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簡單,打幾個電話就能搞定。”
凱瑟琳攥著那部大得跟磚頭似的衛星電話。
她的手指在按鍵上快速飛舞,接著便面色冷肅地撥通了一個個加密號碼。
此時的她身披王振華的寬大白襯衫。
衣襟下襬僅僅遮住腿根,露出兩條足以讓全倫敦男人瘋狂的極品長腿。
但她打電話時的神情,依然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歐洲軍火女王。
“彼得,聽著,我要啟動深海號貨輪。對,就是現在。”
“把我們要發往中東的那批貨截停,重新打包裝箱。清單我會發給你,這一次,我們要走私一批大傢伙去東南亞。”
“另外,通知烏克蘭那邊,把那幾架正在做去軍事化處理的米-24停下來。別管甚麼該死的條約了,給我把火控系統裝回去!客戶要的是能殺人的猛獸,不是動物園裡的標本!”
一連串的指令下達,乾脆利落,沒有半句廢話。
結束通話最後一個電話,凱瑟琳才長舒了一口氣。
她轉過身,臉上的冷硬瞬間融化,換上了一副柔媚又帶著討好的神情。
“主人。”
她赤著腳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像只溫順的貓一樣捱到王振華身邊。
“都安排好了。第一批輕武器三天內離港,那批重傢伙稍微慢點,但半個月內絕對能讓金三角的那幫土包子開眼界。”
王振華半倚在路易十四時期的真皮沙發上,指間夾著那支快要燃盡的高希霸。
他沒有起身,只是用審視獵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她剛剛還在電話裡叱吒風雲。
“辦事效率不錯。”
王振華唇角上揚,帶著玩味的笑意。他大手一伸,直接攬住凱瑟琳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啊……”
凱瑟琳一聲輕呼,整個人跌坐在王振華結實的大腿上。
“既然生意談完了。”
王振華的手指在她絲滑的大腿肌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面板上薄汗帶來的滑膩觸感。
“那我們是不是該談談,你要怎麼報答我給你開的那張空白支票?”
凱瑟琳媚眼如絲。她雙手自然地環上王振華的脖頸,吐氣如蘭。
“那……主人想要甚麼?亞當斯家族的股份?還是……”
“俗。”
王振華輕笑一聲,指尖順著她襯衫的紐扣一路向下滑動。
“對我來說,錢只是數字。相比那些冰冷的英鎊,我更喜歡某種更有溫度的償還方式。比如,肉償?”
凱瑟琳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那是隻有在極致的征服後,才會顯露的嬌羞。
她沒有拒絕,甚至主動扭動腰肢,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
但就在她準備送上香吻時,動作卻有了片刻的遲疑。
她像是想起了甚麼,眼中的情慾被一抹憂色沖淡。
“怎麼?”王振華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情緒的變化,“這時候走神,可是對男人的不尊重。”
凱瑟琳咬了咬紅唇。她從沙發旁的愛馬仕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牛皮紙檔案袋。
檔案袋上用紅字密封著絕密字樣。
“親愛的,不是我想掃興。而是……你這次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她的聲音發緊。話語裡是面對國家暴力機器時,那種源自本能的敬畏。
“這是我在軍情五處的一個老情人……哦不,老朋友,冒死傳出來的訊息。你自己看吧。”
王振華揚了揚眉,不以為意地接過檔案袋。
封面上沒有任何標題,只有一行觸目驚心的紅色代號:東方幽靈·一級監控目標。
抽出檔案。
裡面赫然是王振華化名楊傑後的所有資金流動圖,還有一份長達十頁的人物行為分析報告。
報告中指其資金來源不明,是跨國洗錢集團核心成員。
與里斯本黑手黨滅門案有重大關聯。
此人極度危險,具備單兵作戰與大規模煽動能力。
最後的建議是,凍結資產,限制出境,必要時予以清除。
檔案的最後,甚至還附上了幾張他在里斯本街頭,以及倫敦東區碼頭附近的模糊偷拍照。
“軍情五處和CIA那群狗東西,鼻子比鯊魚還靈。”
凱瑟琳的手指在王振華胸口不安地畫著圈,語氣焦灼。
“他們雖然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這幫人辦事從來不需要證據。一旦被他們盯上,哪怕你是上帝的私生子,他們也會想辦法扒你一層皮。”
“他們現在不僅盯著你的錢,更在調查你的背景。如果讓他們查到你在國內的……”
凱瑟琳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在這個特殊的九十年代末期。一個背景神秘的東方人在歐洲攪動風雲,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然而,預想中的凝重並沒有出現在王振華臉上。
“哈哈哈哈!”
王振華看完最後一行字,竟然昂起頭,爆發出一陣充滿狂氣的笑聲。
那笑聲震得胸腔共鳴,連帶著懷裡的凱瑟琳都跟著顫動。
“就這?”
