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意識到這是組織的阿帕奇之後,心中除了能有機會反擊的興奮,還夾雜著些疑惑。
他沒想明白,這是誰開著阿帕奇來支援他了。
但琴酒不是一個喜歡多想的人,既然確定了那是組織派來支援他的阿帕奇,這就夠了。
於是琴酒依然保持著警惕,前往阿帕奇所在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林無憂和琴酒的默契度很高,林無憂此時駕駛著阿帕奇,也正往琴酒所在的方向飛來。
林無憂看著啥也沒探測到的雷達,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周圍一大片計程車兵都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
“其他計程車兵應該也已經發現了我,不敢往我這邊過來送死了。”
“也不知道老琴發現我了沒有。”
時間又過去了約莫半個小時,阿帕奇的燃料也已經消耗了一半。
不過這不是甚麼問題,林無憂往系統空間裡塞的,可不只一架阿帕奇。
沒燃料了大不了換一架滿狀態的就是。
至於自己加燃料,林無憂可沒考慮這麼做。
阿帕奇是武裝直升機,它的加油工作一般都是由專業的地勤人員負責的。
加油過程需要連線專業的燃油管道,並且還有相當多的安全規範需要遵守。
林無憂只會開,可不懂這方面的知識,沒有金剛鑽,還是別攬這個瓷器活了。
忽然,林無憂在雷達當中看到了一個動態的身影。
這個身影看上去是一位男性,在叢林之中獨行著。
雖然行動有一些遲緩,但從其乾脆利落的動作中,能夠看出此人身手矯健。
林無憂心中一喜,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道身影肯定就是琴酒了,總算是找到了。
林無憂立刻操縱阿帕奇下降高度,並且盤旋起來,試圖向琴酒傳遞出自己已經發現他的訊號。
琴酒看到阿帕奇的行動,明白應該是上面的探測雷達發現自己了,於是便停了下來,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正好,這一片叢林附近,有一塊比較開闊的空地。
雖然降落條件不好,但是以林無憂現在S級的技能,降落下去還是比較輕鬆的。
林無憂操控著阿帕奇落地之後,剛下飛機,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琴酒。
林無憂解除易容,露出了笑容:“老琴啊,還得是靠我來救你啊。”
琴酒笑了一聲:“嘖,收起你那副得意的嘴臉吧。”
“當初我帶你出去做任務的時候,不知道救了你多少回了。”
林無憂無視了第二句話,繼續笑著道:“那我不管,反正這次是輪到我救你了。”
“怎麼樣,沒事吧?”
琴酒回應道:“死不了,就算那些該死的老鼠死光了,我都不會死。”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琴酒此時踉蹌了一下,卻硬是撐著旁邊的一棵樹沒倒下,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被追殺了這麼久,子彈幾乎打空,食物和水又十分匱乏,琴酒是真正意義上的彈盡糧絕了。
雖然琴酒不會承認自己的狼狽,但是林無憂不可能看不出來。
林無憂從阿帕奇的機艙裡,摸出來一套和琴酒身上一模一樣的黑色風衣。
又從身上摸出來幾瓶組織開發的快速恢復藥劑,一起丟給琴酒。
同時林無憂開口說道:“得了吧你,這兒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好甚麼面子呢。”
“趕緊的,換身衣服,恢復一下,我帶你去報仇。”
琴酒有些嘴硬,說道:“報仇?我還用得著你帶?”
但手上換衣服和使用恢復藥劑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慢。
琴酒雖然被林無憂改變了一些性格,但是面對自己現在的窘境,琴酒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冷硬。
當然,這冷硬恢復了有多少,那就不好說嘍。
趁著琴酒在調整自己,林無憂和系統交流起來。
“系統,我想換個新的阿帕奇,以免到時候沒燃料了。”
“能不能讓琴酒別發現我從系統空間裡面掏東西的事情。”
雖然林無憂來之前,設定了傳送器,如果琴酒真的是遇到了生命危險,並且情況千鈞一髮,林無憂是準備使用傳送器的。
相比起他好兄弟的性命來說,隱瞞他有“特殊能力”這件事情就沒那麼重要了。
何況,他倆不是一般的好兄弟,用四個字來形容,他們可是生死之交。
在組織當中,不管是林無憂還是琴酒,都只有兩個人的話能夠改變他們的意志。
一個是烏丸蓮耶,另一個,就是對方。
林無憂對烏丸蓮耶是尊敬,琴酒則是忠誠。
但他們互相之間,卻只是因為兩個字——信任。
只不過,現在既然情況沒有那麼緊急,林無憂就不打算暴露那些系統給他帶來的能力了。
不是不信任琴酒,是林無憂真的沒想好該怎麼說。
系統這種東西說了琴酒也無法理解,至於換種說法,雖然可以是可以,但是林無憂真的沒編好。
所以林無憂現在還是想讓系統幫忙瞞一下。
“可以的宿主,我現在能運用能量對其他人進行干擾,宿主的行為不會被發現的。”
“畢竟我又掠奪了世界意志10%的能量了,已經30%了,哈哈哈。”
“可以啊統子。”林無憂回應道,但林無憂想到了一個問題。
林無憂問道:“那你這個功能不就和隱匿差不多了嗎?那隱匿能不能換一個。”
“那你想多了宿主,靈棺是特殊物品,只有隱匿權能才能隱藏它。”
“好吧,不過這樣那我沒虧。”
得到系統肯定的答案之後,林無憂直接就換了一架阿帕奇,沒有被琴酒察覺。
此時琴酒也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林無憂看了琴酒一眼說道:“走吧,老琴,咱們去把那個軍閥的基地炸了。”
琴酒冷笑道:“正有此意。”
二人登上了阿帕奇,林無憂駕駛著阿帕奇飛往之前那個軍閥的基地。
琴酒此時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說道:“你甚麼時候會開阿帕奇的?我怎麼不知道?”
林無憂直接搬出某個神秘訓練營:“夏威夷學的。”
琴酒直接鄙視地看了林無憂一眼,沒多問了。
林無憂可就不幹了,說道:“好傢伙,老琴,你那甚麼眼神?”
琴酒沒回應,說道:“好好開你的飛機,等下墜機了你就知道後悔了。”
過了一會兒,林無憂開著阿帕奇飛到了基地上空。
下面計程車兵發現了他們,只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對空能力,看著天上的阿帕奇,有些愣神。
給林無憂整笑了,林無憂對琴酒說道:“這些蠢貨還愣著呢,還不跑,老琴,我們開火!”
琴酒也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我收利息的時候到了。”
林無憂操控著阿帕奇的鏈炮直接開始掃射,無數子彈朝著下方傾瀉而去。
琴酒則是操作著,將阿帕奇掛載的反坦克導彈和火箭彈發射出去,就像一尊死神,拿著自己的鐮刀準備收割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