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安全屋出來之後,林無憂的心情出奇的好。
很久之前,林無憂就已經決定要把島國公安的骨灰都揚了。
現在,安室透馬上就要幫他實現願望了。
林無憂解除易容後,回到了工藤宅,發現阿笠博士家燈火通明。
他絲毫沒有覺得奇怪,因為在原本的動漫裡,這個案子從赤沼隼人發出那封警告傳真開始,就是由柯南全程見證的。
在現在的時間線裡,雖然熟面孔警察已經沒剩下幾個了,但是柯南作為動漫主角,照樣會有新的工具人警察讓他知曉這個案子。
林無憂思量一番,還是打算去阿笠博士家看看。
他知道,以自己和柯南現在的關係,自己是躲不過去的。
柯南絕對會找上自己一起分析暗號,這小子沒第一時間聯絡自己,估計還是因為解暗號入迷了。
所以,他不如主動找上門去。
阿笠博士家的客廳裡,柯南正趴在茶几前,瘋狂塗塗改改,灰原哀正端著咖啡杯站在投影幕布旁。
幕布上,顯示著炸彈犯傳真的原文。
此時,門鈴聲響起。
阿笠博士開門後,林無憂拎著便利店的袋子走了進來:“看來,我錯過頭腦風暴的前半場了?”
“林大哥!我剛好想給你打電話呢!”見林無憂進來,柯南十分驚喜,“快快快,你快來看看這個暗號,我已經想了好一會兒了!”
“我已經看過了,警視廳給我發了一份。”林無憂放下袋子,“不過我也還沒想出來,還想先聽聽你們的意見呢。”
林無憂說的沒錯,作為一個在警視廳掛了號的偵探,警視廳確實給他發了一份。
遇事不決找偵探,在柯學世界裡,這可是警察的傳統藝能。
“啊?林大哥你也還沒解開嗎?”柯南聞言有些失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我總覺得,很多詞語都不是字面上的意思。”灰原哀此時插話道,“這個犯人的暗號非常孩子氣,就像是壞孩子拿到了炸彈這個玩具一樣。”
“嗯,我也這麼覺得。”林無憂故作沉思地摩挲下巴,“比如‘壘包’、‘本壘板’這些詞,應該是具有象徵意義的。”
“沒錯!”柯南推了推眼鏡,表示認同,但隨後他又嘆了口氣,“不過,這些詞到底象徵甚麼,我還沒想出來。”
見柯南的反應,林無憂心道,看來這傢伙的智商越來越低了,動漫裡面可是想的很快的。
“不如拿地圖來看看?”林無憂提出建議,“既然炸彈犯要安放炸彈,那肯定得有個安放地點吧,說不定能從地圖上找到靈感呢?”
“對呀!”柯南眼睛一亮,“光顧著在暗號上咬文嚼字了!”
阿笠博士幫忙拿來一份地圖,林無憂三人都圍繞著地圖,各自思索。
“我知道了!”幾分鐘後,柯南靈光一閃,“三年前,歹徒安裝炸彈的地點是杯戶商場的大型摩天輪,和米花中央醫院。”
“那麼將這兩個地點所在的道路延伸出去,交點就只有南杯戶車站!”
柯南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南杯戶車站的位置,姿態十分自信。
“我也是這個想法。”林無憂出聲附和,“而且,兩條交叉道路的旁邊,有車站的話,就一定會有制止器。”
“這樣一來,‘鋼鐵的本壘板’指的就是電車了。”
“不只如此。”灰原哀也補充道,“所謂沾滿血跡的壘包,應該就是紅色的上行列車。”
“得趕緊通知警視廳!”柯南坐不住了,拿出手機,調好變聲器,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告知了警視廳這些結論。
於是,警視廳立刻派出了調查員和爆裂物處理小組。
成了!林無憂的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只要警視廳按照柯南的推理,去南杯戶車站處理赤沼隼人安排的假炸彈的話。
必然就會派出大量人手。
再加上,警視廳不可能只盯著車站不放,其他地方也少不了人巡邏。
警視廳絕對處於內部空虛的狀態。
這樣一來,就方便赤沼隼人潛入進去安裝炸彈了。
……
清晨,警視廳大樓的人比平時少了很多。
留在大樓內的人,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赤沼隼人壓了壓帽簷,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
他穿著警備課制服,胸前掛著偽造的ID卡,手裡提著工具包。
這個工具包的表層是檢修電路的工具,而夾層中卻藏著能夠將警視廳大樓夷為平地的C4炸藥。
這些C4炸藥,是組織的改良版本,比一般的C4炸藥威力大得多。
所有的東西,都是林無憂給他準備的。
“自己準備的暗號還真是不錯。”他盯著遠處匆忙駛離的爆裂物處理車,喃喃自語,“還真是要多謝昨晚那個通知警視廳的蠢貨偵探了。”
警視廳正門口的兩名守衛,一個正低頭刷著手機新聞,另一個則是打著哈欠抱怨:“唉,也不知道這個炸彈犯甚麼時候才能抓到,搞得緊張兮兮的……”
聞言,赤沼隼人心中冷笑,想不到吧,我就在你們面前,而且準備炸你們的老家了。
他大搖大擺地刷卡透過閘機,系統亮起綠燈。
組織出品,同樣也是必屬精品。
走廊非常空蕩,他熟門熟路地拐進消防通道,從工具包夾層抽出一張皺巴巴的平面圖。
正是林無憂昨日將匕首釘在搜查一課位置的那張。
“雖然原本的計劃已經廢棄,但暗號嘛……呵!”他冷笑一聲,將炸藥黏附在承重柱的陰影處,“等你們反應過來,這裡才是真正‘沾滿血跡的壘包’!”
安裝完炸彈後,赤沼隼人後退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忽然,他聽見轉角傳來腳步聲。
“喂!那邊的!”一名值班警員皺眉走來,“檢修作業應該報備過吧?你是警備課的誰?”
赤沼隼人佯裝慌亂地翻找著口袋,實則手指摸向腰間藏著的電擊器。
不過,有人比他動作更快。
這名值班警員剛拿起對講機,後頸突然遭到重擊。
安室透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赤沼隼人眼前,易容後的臉上一片冰冷。
“哥哥,你太慢了,我們該撤退了。”他拖走昏迷的警員,聲音裡透露著不自然的僵硬,“等你這邊引爆後,我才好潛入警察廳啊!”
赤沼隼人眯起眼,這個“弟弟”的違和感越來越明顯了,估計那個神秘人篡改記憶的手段也持續不了多久了。
不過,現在的他根本不會過多關注這些事,他只想復仇。
他勾住安室透的肩膀,像真正的兄弟那樣親熱低語:“走吧翔太,待會兒我們還有好戲看呢!”
“這一次,絕對比三年前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