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殺手自相殘殺”的新聞,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成為了市民們茶餘飯後的熱門談資。
警方發言人對著鏡頭,義正言辭地將這起案件定性為“惡有惡報”,並提醒廣大市民,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愛德華對此只是一笑置之,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甚麼?你們週末要去伊甸湖?”
餐桌上,莉莉聽到愛德華的計劃,小嘴立刻撅了起來,那雙純真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我也想去”四個大字。
“拜託,雞絲,那是情侶約會。”愛德華無奈地戳了戳她的小腦袋,“你跟著去算怎麼回事?當電燈泡嗎?”
“可是主人,萬一又有壞人怎麼辦?我可以保護你和詹妮弗姐姐呀!”莉莉挺起小胸膛,一臉的理直氣壯。
“得了吧你,”愛德華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你是想出去玩吧?放心,家裡有艾瑪和艾斯特陪你,你們三個可以開個‘哥譚反派療養院’茶話會。”
被說中心事的莉莉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蔫了下來。
一旁的艾瑪和艾斯特則始終保持著沉默。
艾瑪捧著一本厚厚的心理學著作,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而艾斯特,則繼續扮演著她那乖巧懂事、惹人憐愛的小女孩角色,只是偶爾投向愛德華的視線裡,會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混雜著敬畏與好奇的複雜情緒。
搞定了家裡的幾個“小麻煩”,愛德華在週六上午,騎著他心愛的芬尼爾重機車,載著詹妮弗,朝著郊外的伊甸湖疾馳而去。
詹妮弗緊緊地抱著愛德華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感受著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的速度與激情。
陽光溫暖,空氣清新,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她的心情也變得無比雀躍。
“愛德華~我們今晚要在湖邊露營嗎?”她在愛德華耳邊大聲喊道,聲音裡充滿了期待。
“當然,”愛德華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帳篷、睡袋、還有美食,我全都準備好了。”
一想到即將在星空下的湖畔,與心愛的男人共度一個無人打擾的浪漫夜晚,詹妮弗的臉頰就忍不住發燙,身體也變得有些燥熱。
魅魔的本能,讓她對這種充滿情調的氛圍毫無抵抗力。
與此同時,另一輛藍色的福特轎車,也行駛在通往伊甸湖的公路上。
駕駛座上,一個名叫史蒂夫的男人正專注地開著車,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和興奮。
他時不時地會伸手摸一下自己口袋裡的一個小方盒,那裡裝著他準備了許久的求婚戒指。
副駕駛上,他的女友,珍妮,正愜意地看著窗外的田園風光。
“史蒂夫,你確定是這裡嗎?感覺好偏僻。”珍妮有些好奇地問道。
“當然,親愛的。”史蒂夫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我花了好大力氣才找到這個地方的。
一個幾乎沒有遊客的天然湖泊,一個完美的二人世界。
我保證,這會是一個讓你終生難忘的週末。”
珍妮被他的話逗笑了,她主動湊過去,在史蒂夫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好吧,我開始期待你的驚喜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兩撥人馬幾乎在相近的時間,抵達了這片傳說中的“伊甸湖”。
湖水清澈,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迷人的翠綠色。
四周被茂密的森林環繞,除了偶爾的鳥鳴,再沒有別的聲音。這片寧靜與美麗,確實如同世外桃源。
愛德華將芬尼爾重機車停穩,取下頭盔,甩了甩被壓得有些凌亂的頭髮。清新的空氣夾雜著湖水的溼潤和草木的芬芳,撲面而來,讓人心曠神怡。
詹妮弗從後座上跳下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完美的曲線在陽光下展露無遺。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這裡真美,愛德華!像畫一樣!”
“喜歡就好。”
愛德華從系統揹包裡取出帳篷和各種露營用具。他的動作麻利而熟練,很快,一頂寬敞舒適的帳篷就在湖邊的草坪上搭建完成。
接著,他拿出了那張美食桌布。
桌布在草地上一鋪,愛德華心裡默唸了幾樣菜品。光芒一閃,豐盛的午餐憑空出現。烤至金黃的火雞、澆著濃郁醬汁的牛排、色彩鮮豔的蔬菜沙拉,還有冰鎮的香檳和甜點,香氣四溢。
詹妮弗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撲進愛德華懷裡,送上一個香吻。
“主人,你真是太棒了!”
就在兩人準備享受這頓浪漫的湖邊午餐時,另一輛藍色的福特轎車也緩緩駛來,停在了不遠處。
車上下來一對年輕情侶。男人叫史蒂夫,看起來有些拘謹,女人叫珍妮,笑容溫和,是一位幼兒園老師。他們看到愛德華和詹妮弗,以及那頓豐盛得有些誇張的午餐,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嗨,你們好。”珍妮友好地揮了揮手。
“你們好。”愛德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史蒂夫和珍妮選了另一片空地,開始笨手笨腳地搭建自己的帳篷。他們的裝備很普通,食物也只是些三明治和罐頭,與愛德華這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寧靜的午後時光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陣刺耳的嘻哈音樂和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湖邊的祥和。
六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騎著三輛改裝過的越野摩托,橫衝直撞地衝到了湖邊。他們穿著破洞的牛仔褲和印著骷髏頭的T恤,一個個流裡流氣,眼神中充滿了叛逆與不屑。
為首的是一個金髮少年,名叫布萊特。他身材高大,眼神兇狠,是這群人裡的頭目。在他的摩托車旁,還跟著一條沒有拴繩的羅威納犬,肌肉賁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讓空氣瞬間變得凝重。
他們將摩托車隨意地停在沙灘上,震耳欲聾的音樂還在繼續播放。幾個人拿出啤酒,旁若無人地對瓶吹了起來,髒話和哄笑聲不絕於耳。
那條羅威納犬則像是被解開了束縛的野獸,在湖邊四處亂竄。它很快就注意到了史蒂夫和珍妮的營地,衝過去對著他們的食物嗅來嗅去,甚至抬腿在他們的帳篷角上撒了一泡尿。
“嘿!讓你的狗離遠點!”史蒂夫忍不住站起來,皺著眉頭喊道。
布萊特聞聲,懶洋洋地轉過頭,嘴角掛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怎麼了,夥計?我的狗只是想交個朋友。”
“我不想和它交朋友,管好你的狗!”史蒂夫的語氣強硬了一些。
“哦?”布萊特將啤酒瓶往地上一扔,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走向史蒂夫。他身後的幾個同伴也圍了上來,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在教我做事?”布萊特走到史蒂夫面前,“這片湖,可不是你家後花園。”
珍妮緊張地拉了拉史蒂夫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衝動。
史蒂夫攥緊了拳頭,但看著對方人多勢眾,還有一條惡犬,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東西往回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