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了,週末了,又是四章奉上!
——————————————
張凡衝著門口大喊:“喂!風隊!別跑啊!這是你的辦公室啊!”
回應他的,只有風烈那越發僵硬、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
他走了,真的走了。
“哈哈哈!”門口,忍了許久的雪鷹終於繃不住了,抱著懷裡那堆“廢品”,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
“不行了……我不行了……他……他居然把辦公室都不要了!我認識他十年,第一次見他這麼狼狽!哈哈!”
張凡看著她那副快要笑斷氣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悠然走到風烈那張空蕩蕩的辦公桌後,一屁股坐了下來,學著風烈的樣子,十指交叉,靠在椅背上。
“喂。”他衝著門口還在狂笑的雪鷹抬了抬下巴,“你這麼笑他,確定他不會找你麻煩?”
雪鷹的笑聲一頓,但隨即笑得更歡了。
“怕甚麼!”她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理直氣壯地說,“他現在有求於你,怎麼敢動我這個給你送快遞的功臣?”
張凡扯了扯嘴角。“我可不會護著你。”
“切,小氣鬼。”雪鷹衝他做了個鬼臉,但還是收斂了些,寶貝似的將那堆裝備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手環裡。
張凡懶洋洋地靠在風烈的辦公椅上,雙腳翹在堅硬的金屬桌面上,輕輕晃動著。這種掌控感,真不錯。
他心念一動,直接透過自己的許可權,呼喚辦公室內的神樞終端。
“神樞。”
【在,張凡少校。】
“上傳生產藍圖:瞬影套裝。”
【指令已確認。】
【正在接收藍圖資料……資料接收完畢。】
【正在進行藍圖完整性與可行性分析……分析完畢。】
【正在進行價值評估……】
門口,雪鷹好奇地湊了過來。她現在對張凡的一切操作,都充滿了好奇,尤其是跟“價值”兩個字掛鉤的東西。
【叮!】
神樞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響起。
【評估完成。】
【生產藍圖:瞬影套裝(五階優秀-套裝)】
【綜合評定價值貢獻點。】
【備註:該藍圖具備極高的戰術價值與量產潛力,建議列為A級機密檔案。】
【是否確認上傳至青龍城軍方資料庫?】
“……”
雪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剛才笑得太猛,出現了幻聽。
八……八十萬?
“八十萬貢獻點?”雪鷹的聲音都變調了,“我沒聽錯吧?”
“八十萬?”張凡輕蹙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這敏捷的單一加成,對評分影響這麼大嗎?我原本估摸著,怎麼也得接近百萬才對。”
雪鷹:“……”
這小子,是真不懂,還是故意的?
“上傳。”張凡不再糾結於此,隨口確認。
現在對他而言,貢獻點只是一個數字,真正重要的是其背後的價值。
【藍圖已上傳。】
【貢獻點已發放至您的個人賬戶,請注意查收。】
張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又一筆鉅款到賬。
等回頭有空,去軍方的兌換列表裡看看,有甚麼好東西能買。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好了,搞定。”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時鐘,“下班!”
說完,他便徑直朝門口走去。
雪鷹還愣在原地,沒從那“八十萬”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只是呆呆地目送著他。
張凡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在自己的軍用聯絡器上操作了幾下。
滴——
一聲輕響。
【靜音模式已開啟。】
雪鷹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幹嘛?”
“下班啊。”張凡理所當然地答道,“下班了,當然要開靜音,難道還等著領導半夜打電話查崗嗎?”
“你……你就這麼走了?”雪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裡充滿了恍惚。
“不然呢?”張凡頭也不回,“都下班了,不走難道留在這裡加班嗎?”
“可是……”
“沒有可是。”張凡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雪鷹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甚麼。
在整個軍方體系裡,就沒有“下班”這個概念。
所有研究員,所有戰鬥人員,不說一直在工作吧,但是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
尤其是張凡這種被列為最高機密的核心人員,他的時間,理論上應該精確到每一秒,全部用於“盤根計劃”的推進。
可他……
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在下午四點鐘,關了聯絡器,走了。
“他……他怎麼敢的啊?”雪鷹喃喃自語。
她忽然想起風烈隊長那副被氣到扭曲,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的表情。
她好像……明白了甚麼。
“這傢伙,是把自己的價值,玩明白了啊。”
雪鷹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那堆曾經讓她欣喜若狂的“廢品”。
這一刻,它們好像……不那麼香了。
……
張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在常青園幽靜的石板路上。
精神力透支的後遺症還在,腦袋裡一陣陣地疼。
但他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這種把頂頭上司拿捏得死死的感覺,簡直比造出史詩裝備還要爽。
他沒有回之前住的那個宿舍,而是徑直朝著另一條岔路走去。
那裡,通往軍方分配給他的“新家”。
穿過那片竹林,繞過小巧的荷花池,熟悉的二層小樓再次映入眼簾。
白牆黛瓦,籬笆小院。
門口,費長青送的那盆羅漢松,蒼勁有力地立在石階上,彷彿一個沉默的衛兵。
推開那扇嶄新的木門,屋子裡的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嶄新的傢俱,一塵不染的地板,空氣中還殘留著木料與陽光混合的清新味道。
他沒有開燈,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緩緩走上二樓。
主臥的床很大,被褥整齊。
他走過去,在那張床上坐了下來。
這裡,明天就會睡著他的父親母親。
他躺了下去,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鼻尖縈繞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