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一走,林無憂就把自己的烏鴉面具和機械變聲器取了下來。
林無憂看向琴酒,笑道:“老琴,演的不錯。”
琴酒沒有說話,眼裡露出一絲笑意:“你也不賴。”
沒錯,琴酒剛剛自然也是在演戲。
林無憂能聽出貝爾摩德的弦外之音,琴酒不可能聽不出來。
琴酒的臺詞雖然沒有和林無憂提前演練過,但卻很好地和林無憂的思維產生了共鳴。
安撫和威懾。
琴酒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林無憂的真面目,就是向貝爾摩德說明,桑格利亞沒有不信任你,對誰都是這樣。
即使我和他關係好,也是一樣的。
而琴酒警告貝爾摩德不要隨意打聽,又試圖表明林無憂的身份,則是對貝爾摩德的一種威懾。
林無憂的打斷,則是告訴貝爾摩德,沒錯,我就是和BOSS有關係,具體是甚麼關係,你就好好猜吧。
雖然貝爾摩德不一定會全信,但這就是她自己腦補了多少的問題,和林無憂與琴酒就無關了。
琴酒此時向林無憂提出了一個問題:“怎麼,看你的態度,你也對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不待見?”
林無憂聽到琴酒這麼問,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和琴酒說貝爾摩德的事情。
林無憂搖搖頭,開口道:“呵,那可比不待見要嚴重的多了。”
隨後,林無憂繼續解釋:“她可是神秘力量的友方。”
接著,林無憂把之前和烏丸蓮耶說的關於貝爾摩德的事情,跟琴酒又說了一遍。
聽到林無憂的話,琴酒頓時眼神一冷:“可惜了,現在還不能殺。”
琴酒掏出了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林無憂笑了笑,開口說道:“老琴,殺心別這麼重嘛。”
“遲早的事情。”
琴酒都不知道怎麼接林無憂這句話了,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林無憂。
那意思明顯是:你好意思說我殺心重?你進組織才多久,死在你手上的人都快趕上我了。
林無憂跳過了這個話題,對著琴酒問道:“小伏子他們沒跟著你一起來?”
琴酒哼了一聲:“怎麼?你的能力現在這麼差了?有我一個過來還不夠?”
林無憂嘿嘿一笑,說道:“那哪兒能不夠呢,誰不知道我們Top Killer的能力。”
“只是小伏子幾乎跟你是形影不離,基安蒂和科恩也都是你的直系精銳。”
“你這個老大出來了,他們不跟著,我有點好奇而已。”
琴酒見林無憂這麼說,臉色緩和下來:“我走了之後,伏特加還得處理我留下的任務。”
“基安蒂和科恩也有自己的任務。”
林無憂聞言,嘆道:“你的手下和我的手下一樣忙啊。”
琴酒這時再次提問:“你準備讓我做甚麼?”
“你可是說了,我的伯萊塔會見血的。”
林無憂直接將自己桑格利亞酒的徽章丟給了琴酒,然後說出了自己直系部隊據點的位置。
林無憂開口道:“這是我的直系部隊,都是外圍成員精銳中的精銳,這次行動,他們由你來指揮。”
“等需要你們出馬的時候,我會及時通知你。”
雖然這是林無憂的直系部隊,但告訴琴酒,交給琴酒指揮,林無憂可是放一百個心。
就像林無憂也能夠指揮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一樣。
這可不是因為林無憂的組織的二把手,之前,朗姆當二把手的時候,可指揮不動他們三個。
人與人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琴酒收起林無憂給他的徽章,開口道:“知道了。”
隨後,琴酒便出發前往了秘密據點。
林無憂也離開了,他還有事要和不列顛分部的人交待。
……
早就離開的貝爾摩德,此時已經換上了赤井務武的裝扮,準備按照林無憂的吩咐行事。
在去M16的安全屋的路上,貝爾摩德的大腦飛速運轉。
琴酒也不知道桑格利亞的真面目嗎?貝爾摩德心想。
貝爾摩德心中雖然有些懷疑,但其實她是更偏向於相信的。
因為她雖然知道,林無憂和琴酒關係好,但並不知道好到甚麼地步。
所以,她覺得,以琴酒那能夠凍死人的性格,陪著林無憂一起演戲的可能性很低。
可惜,她一開始就完美錯過了正確答案。
她又想到了琴酒說的另一句話,關於林無憂和BOSS的關係的那句話。
貝爾摩德心中嘀咕,看來,桑格利亞和BOSS的關係,比我之前想的更親近啊。
也不知道,這對自己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罷了,還是先做任務吧,貝爾摩德嘆了口氣。
接著,貝爾摩德不再去想這些問題,因為,M16的安全屋快到了。
不得不說,貝爾摩德的易容術加上長期作為演員的高超演技,在這種任務上還是很好用的。
特工的本能、失憶的茫然、因為靠近熟悉地點被刺激記憶的痛苦……種種因素,都被貝爾摩德精準地表現了出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貝爾摩德時不時去倫敦的其他地方逛一逛,時不時又出現在那幾個安全屋周圍。
不列顛分部的人,在林無憂的命令下,對M16監視力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貝爾摩德的動作,自然不可能瞞過已經行動起來的M16。
此時,M16的局長、丹尼爾、米婭和艾米利亞,四人正在一個小會議室裡。
原本M16的想法只是先對“赤井務武”進行一段時間的布控,再讓世良瑪麗去接觸。
但貝爾摩德在林無憂的命令下,改變了出沒的地點,打亂了M16的部署。
於是,這次短會就產生了。
米婭率先開口:“局長,我們發現,赤井務武最近出現在了我們的安全屋附近。”
局長聽到米婭的彙報,沒有第一時間發表意見,而是看向艾米利亞和丹尼爾兩人:“你們兩個怎麼看?”
丹尼爾率先開口:“局長,根據最近赤井務武的行為,我更傾向於,這個人是真的赤井務武。”
“我們的安全屋都是很隱秘的,組織想查到也不容易,這個赤井務武一露面,就是去了好幾個。”
“至於他的行為如此詭異,我個人認為,他可能是失憶了,或者被組織脅迫。”
“所以,我們必須把赤井務武救回來。”
局長對丹尼爾的話不置可否,轉而示意艾米利亞發言。
艾米利亞想了想,開口道:“局長,哪怕這是組織的圈套,我們也必須要出手了。”
聽到這話,局長有些疑惑:“這從何說起?”
艾米利亞解釋道:“就算赤井務武是假的,那也能說明組織對我們有所圖謀,那我們也得采取行動,才有粉碎組織陰謀的可能。”
“如果我們坐視不理,那到頭來只會被組織算計。”
局長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管“赤井務武”是真是假,政治壓力讓他們必須出手。
更別說,現在的“赤井務武”還展現出了不一樣新行為。
局長拍板道:“等下次赤井務武出現在安全屋的時候,就讓世良瑪麗帶隊接觸,並做好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