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太子酒店。
王振華從振華安保公司回來,徑直走進了總統套房。
偌大的客廳裡一片安靜,李響和胡坤被他留在了公司,和趙龍一起細化明晚的行動方案。
他一個人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沒有加冰。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陣灼熱的暖意。
明天晚上,將是決定深城格局的一晚。
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正準備再倒一杯,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卻突兀地響了起來。
林淺淺的號碼。
王振華接通了電話。
“華哥!”
聽筒裡傳來一個清脆又帶著幾分羞澀的女聲。
是林淺淺。
那個市委書記的寶貝女兒,宛城大學音樂系的學生。
“是我。”王振華走到沙發上坐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華哥,你最近在忙甚麼呀?好久都沒見你來學校找我了。”林淺淺的聲音裡帶著小女孩獨有的嬌憨。
“在深城出差,這邊有點事要處理。”王振華柔聲解釋。
“哦……那你甚麼時候回來呀?人家想你了。”
“快了,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馬上就回去陪你。”王振華耐心地安撫著。
“嗯!那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要小心哦,要按時吃飯,不許喝酒……”
小丫頭像個管家婆一樣絮絮叨叨,王振華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意,耐心地聽著,時不時地回應幾句。
結束通話電話,他剛把手機放下,鈴聲又一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這次,是林雪。
“老公,你在深城怎麼樣了?”
林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王振華能聽出其中蘊含的關心。
“還行,一切順利。”
“潮汕幫不是善茬,許忠義在深城經營了二十年,根基很深,你凡事要多加小心。”
林雪提醒道,她作為曾經的和聯勝大嫂,對這些江湖門道比誰都清楚。
“放心吧,寶貝,你老公甚麼時候吃過虧?”
一句“寶貝”,讓電話那頭的林雪沉默了片刻,呼吸似乎都亂了一拍。
“誰是你寶貝……油嘴滑舌。”她輕啐一聲,
“總之,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好。”
電話結束通話,王振華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手機螢幕又亮了。
張紫怡。
這個港島當紅女星,洪勝和龍頭梁光武的乾女兒。
“華哥,在哪呢?”張紫怡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性感。
“深城。”
“這麼巧?我過兩天正好要回港島,路過深城,要不要見一面?”
“當然要見。”王振華笑了,
“我給你發個地址,你到了直接來找我。”
“好呀,那說定了,不許放我鴿子哦。”
“放心。”
一連三個電話,讓王振華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這是捅了女人窩了嗎?
他剛想把手機調成靜音,螢幕又一次不屈不撓地亮了起來。
高玲。
戴玉寧。
兩個電話幾乎是前後腳打進來的。
“振華,在那邊還習慣嗎?吃的怎麼樣?住的怎麼樣?”
“華哥,你甚麼時候回來呀?姐妹們都想你了。”
王振華一個頭兩個大,只能耐著性子,挨個安撫。
好不容易應付完宛城的大本營,他剛喘口氣,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
金美惠。
那個南粵幫的女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女同。
“王堂主,沒打擾你吧?”金美惠的聲音依舊清冷,但似乎少了幾分刻意的疏離。
“金幫主有事?”
“沒甚麼大事,就是想跟你說聲謝謝。”金美惠的聲音頓了頓,
“你派來的那個叫杜威的兄弟,很厲害。鬍子那個老東西,現在已經徹底滾出宛城了,幫裡清淨了不少。”
“舉手之勞而已。”
這妮子居然會主動打電話道謝?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個人情我記下了。以後在宛城,但凡有用得著我南粵幫的地方,王堂主儘管開口。”金美惠說得很乾脆。
“那我就先謝過金幫主了。”
“還有……你甚麼時候回宛城?我想請你吃個飯,當面感謝。”
王振華有些詫異,這可不像金美惠的風格。
“再說吧。”
他不動聲色地掛了電話。
緊接著,港島匯豐地產的女董事長,趙明珠的電話也追了過來。
“振華,想我了沒有?”
趙明珠的風格向來直接又熱烈,電話一接通,就是一句露骨的挑逗。
“想,做夢都想。”王振華靠在沙發上,跟她開著玩笑。
“光想可不行。”趙明珠在那邊嬌笑起來,
“我過幾天要去一趟深城談生意,到時候,你可得好好陪陪我。”
“隨時恭候趙董事長大駕光臨。”
一晚上,王振華的手機就沒停過。
他感覺自己不像個黑道大哥,倒像個情感熱線的接線員。
……
夜色漸深。
終於應付完所有女人,王振華疲憊地將手機扔到一旁,準備去洗個澡。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
他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的,居然是李幼薇。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便服,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臉上卻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氣和委屈。
王振華開啟了門。
李幼薇一言不發,推開他,徑直衝進了房間。
王振華關上門,跟著走進客廳。
“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李大小姐生氣了?”
