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景大酒店,總統套房。
房門開啟的瞬間,一股幽淡成熟的迷迭香氣撲面而來。
站在門口的林慧珍,穿著一件紫色的天鵝絨旗袍,開叉極高,那雙裹著黑絲的豐腴長腿若隱若現。
她平日裡那是高高在上的“月光女王”,是深城無數男人只能仰望的極品尤物,但此刻,她精緻的妝容遮不住眼底的疲憊,看向王振華的眼神,像極了在風雨中飄搖許久終於找到港灣的孤舟。
“振華……”
這一聲呼喚,帶著顫音,三分委屈,七分驚喜。
王振華反手關上門,並沒有急著有甚麼動作,而是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從兜裡摸出煙盒,並不點燃,只是放在指尖把玩。
“說吧,甚麼事能把我們的林老闆逼成這樣?”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定力。
林慧珍走到他身邊,並沒有坐下,而是很自然地半跪在地毯上,替他脫去西裝外套,動作嫻熟得像個伺候丈夫多年的小媳婦。
“是潮汕幫的阿南。”
林慧珍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憂色,“自從上次……上次的事情之後,深城的地下勢力重新洗牌。本來月光城有你在背後撐腰,沒人敢動。但最近阿南不知道從哪搭上了線,說是要入股月光城,其實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把場子吞了。”
“他手下有個叫猴子的,這幾天天天帶人去場子裡鬧事,不打人也不砸東西,就佔著座不開酒,還……還總是言語騷擾我。”
說到這,林慧珍咬了咬紅唇,眼圈微微泛紅。
“阿南?”
王振華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次林雪在宛城差點出事,就是這幫人搞的鬼,本來以為那次逃了之後這幫人該老實了,沒想到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我知道了。”
王振華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秒接,那頭傳來趙龍沉穩的聲音:“華哥。”
“明天上午,帶著杜威去到月光城等我。”王振華語氣森然,言簡意賅,
“有些舊賬,該收一收了。”
“是!”
結束通話電話,王振華將手機隨意丟在茶几上,低頭看向跪在腿邊的女人,大手輕輕撫上她那盤起的髮髻,隨後順著優雅的脖頸滑落。
“沒事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像是有千鈞重力,瞬間擊碎了林慧珍強撐的堅強。
“振華……”
林慧珍把臉埋在他的大腿上,肩膀微微聳動。
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不需要是長袖善舞的老闆娘,也不需要是顧書記的金絲雀,她只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女人。
“謝謝……謝謝你……”
“跟我還說謝?”王振華挑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你知道的,我幫人,從來不白幫。”
林慧珍身子一顫,隨即,那一雙美眸中盪漾起幾乎要溢位來的春水。
她是聰明人,更是個熟透了的女人。
“我知道……”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沙啞,伸出塗著丹蔻的纖纖玉指,顫抖著解開了王振華的衣釦,“我甚麼都給不了你,名分、地位、金錢,你都有了……我只能……做個對你有用的女人。”
“有用?”王振華玩味地咀嚼著這兩個字。
林慧珍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詮釋了甚麼叫“有用”。
隨著紫色的旗袍滑落,S+級的魔鬼身材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展露無遺。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極品,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稍一觸碰就能掐出水來,與林淺淺那種青澀的白紙完全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清晨帶著露珠的小白花,一個是午夜盛開的紅玫瑰。
他一把攬住林慧珍那豐腴得有些誇張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重重地壓在沙發上。
“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有用。”
……
窗外的夜色深沉,深城的霓虹在遠處閃爍。
房間內的氣溫卻在節節攀升。
林慧珍不愧是極品尤物,她太懂男人了,也太懂王振華了,她沒有任何的矜持和羞澀,只有極盡的迎合和討好。
她就像一團火,恨不得把自己燃燒殆盡,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價值,來留住眼前這個強大到讓她戰慄的男人。
對於王振華來說,這是一場極致的感官盛宴。
系統的【一發入魂】技能被他默唸開啟了“避孕模式”。
沒有了後顧之憂,這場征伐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沙發、地毯、落地窗前、浴室的玻璃門……
林慧珍的聲音從最初的壓抑,到後來的求饒,再到最後的破碎不堪。
她是真的很想他。
這種想念不僅僅是心理上的依賴,更是生理上長久的乾涸。
深城的這段時間,讓她這塊肥沃的土地荒廢了太久,只有王振華這一場狂風暴雨,才能讓她徹底煥發出生機。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王振華睜開眼,懷裡的女人正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蜷縮著,一隻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彷彿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經過一夜的滋潤,林慧珍的氣色好得驚人,原本眉宇間的愁雲慘霧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水潤媚態。
王振華輕輕動了一下,林慧珍立刻就醒了。
“醒了?”
