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奇怪的地方是,禁閉室的條件似乎還不錯。
環境乾淨整潔,基本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世良瑪麗又注意到了自己屁股下面的床鋪,也還算是比較舒適。
這是怎麼回事?組織竟然還能給我這麼好的條件?世良瑪麗心中疑惑。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吃飯了。”
說著,禁閉室房門下的一個小視窗被開啟,外面的組織成員透過小視窗,將食物推了進來。
送完飯後,組織成員並沒有多話,直接就關上小視窗,離開了這裡。
世良瑪麗本來並不想吃組織送來的食物,一開始在床上沒有動。
可是身體的本能不允許她不進食,隨著時間的推移,食物的香味也越來越強烈。
於是,世良瑪麗屈服了,慢慢朝著食物移動了過去。
手銬和腳鐐並沒有將世良瑪麗的行動完全限制死,頂多只能算是比較不方便,正常生活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如果世良瑪麗想進行逃跑這種需要做出大幅度動作的行動,那就是不可能的了。
看到送進來的食物,世良瑪麗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怎麼回事?就連食物也這麼豐盛?組織這是打算將我養在這裡嗎?這怎麼可能?
世良瑪麗心中明白,組織將自己抓過來,絕對不可能是為了好吃好喝供著自己的。
肯定是另有目的,只不過,這個目的,世良瑪麗想不出來。
世良瑪麗心中一嘆,算了,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其實先讓世良瑪麗過幾天好日子,也是林無憂的安排。
畢竟是要去當實驗體的,總得有個良好的身體狀況不是,萬一身體被搞壞了,影響實驗怎麼辦?
豬都還得養肥了再殺呢。
這段時間,正好讓世良瑪麗養養在不列顛被折磨受的傷,還能補充一下營養。
世良瑪麗這邊的日子還算不錯,M16的高層們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押送M16的幾架直升飛機到了後,淺井成實直接下令將這些人分開關押在不同的審訊室。
除去已經被林無憂狙殺的米婭,包括比利爾在內,M16一共還有八名高層。
淺井成實先是去了關押著比利爾的審訊室,手中提著一個小皮箱。
比利爾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憔悴,他本來就在M16的審訊室待了一段時間,現在又來到了組織的審訊室,整個人疲憊不堪。
淺井成實將小皮箱放在了一邊,然後戲謔地笑了笑,開口道:“嘖,這不是M16的局長大人嘛,怎麼變成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了。”
比利爾抬了抬眼皮,有些有氣無力地開口:“你想知道甚麼?”
淺井成實有些驚訝:“哦?你這麼配合嗎?看來還是有聰明人啊。”
比利爾嘆了口氣:“我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就算沒有落入你們手裡,安德魯那個該死的傢伙也不會讓我活著。”
“我在M16的審訊室,可沒少被他和凱瑟琳的人整。”
“既然他都打算弄死我了,那我為甚麼不噁心一下他?”
“你放心,M16的事情,安德魯那個蠢貨肯定知道的沒我多,你儘管問。”
“只求你們問完給我一個痛快,然後好好折磨安德魯那些人。”
聽到比利爾的解釋,淺井成實倒也不算太意外。
淺井成實收起了戲謔的表情,笑意看上去變得真誠了些:“你的條件我不是不能答應你,但前提是你能說出讓我滿意的東西。”
比利爾正欲說話,淺井成實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先不急,我要問的可不是M16的事情。”
“我問你,人頭馬、馬爹利,這兩個代號,你應該熟悉吧。”
比利爾瞳孔一縮,沒有開口。
淺井成實自然沒有漏過這一絲細節,說道:“看來你知道了,說說看吧。”
比利爾還是沒有說話。
淺井成實見比利爾開始不配合起來,臉上的笑意並沒有減少:“看來你是想見識見識我的小皮箱了。”
比利爾別的事情都可以說,但是人頭馬和馬爹利的事情他不想說。
因為他不敢出賣貴族家族,雖然他知道,他本人是死定了,但是一旦出賣了貴族家族,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當初他們M16高層和人頭馬、馬爹利兩人達成合作,並搭上卡文丁家族和萊斯利家族的時候,他們的家人也被這兩個貴族家族保護起來了。
就算內閣因為這次M16總部被毀的事情,想遷怒他們的家人,也拿兩大貴族家族沒辦法。
但一旦出賣了貴族家族,他們家人的安危可就保證不了了。
淺井成實開啟了自己的小皮箱,取出一份資料遞給了比利爾:“你先看看這個。”
比利爾起初還有些不以為然,但當看清資料上是甚麼的時候,他就再也淡定不了了。
比利爾的身體顫抖起來,聲音當中充滿了恐懼:“瘋子,你們,你們不能這麼做!”
說著,比利爾的手指顫抖地拿不穩紙張,資料掉落在了地上。
淺井成實將資料撿起,放回了小皮箱裡。
這份資料上面不是別的,是剝皮楦草的解釋說明。
這可是來自華國古代的酷刑,比利爾作為一個現代不列顛人,哪裡見過這種刑罰。
看著解釋說明上的示意圖,比利爾都有些反胃。
這份資料是之前林無憂給淺井成實的,林無憂一直覺得,現代嚴刑拷打的手段,還是不如華國古代的好用。
因此就找系統要了一些華國古代著名的酷刑的資料,交給了淺井成實,方便她進行審訊。
這個剝皮楦草,只是其中一種。
淺井成實當時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即使死在她手上的人也已經很多了,但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她當時並不知道這些是華國古代的酷刑,資料上又沒有寫,只是寫了名字和操作方法而已。
所以,那時候的淺井成實,還以為這是林無憂自己想出來的。
她都怕林無憂是得了甚麼心理疾病,直接就想拉著林無憂去看心理醫生。
搞得林無憂哭笑不得,向淺井成實解釋了這些都是華國古代的酷刑,她才放下心來。
淺井成實拍了拍比利爾的肩膀:“局長大人,不要這麼緊張嘛。”
“我只是給你科普一下而已,這麼害怕幹嘛。”
“我這裡還有其他的科普資料,你要看嗎?”
比利爾根本就還沒緩過來,聽到淺井成實的話,頭搖的就像撥浪鼓一樣:“不要,我不看了,我說我說,甚麼都說。”
比利爾已經被剝皮楦草嚇破膽了,他雖然是個特工,也接受過抗審訊訓練,但是剝皮楦草是能靠訓練扛住的嗎?
何況,他當了這麼久的局長,早就已經養尊處優,特工悍不畏死的精神早就不剩下多少了。
他也顧不上自己的家人了,他就算要死,也不想這麼痛苦的死,直接就開口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