李幼薇猛地轉過身,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泛著一層水光,死死地瞪著他。
她甚麼話也沒說,就那麼衝了過來,一頭扎進王振華的懷裡。
然後,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甚至帶著幾分啃咬的意味。
王振華沒有推開她,任由她發洩著。
許久,李幼薇才鬆開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王振華,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沒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王振華幫她擦掉眼淚。“胡說甚麼呢?”
“我爸……他知道我私自來月光城查案的事情了。”李幼薇咬著嘴唇,聲音都在顫抖,
“他要讓我馬上回撥,回隔壁省裡去!他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太危險了!”
“他不讓我再查潮汕幫的案子了!”
王振華聽明白了。
隔壁省的省長老爹,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你爸也是為你好。”王振華抱著她,輕聲安慰,
“這次確實太莽撞了,萬一我沒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回去也好,深城這潭水太深,不適合你。”
誰知,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
李幼薇猛地推開他。
“你也讓我回去?”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也覺得我是在胡鬧?覺得我離了你們,甚麼都做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李幼薇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你們都一樣!我爸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都想把我當成金絲雀養在籠子裡!”
“我想憑我自己的努力破案!我不想靠我爸的關係,也不想坐享其成,等著你把證據拍在我面前!”
李幼薇的自尊心和好勝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
她要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只會依靠別人的花瓶。
王振華看著她這副倔強的樣子,有些頭疼。
這丫頭的脾氣,比驢還犟。
“李幼薇,這不是鬧著玩的。”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你面對的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我不用你管!”李幼薇梗著脖子,一臉的傲氣。
王振華徹底沒了耐心。
好言相勸不聽,那就只能用點別的手段了。
“行。”他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這麼不想靠別人。”
他一步步逼近,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那今天,就讓我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李幼薇看著他逼近,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一絲警惕。
“你……你想幹甚麼?”
王振華沒有回答。
他猛地欺身上前,在李幼薇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王振華!你這個混蛋!放我下來!”
李幼薇又驚又怒,雙腿在空中亂蹬,用拳頭不停地捶打著他的後背。
王振華根本不理會她的掙扎,扛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
“砰”的一聲,他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又反腳將門勾上。
他將李幼薇狠狠地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李幼薇剛想爬起來,王振華高大的身影已經壓了上來,將她死死地禁錮在身下。
“你不是有骨氣嗎?”
“你不是誰都不服嗎?”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家法伺候!”
王振華的臉,在她眼前不斷放大,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燃燒著征服的火焰。
李幼薇的心,沒來由地一慌。
她感覺到了危險。
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但她骨子裡的傲氣,讓她不肯低頭。
“王振華!你敢!”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野貓,齜著牙,亮著爪子。
“你看我敢不敢!”
王振華冷笑一聲,不再廢話。
他一把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啊!”
李幼薇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死死地護住胸前。
羞辱和憤怒,讓她渾身發抖。
她拼命地掙扎,反抗。
用手抓,用腳踹,甚至用牙咬。
然而,她所有的反抗,在王振華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就像一尊無法撼動的山嶽。
而她,只是一隻妄圖撼樹的螻蟻。
王振華輕而易舉地就制住了她所有的動作,將她擺成了一個屈辱的姿勢。
他的大手,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游走,帶來一陣陣讓她陌生的戰慄。
“王八蛋!我殺了你!”
李幼薇抵死不降,嘴裡依舊罵罵咧咧。
她那點可憐的力氣,對他來說,跟撓癢癢沒甚麼區別。
王振華的耐心被徹底耗盡。
他決定讓她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黑道巨擘。
一夜,哐哐哐。
從不服,到求饒。
從咒罵,到嗚咽。
李幼薇那身引以為傲的傲骨,被一寸寸地敲碎,碾成了粉末。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隨時都會被巨浪吞沒。
她想反抗,卻渾身無力。
她想逃離,卻無處可逃。
最終,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巔峰中,徹底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房間裡的風暴,才終於漸漸平息。
李幼薇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她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王振華從她身上離開,走到一旁,點燃了一根菸。
他看著床上那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現在,該聽話了吧?
他走回床邊,俯下身,捏了捏她毫無血色的臉蛋。
“現在,還回不回去?”
李幼薇的眼珠,動了動。
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鬼般的男人,嘴唇翕動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最誠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