一起去?”妃英理站在一旁,眉間藏著憂慮。
毛利小五郎眉頭緊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不行!貝爾摩德那女人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毛利蘭打斷他,聲音堅定,“爸爸,她現在衝著你來了,難道要我躲在家裡等著你出事嗎?”
妃英理繼續勸說道:“小蘭,這不是逞強的時候。貝爾摩德的手段不是普通罪犯能比的。”
“可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毛利蘭攥緊拳頭,“這些天我每天加練空手道,連教練都說我有了極大的進步。”
“而且……”她看向窗外,“新一和小哀現在處境很危險,我不能甚麼都不做。”
毛利小五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臭小子的事輪不到你操心!那小子變成柯南不就是因為多管閒事才……”
“老公!”妃英理瞪了他一眼。
氣氛凝固了幾秒。
毛利蘭忽然笑了笑:“放心啦,我又不是單獨行動。林大哥和優作叔叔都做好了準備,FBI和CIA的人也會提前布控,還有……”
“行了行了!”毛利小五郎別過頭嘟囔,“要去也行,但必須全程跟緊我,而且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妃英理突然從包裡拿出個口紅大小的電擊器塞給女兒:“最新款的,能瞬間釋放高壓電。”
“媽?!”毛利蘭嘴巴微張,驚撥出聲。
“別誤會,這是委託人送的謝禮。”妃英理推了推眼鏡,“到時候記得瞄準頸動脈。”
與此同時,阿笠博士家也收到了一份同樣的邀請函。
客廳裡,氣氛凝重,工藤優作沉著臉拆開了信封。
眾人盯著收件人“工藤新一”和信件開頭問候的“江戶川柯南”,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她果然知道了……”柯南緊緊盯著邀請函。
工藤有希子皺眉:“貝爾摩德這是在挑釁,想引我們主動上門。”
“但不去也不行。”工藤優作冷靜分析,“如果拒絕,她可能會採取更極端的手段。”
“而且,不去的話,我們也喪失了抓住組織破綻的一次機會。”柯南面色嚴肅。
林無憂坐在一旁,語氣平靜地開口道:“沒錯,這是陷阱,也是機遇。”
灰原哀坐在角落,臉色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我也去。”
“不行!”柯南猛地抬頭,聲音拔高,“你也是貝爾摩德的目標!你去就是送死!”
“你不是也一樣嗎?為甚麼你可以去,我不行?”灰原哀冷冷反駁,“她既然已經知道你的身份,難道我就沒有暴露嗎?她絕不可能放過我。”
“還有其他的辦法……”柯南試圖將灰原哀安撫下來。
“夠了!”灰原哀打斷他,聲音顫抖著,“我不想再躲了……這次,我要自己去面對。”
柯南急了:“你瘋了嗎?!你親口跟我說過,貝爾摩德對你仇視至極!你……”
“我知道!”灰原哀猛地攥緊拳頭,“但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拖累你們!尤其是……”
她的目光轉向林無憂,又迅速移開,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尤其是他。
“小哀……”工藤有希子擔憂地看向她。
灰原哀深吸一口氣,正想再開口,林無憂忽然拿出手機,語氣凝重地說道:“剛剛收到訊息,毛利家也收到了同樣的邀請函。”
柯南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來:“甚麼?!”
林無憂翻動著手機螢幕,目光沉靜:“毛利先生和小蘭明天也會去幽靈船。”
“這怎麼可能?!”柯南聲音急促,“小蘭明明跟這件事沒關係!貝爾摩德的目標明明是我和灰原!她怎麼會……”
林無憂抬眼看他,淡淡道:“或許貝爾摩德已經察覺到毛利家的異常了,又或者,她只是單純想利用他們來牽制我們。”
灰原哀聞言,眼神陡然一凝。
她緩緩站起身,堅定地開口說道:“既然毛利蘭都要去,那我更沒有理由躲在這裡了。”
“這不一樣!”柯南原本還在為毛利蘭擔心,但一聽灰原哀的話,又反駁道,“至少小蘭是空手道冠軍,而且還有毛利叔叔保護她,更何況,她一開始就不是貝爾摩德的目標,可你……”
“可她原本和這件事毫無關係。”灰原哀打斷他,眼神微微閃爍,“貝爾摩德的目標是你和我,如果連她都要冒險,而我卻躲在安全的地方,那我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