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人群都已經被警察疏散了,但是過了一段時間,有人發現西本健也失蹤了。
得知訊息的柯南等人立馬返回。
林無憂之前在去取麻生圭二留下的樂譜時,刻意選了一家民宿,和柯南三人離去的方向相反,之前就和柯南三人道了別,沒有給自己留下破綻。
包括之前掐斷川島英夫和黑巖辰次案發現場的線索時,也精準地利用好了時間差,沒有留下自己的痕跡。
何況林無憂是個外來者,根本沒有任何動機,再加上在柯南的心目中,林無憂又留下了“好人”的印象,所以並沒有引起任何柯南的懷疑。
就算柯南懷疑到了兇手可能有幫他搬運屍體的共犯,也絕對不可能懷疑到林無憂頭上來,除非林無憂或者淺井成實找柯南自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說了,林無憂將屍體收入系統空間本身就不可視,就算被人發現他出現在了案發現場,也不能證明他殺了人或者搬運了屍體,只不過這樣可能就會被柯南盯著不放了。
柯南到達倉庫的時候,原本是應該撞見平田和明襲擊村澤週一然後逃跑的。
但是平田和明這個走私那些見不得光的玩意兒的傢伙,在剛剛眾人離去之後,被林無憂找了個機會幹掉了,屍體已經躺在系統空間了。
賣這些貨的販子,人人得而誅之。
所以柯南進入倉庫後,發現了西本健的屍體,西本健上吊而亡,腳下有一個墊腳的木箱子,此外還放著列印版的遺書,以及麻生圭二留下來的樂譜。
西本健的屍體當然是林無憂偽造的,遺書也是林無憂放上去的,麻生圭二的樂譜上,關於“成實”的資訊也已經被抹去了。
柯南看到了林無憂偽造的遺書,遺書的大意就是承認自己和龜山勇、川島英夫、黑巖辰次四人夥同麻生圭二走私毒品,並逼死麻生圭二一家的事情,在兩年前龜山勇死後,自己單方面認為是麻生圭二的鬼魂作祟,終日愧疚不安,於是決定先殺人再自殺。
柯南覺得這簡直就是扯淡,但是又沒有足夠的線索能夠推翻現場的證據。
島上唯一對當年的真相有了解的,可能會發現樂譜被篡改的69歲的警察同志,也已經躺在林無憂的系統空間了。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等人趕到現場之後,雖然也覺得這次的幾個案件疑點重重,但是同樣沒有任何新線索,再加上目暮警官接到了來自警視廳的電話,說一名名叫西本健的人將12年前他本人和其他三人的罪行的大量證據用信寄了過來,自首了。
鐵證如山,天衣無縫。
所以目暮警官打算收隊,草草結案。
柯南見狀本來想阻止,但他現在只是個小孩,何況也根本沒有足夠的理由,所以柯南還是放棄了。
帶著一臉頹然之色的柯南又只能找到林無憂:“無憂哥哥,這個案子恐怕是破不了了。”
上次才被自己嚇唬了一下,這次又在我面前進入推理狀態,簡直是記吃不記打,林無憂心裡暗想。
不過這次林無憂沒說甚麼,而是“認真”地和柯南討論起案情:“是啊,我也覺得破不了,我甚至覺得哪怕是我的偶像,福爾摩斯都破不了這個案子。”
“向警視廳傳送證據的絕對不是已經死去的西本健,應該就是真兇,而且我懷疑真兇不止一名,至少殺人的一名,將屍體弄走的一名。”
“同時以最後西本健的現場情況來看,兇手的動機就是為了幫12年前被逼死的麻生圭二一家報仇,極大可能是他們的故人。”
林無憂向柯南說出自己的推理,其實他說的都是實話。
柯南點點頭,根據現有的線索,即使以他的智商,也只能推理出這麼多:“無憂哥哥,我懷疑兇手其實還在島上,甚至就在那些人之中。”
“但是你現在沒有任何線索,也沒有任何證據,懷疑也只能是懷疑。”林無憂嘆了口氣。
“柯南!快點過來,我們要回去咯!”這時,毛利蘭的聲音傳了過來。
毛利蘭走到林無憂和柯南面前,向林無憂說道:“林先生,我們要回東京了,你要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柯南不想走,現在讓他走了比殺了他還難受。
林無憂這時說道:“我總覺得這個案子不對勁,我打算在島上再留兩天,你們先回去吧。”
“柯南小朋友,要不要留個聯絡方式呀。”林無憂繼續說。
柯南心中一喜,這個林無憂真的懂我啊!
於是二人交換了聯絡方式,林無憂還和毛利蘭也交換了聯絡方式,隨後柯南便離開了。
柯南在離開的路上,猛然又覺得不對勁,他發現林無憂的推理能力應該和他差不多,之前那麼對叔叔只是客套話,而自己三番兩次找他分析案情,這……壞了!
但是現在也沒辦法彌補了,何況以林無憂的推理能力,刻意彌補只能招來更多的懷疑,柯南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
月影島,海岸邊的一處僻靜之地。
淺井成實看向林無憂,面色有些複雜,又有些欣喜。
林無憂則是一臉溫和,面帶微笑。
然後我們的小男娘又臉紅了。
林無憂之前就覺得這臉紅的莫名奇妙,最終先開口問道:“話說,你老是臉紅甚麼?”
淺井成實聞言,臉更加紅了,支支吾吾地開口道:“我……我……我也不知道……可能……看你帥?”
聽到這話,林無憂感覺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是哥們,你當男娘這麼多年,不會性取向也變了吧。
可我是直的啊,我性別男,愛好女。
不過如果是這樣嬌俏可人,充滿誘惑力的男娘,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呸!打住,我是來找親信的,不是來找物件的。
林無憂趕忙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再想下去,他感覺自己就要做出甚麼過分的事情了。
淺井成實這時面色有些複雜地問:“平田和明和老警察也失蹤了,是你殺了他們嗎?”
聽到對方主動轉移話題,林無憂鬆了口氣,說道:“平田和明我本來就要殺掉他,和你的事情無關,至於老警察,他是唯一還記得當年真相的人,也是唯一記得你其實是麻生成實的人,為了讓你完美脫身,我只能出此下策。”
淺井成實聽到“麻生成實”這個名字,臉上出現釋然:“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
“可老警察是無辜的。”淺井成實繼續說。
“愧疚是沒有用的,你殺了人,我手上沾的血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按照你的理論,在法律裁決之前,川島英夫他們幾個也是無辜的。”林無憂開口,語氣平淡。
“但是你在月影島這麼多年,你覺得島國的法律有用嗎?要不是我動用我的能量幫你調查,這輩子你都不一定找到能讓人完全信服的真相,你真當法律會因為你父親留下的樂譜,就能審判他們嗎?別天真了。”林無憂說著,有些諷刺。
“雖然我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亡魂,但這一次的,不是為了幫你嗎?說到底,老警察死了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你。”林無憂有些殘忍地說出了真相。
淺井成實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