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對這些人也是沒有甚麼好臉色的。
還是那句話,和安室透待久了,“愛人”觀念是會傳染的。
風見裕也走到莉奧拉三人面前,聲音冷冷地問道:“你們誰是負責人?”
莉奧拉沒心思去關注風見裕也的態度問題,有氣無力地說道:“我。”
風見裕也讓其他的普通特警退開,讓他帶來的島國公安圍住了這臺警車,再讓人把凱爾和艾爾德里克帶到一邊,準備直接對莉奧拉現場審訊。
風見裕也心裡明白,這些CIA,肯定和那些FBI一個樣,甚麼都問不出來。
既然審訊只是走個過場,那麼場合相對來說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在這審訊,還省了帶他們去審訊室坐會兒呢,一會兒直接“特殊照顧”就行了。
風見裕也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記錄本和筆,看向莉奧拉,問道:“姓名。”
莉奧拉看了風見裕也一眼,沒有說話。
莉奧拉的心裡已經開始決定擺爛了,反正現在落在他們島國公安手裡了。
上司也決定讓他們去島國公安手上“反省幾天”,那就沒必要和這個島國公安領頭的廢話了。
風見裕也看著莉奧拉的態度,感覺自己的血壓又上升了。
本來前幾天,就因為FBI的事情心情不好,現在又來這麼一出,風見裕也的血壓不高才怪。
風見裕也直接憤怒地大聲說道:“我問你姓名!”
莉奧拉完全不在意風見裕也的態度,在心裡嗤笑一聲,看來這個島國公安還是個愛國人士嘛,這就急了。
莉奧拉往警車的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說道:“我說了你能放我走?”
風見裕也看到莉奧拉還反問自己,更加急了:“你!當然不可能!”
莉奧拉笑了笑,說道:“那不就完了,我說了你又不會放我走。”
“那我還有甚麼好說的,再說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早就和你們島國的高層說過了。”
“你自己不會去問他們嗎?”
“哦,對了,看你的樣子,你的級別應該不夠吧。”
風見裕也感覺自己的火氣已經忍不住了,拳頭捏地死死的,心裡感覺很是憋屈。
可惡!這些該死的CIA,比FBI還要囂張!
那些FBI好歹還裝一裝,心情好了說兩句,這些CIA,直接一點面子都不給了!
我們的國傢什麼時候才能擺脫美利堅的控制,強大起來!
風見裕也心中這樣想著。
如果林無憂知道風見裕也這傢伙是這樣想的,一定會嗤之以鼻。
當年依附美利堅這條路,是你們島國自己選的嘛!現在這怪的了誰?
何況,就算你們島國,真有那個本事,或者說運氣,擺脫美利堅的控制。
你是不是忘了亞洲東方還盤踞著一條真龍了,他能讓你真正強大起來才有鬼!
當年島國膽大妄為,在真龍的身軀上拔逆鱗的惡行,這條真龍可沒有忘記。
每一個龍的傳人也都沒忘記。
所以,風見裕也註定是在做白日夢。
站在周圍,包圍住警車的其他島國公安,聽到莉奧拉的話,也是氣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但是包括風見裕也在內,沒有人真正動手,也不知道是怎麼忍得住的,可能因為CIA還是和FBI不一樣吧,畢竟CIA在全球的“威名”更恐怖一些。
所以說,風見裕也在做白日夢這句話是有道理的,你看看你,又不服氣,又慫。
你咋就不敢和CIA幹一架呢?
不能打死,暴揍一頓也行吧,這麼多島國公安都在這裡呢,何況,FBI你之前都動手了,CIA就慫了?
莉奧拉此時繼續挑釁:“所以,你別指望我了,我是甚麼都不會說的。”
“你要把我抓回去,那你就抓回去好了。”
“反正過不了幾天,我就出來了。”
“就算我在你們的牢裡,你還得好好招待我們呢。”
不得不說,CIA這種主外的部門就是不一樣,他們已經完全不把島國公安當人看了,比FBI囂張得多。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CIA在整個世界囂張慣了,更何況,這裡還是島國。
可惜莉奧拉忽略了,即使是島國,也總會有那麼一兩個頭鐵的。
雖然風見裕也沒動手,但是剛剛如果是安室透在這裡,肯定早就上去幹莉奧拉了。
安室透這點血性還是有的,也比風見裕也膽子大。
風見裕也眼神彷彿覆蓋了一層寒霜,開口說道:“是啊,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招待”二字被風見裕也咬地特別重。
莉奧拉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太過在意,無非就是受點苦嘛。
風見裕也沒再管莉奧拉,走到了凱爾和艾爾德里克兩人面前。
“你們兩個人,也和你們的負責人一個態度嗎?”風見裕也的聲音依然冷漠。
凱爾和艾爾德里克看了風見裕也一眼,心中瞭然。
莉奧拉一定是甚麼都沒說,可能還嘲諷了這個島國公安一頓。
不然這傢伙的臉色不會這麼難看。
凱爾和艾爾德里克兩個人,本來也看不起島國公安。
何況,既然莉奧拉作為組長,甚麼都沒說,那他們自然也是一樣。
艾爾德里克輕蔑地看了風見裕也一眼,開口說道:“我們組長是甚麼意思,我們作為她手下的組員,自然也保持一致。”
凱爾也點點頭,臉上的神色也很是不屑。
風見裕也看到凱爾兩人也是這個態度,怒極反笑:“好,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隨後風見裕也對一眾島國公安們下令:“把他們三個帶回去,直接送進‘特殊照顧’的地方。”
聽到風見裕也的命令,這些島國公安總算是感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很快,莉奧拉三人,就被島國公安給帶回警察廳了,直接就被扔進了FBI的同款羈押室。
風見裕也沒再管莉奧拉三人,直接又回到了上次見安室透的秘密辦公室。
安室透早就在這裡面等候多時了。
風見裕也看向安室透,先是擔憂地問道:“降谷先生,這段時間,你都待在警察廳,臥底任務不會受到影響嗎?”
“那個組織會懷疑上你的吧。”
安室透搖搖頭:“不用擔心,風見,我自己有分寸。”
“這次針對FBI的任務,本來就是組織的二把手,桑格利亞安排給我的。”
“要不然我還不知道FBI入境的訊息。”
“所以從組織的角度來說,我是奉命行事。”
“就算事後有CIA的事情引起懷疑,那我也可以說自己進行了追查,才耽擱了提交任務報告的時間。”
“再說了,桑格利亞之前跟我說,他都懶得看任務報告。”
“放心好了,我不會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