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身後的四人揮了揮手:“小的們,BOSS的技能CD了,全軍出擊!給我往死裡打!”
“不用你指揮!”維吉爾冷哼一聲,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衝了上去。
“Jackpot!”但丁大笑。
“Lets dance, boys!” 貝優妮塔媚眼如絲。
就連蕾蒂也扛起火箭筒,對準蒙德斯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這就是有“奶媽”兼“團長”在場的快樂。
不需要擔心防禦,不需要擔心受傷,甚至不需要擔心體力耗盡。
只要瘋狂輸出就完了。
蒙德斯憋屈到了極點。
他召喚雷電,被愛德華隨手捏碎。
他召喚岩漿,被愛德華變成了草莓醬。
他試圖用空間障壁防禦,結果被愛德華直接加上了“易傷”和“護甲穿透”的DEBUFF。
堂堂魔界帝王,此刻就像個被綁在靶子上的沙袋,被五個不講武德的傢伙輪番暴揍。
咔嚓。
蒙德斯那堅不可摧的石像外殼,終於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露出了裡面那團不斷蠕動的、噁心的本體。
“差不多了。”
愛德華看著那團核心,眼中的玩味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冷漠。
“劇情體驗結束。”
他緩緩抬起右手。
一顆暗紅色的能量球在他掌心凝聚。
那不是普通的魔力。
那是足以重啟這個維度的力量。
“作為反派,你的臺詞太少了。作為BOSS,你的機制太無聊了。”
愛德華的聲音在整個空間迴盪。
“所以……下課。”
轟!!!
一道貫穿天地的紅色光柱,瞬間吞沒了蒙德斯的慘叫,也照亮了整個魔界昏暗的天空。
隨著那道貫穿天地的紅色光柱消散,整個魔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蒙德斯連灰都沒剩下。
愛德華甩了甩手,掌心的暗紅光芒收斂,那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惱人的蒼蠅。
“這就……結束了?”
蕾蒂抱著還有些發燙的火箭筒,看著空蕩蕩的前方,神情有些恍惚。困擾她一生的復仇,那個強大的魔帝,就這樣沒了?
“不然呢?還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愛德華轉身,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人。
視線最終停留在維吉爾和但丁身上。這兩個傢伙雖然看似狼狽,但生命力頑強得像兩隻小強,剛才那種強度的戰鬥,對他們來說似乎只是熱身。
“既然事情辦完了,聊聊正事。”
愛德華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名片,雙指夾住,輕輕一彈。
名片劃破空氣,精準地懸停在兩人中間。
“有沒有興趣換個工作環境?我的事務所最近正在擴招,待遇優厚,五險一金,包吃包住。”
維吉爾看都沒看名片一眼,收刀入鞘,那動作行雲流水,逼格拉滿。
“沒興趣。”
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轉身欲走。對於追求絕對力量的他來說,給人類打工?那是對斯巴達血脈的侮辱。
“別急著拒絕嘛,老哥。”
但丁倒是伸手抓住了那張名片,藉著微弱的光線唸了出來:“超自然偵探事務所……聽起來比我那個破店還要不靠譜。”
他抬起頭,那雙玩世不恭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不過,你剛才說的包吃包住……這裡的‘吃’,包含披薩和草莓聖代嗎?”
“無限量供應。”愛德華微笑道,“而且是剛出爐的,不是那種放了一晚上的冷披薩。”
但丁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成交。”
但丁把名片塞進兜裡,一臉正氣地說道:“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為了防止你這種擁有恐怖力量的傢伙走上歧途,我決定犧牲小我,潛伏在你身邊時刻監視你。”
“虛偽。”維吉爾冷哼一聲,腳步不停。
“維吉爾。”
愛德華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大,卻清晰地鑽進維吉爾的耳朵裡。
“你一直在追求力量,想要超越斯巴達,甚至想要超越一切。但在這個已經破碎的魔界,你還能得到甚麼?蒙德斯已經死了,你失去了挑戰的目標。”
維吉爾的腳步頓住了。
“跟我走。”愛德華丟擲了誘餌,“我能帶你去更廣闊的世界,見識更強大的對手。那裡有神,有惡魔,有你無法想象的存在。那是通往‘絕對力量’的捷徑。”
維吉爾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閻魔刀的刀柄。
他在猶豫。
但丁見狀,唯恐天下不亂地吹了聲口哨:“算了吧,愛德華。我這個老哥是個死腦筋,他更喜歡一個人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發黴。而且……”
但丁故意拖長了音調,一臉壞笑:“如果他也來了,豈不是要看著我吃披薩?那對他來說太殘忍了。”
咔。
閻魔刀彈出一寸,寒光凜冽。
維吉爾轉過身,那張與但丁一模一樣的臉上寫滿了冷酷。
“既然這個蠢貨要去,那我必須去。”
維吉爾盯著但丁,眼中燃燒著名為‘勝負欲’的火焰。
“只要他在那裡,我就必須時刻提醒他,誰才是更強的那一個。而且……”
他看向愛德華,目光灼灼。
“如果你無法兌現關於力量的承諾,我會親手斬了你。”
愛德華嘴角上揚,打了個響指。
“歡迎入職,打工人們。”
他抬手在虛空中一劃。
滋啦——
空間被粗暴地撕裂,露出了背後那座宏偉、神秘,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巨大城堡。
那不是普通的傳送門。
那是通往另一個維度的入口。
“走吧,回家。”
愛德華率先踏入。貝優妮塔優雅地跟上,路過但丁身邊時還拋了個媚眼。
“別掉隊哦,小男孩們。”
但丁聳聳肩,扛起大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維吉爾沉默片刻,握緊手中的刀,緊隨其後。
當眾人跨過傳送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幻。
不再是陰暗潮溼的魔界祭壇,也沒有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取而代之的,是奢華到極致的大廳。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芒,腳下是名貴的手工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紅茶香氣和……披薩的味道?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片處於虛空中的奇異花園,遠處星河流轉,美得不似人間。
“哇哦……”
但丁張大了嘴巴,手裡的叛逆之刃差點掉在地上。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一看就價值連城的古董擺設,又看了看自己那身沾滿灰塵和血跡的紅色風衣,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名為“仇富”的情緒。
“你真的是幹惡魔獵人的?”
但丁指著那個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的大廳,聲音都變調了。
“同行之間的差距怎麼可能這麼大?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幹了甚麼非法勾當?比如販賣魔界軍火?”
“知識就是財富,大侄子。”
愛德華脫下外套,隨手丟給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科學怪人亞當管家。
“而且,我只是比較擅長理財。”
維吉爾雖然沒有說話,但他握刀的手緊了緊,目光掃過窗外的虛空景色。
“隱藏在次元夾縫中的城堡……”
維吉爾的眼神變得凝重。這種手段,即使是巔峰時期的斯巴達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輕鬆寫意。這個男人,深不可測。
“廢話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