她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嗯。”王振華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翹臀。
“醒了就趕緊起來,和我去月光城處理阿南的事。”
“好啊,我這就起來。”
林慧珍撐起身子,絲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上面斑駁的紅痕,絲毫不在意被人看光,開始找衣服慢慢地穿。
就在王振華欣賞的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林慧珍很懂事地停下穿衣的動作,閉上嘴。
王振華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李幼薇”。
“喂。”王振華接起電話,語氣隨意。
“王八蛋!你死哪去了?這麼多天一個電話也沒有!”
電話那頭傳來李幼薇標誌性的咆哮,中氣十足,哪怕隔著聽筒都能想象出她那副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模樣。
王振華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掏了掏耳朵:“李警官,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是不是缺人降火啊?”
“滾!”
李幼薇罵了一句,隨後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彆扭的傲嬌,“我……我剛才看日曆,後天大姨媽要來。”
“哦,需要我幫你大姨媽帶禮物嗎?”王振華明知故問。
“要死了……你聽不明白嗎?我餓了!我要吃早茶!你請客!”李幼薇似乎是給自己找了個極其蹩腳的藉口,
“還有,之前潮汕幫那個案子,我有新線索了,需要跟你核實一下。”
王振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女人,想見自己就直說,非得拐彎抹角。
“行啊,正好我也在深城。”
“你在深城?”李幼薇的聲音瞬間高了八度,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你在哪?我馬上去找你!”
“別急,我在宛城還沒到深城。”
王振華看了一眼懷裡的林慧珍,林慧珍正用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眼神曖昧地看著他。
“下午吧。”王振華說道,
“下午兩點,月光城見。”
“月光城?”
李幼薇愣了一下,那是她差點失身的地方,也是她和王振華孽緣開始的地方,
“去那幹嘛?”
“去掃黑除惡啊,李警官。”王振華笑得意味深長,
“這不正是你的專業嗎?”
結束通話電話,王振華感受到懷裡的女人貼得更緊了。
“那個女警官?”
林慧珍好奇的問道,語氣裡沒有絲毫嫉妒。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她只要佔有一席之地就夠了,沒資格,也不想去爭甚麼獨寵。
“嗯,是個很有趣的小野貓。”
王振華翻身下床,赤裸著精壯的身軀走向浴室,
“起來吧,收拾一下。今天這場戲,人到齊了才精彩。”
林慧珍本是準備依言起身穿衣的,可當王振華那不著寸縷、宛如古希臘雕塑般充滿爆發力的背影映入眼簾時,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那寬闊的肩膀,那緊窄的腰身,那從脊椎溝一路向下延伸的流暢肌肉線條……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把無形的鉤子,死死地勾住了她的魂兒。
昨夜的瘋狂與沉淪,如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
林慧珍貝齒輕咬紅唇,方才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一捧灼熱的火苗,亮得嚇人,活像是餓了三天的狼崽子終於瞧見了塊流油的肥肉。
她索性丟下了手裡剛拎起的真絲睡裙,那滑膩的布料悄無聲息地落在地毯上,緊接著,她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玉足,踩著貓兒似的步子,快步跟進了尚有水汽氤氳的洗手間。
王振華站在鏡子前,剛準備擰開水龍頭,就從鏡子裡看到了身後那亦步亦趨的動人光景。
他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好吧,又得“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