王振華隨手將那份能讓無數國際大鱷嚇破膽的絕密檔案扔到地板上。
他的動作,就像在丟一張廢紙。
他一把捏住凱瑟琳精緻的下巴,逼她迎上自己那雙毫無懼意的眼睛。
“凱瑟琳,你是不是在那個陰雨綿綿的倫敦待久了,膽子都發黴了?”
“這幫英國佬,也就剩下一張嘴了。”
王振華眼神睥睨。那目光裡是一種看穿世事的狂傲。
“他們查我?理由呢?就因為我有錢?還是因為我是個黃面板的亞洲人?”
他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
“你去告訴那個甚麼軍情五處的老朋友,讓他少管閒事。如果他們敢動我的賬戶一分錢,我就去BBC,去泰晤士報,去海德公園發表演講!”
“我就說,這是大英帝國對一名合法亞裔投資商的赤裸裸的種族歧視!是針對少數族裔的政治迫害!”
“現在可是1997年,政治正確這把刀,有時候比槍還好用。”
這一番話,聽得凱瑟琳瞠目結舌。
在這個年代,被情報機構盯上的大佬大多如此。要麼惶惶不可終日,要麼忙著銷燬證據。
哪裡有人像王振華這樣。不僅不躲,反而還要倒打一耙,給那幫特工扣上一頂種族歧視的大帽子。
這也太流氓了。
但也太讓人著迷了。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臉上那副老子就是法的囂張模樣。凱瑟琳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才是真正的梟雄。
在他眼裡,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情報機構,不過是一群只會狂吠的看門狗。
“楊……”
凱瑟琳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趴在王振華的胸口,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嬌嗔道。
“你這個瘋子。你就不怕他們真的動手?”
“怕甚麼?”
王振華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天塌下來,當被子蓋。”
他湊到凱瑟琳耳邊,語氣由霸道轉為曖昧,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
“與其擔心那幫只會寫報告的廢物,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
“我?”凱瑟琳怔了一下。
“是啊。”
王振華壞笑著,一個翻身,將這位豔名遠播的黑寡婦重新壓在了那張猙獰的孟加拉虎皮地毯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尤物,目光如火。
“你剛才不是說要保護我嗎?那幫特工想凍結我的資產,限制我出境?既然這樣,那我只好在被抓走之前,爭分奪秒地行樂了。”
“你得明白,我在英國的時間,可是按分鐘收費的。”
“你……你無恥!”
凱瑟琳滿臉通紅地啐了一口,但那雙腿卻很誠實地纏上了王振華。
“無恥?”
王振華伸手解開襯衫領口的最後一顆釦子,露出了精壯如鐵的胸膛。
“那是你還沒見過我更無恥的一面。”
“剛才那把勃朗寧雖然拆了,但我這裡還有一把。”
他貼著滾燙的耳垂,低聲獰笑。
“你說,這一次會不會走火?”
凱瑟琳的腦子裡嗡的一聲,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擔憂,所有的貴族矜持,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
甚麼軍情五處,甚麼中情局,甚麼家族利益……統統滾蛋!
現在的她,只想要在這個東方男人的身下,徹底燃燒,哪怕化為灰燼。
“楊……求你……”
窗外,倫敦那終年不散的濃霧愈發厚重了,將這座黑天鵝莊園徹底隔絕成了一座孤島。
而在莊園深處,一場比軍火交易更加激烈,更加原始的戰爭,再次打響。
只是這一次,輸贏已不再重要。
又或者說,在這個被慾望和野心填滿的夜晚,不管是獵人還是獵物,都享受著沉淪的快感。
……
兩個小時後。
風暴終於停歇。
王振華點燃了一支事後煙,神清氣爽地靠在床頭。
吐出一口菸圈,目光穿過煙霧,溫度一點點沉降下去。
他當然沒有表面上那麼大大咧咧。
剛才對凱瑟琳說的那番話,雖然有七分是狂傲,但也並非全無道理。
軍情五處現在的確不敢動他。
因為他手裡握著的不只是黑錢,還有剛剛透過巴克萊銀行建立的龐大金融關係網。
以及那位葡萄牙議長和英國瑪格麗特公主的隱形人脈。
動他,就是動這些權貴的蛋糕。
但系統說得對,金三角才是真正的風暴眼。
那裡沒有法律,沒有規則,只有赤裸裸的叢林法則。
一旦那批軍火到位,自己在那裡建立起一支全美械的私軍,那時候,才是真正的舉世皆敵。
“看來,得加快進度了。”
王振華掐滅菸頭,看了一眼身邊沉沉睡去的凱瑟琳,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必須要在半個月內,把那個掌握著皇室醜聞的幽靈索菲亞挖出來。
那不只是一把對付皇室的刀,更是他在歐洲建立自己情報網的基石。
想到這裡,王振華翻身下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唇角上揚,帶出一個嗜血的冷笑。
“既然你們都想玩,那就陪你們玩把大的。”
“我會讓你們見識到,甚麼才叫真正的……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