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進入了最後的四天,愛德華決定給自己好好放鬆一番,去盡情享受自由的時光。
清晨,陽光溫柔地灑向大地,彷彿給世間萬物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愛德華大步走向那輛造型狂野的芬里爾重機車,跨坐上去的瞬間,他感受到了座墊傳來的堅實觸感。
他伸手擰動油門,剎那間,引擎發出一聲猶如野獸低沉咆哮般的轟鳴,那聲音在寧靜的街區裡迴盪,彷彿要將整個仍在沉睡中的街區喚醒。
黑色的車身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硬而耀眼的光澤,每一道線條都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力量感。
“出發!” 愛德華意氣風發地大喊一聲,戴上墨鏡,機車如脫韁的野馬般飛馳而出,瞬間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速度帶來的強烈快感,如同洶湧的浪潮,將他前幾日積攢的緊張與疲憊統統席捲而去。
風在他耳邊呼嘯而過,發出尖銳的聲響,兩旁的景物如同幻燈片一般飛速倒退,這肆意暢快的感覺,讓他真切地體會到了年輕人該有的活力與激情。
他一路向西,懷揣著對未知旅程的期待,打算徹徹底底地體驗一把真正的公路旅行。
(當然啦,在現實生活中大家可一定要記得戴頭盔哦,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所謂 “帥不過三秒”。
當他盡情馳騁在西弗吉尼亞州那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上時,前方突然出現的一條長長的車龍,讓他嘴角原本洋溢的笑容瞬間凝固。
沒錯,堵車了,而且從眼前這密密麻麻的車輛和混亂的場面來看,一時半會兒根本通不了車。
“嘖。” 愛德華不禁發出一聲懊惱的輕嘖。他的目光在四周遊移,很快便掃到了旁邊一條不太起眼的林間小路。
小路的路口歪歪斜斜地插著一塊牌子,上面醒目地寫著 “禁止通行”。
但仔細看去,路面雖然不算寬闊,卻還算平整,似乎並沒有甚麼太大的障礙。
他略作思考,反正自己可不是一般人,抄個近路應該不會有甚麼大問題。
於是,愛德華駕駛著芬里爾,緩緩駛向那條小路。
機車的輪胎碾壓過泥土和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這片寂靜的山林奏響獨特的樂章。
林間的光線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斑駁陸離地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形狀各異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草木氣息,混合著泥土的芬芳,讓人感到一種別樣的靜謐。
沒過多久,一座孤零零的廢棄加油站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這座加油站看起來破敗不堪,牆面的漆皮大片大片地脫落,露出裡面灰暗的牆體,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加油機上佈滿了鏽跡,彷彿被時間遺忘在了這裡。
一個穿著褪色工裝褲的老人正坐在門口的搖椅上,手裡隨意地拿著一把獵槍,腦袋隨著搖椅的擺動輕輕晃動,正百無聊賴地打著盹。
芬里爾的引擎聲打破了這份寧靜,驚醒了打盹的老人。
老人緩緩睜開渾濁的雙眼,當他看清眼前的來人時,不禁明顯愣了一下。
他在這附近生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從未見過如此俊朗的年輕人。
愛德華那張臉,就像是上帝用盡了所有的心血精心雕琢而成的傑作,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老人渾濁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錯愕,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但一時間卻又忘了自己要表達的內容,只是呆呆地看著愛德華。
愛德華友善地衝老人點了點頭,隨後摘下墨鏡,開始環顧四周。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加油站牆壁上那張泛黃破舊的地圖上。地圖上用紅色的筆標記出了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那線條就像是一條神秘的脈絡,延伸向未知的遠方。
看著這熟悉的場景,這座標誌性的破舊加油站,還有地圖上那醒目的紅色標記…… 愛德華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部經典的恐怖電影 ——《致命彎道》。
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這次原本計劃中的平淡公路旅行,註定不會那麼無聊了,一場刺激的冒險或許即將拉開帷幕。
愛德華沒再多說甚麼,重新戴上墨鏡,駕駛著芬里爾,毫不猶豫地朝著地圖上那條紅色標記的小路疾馳而去。
搖椅上的老人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呼喊些甚麼,但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無能為力。
芬里爾在崎嶇的山路上展現出了它卓越的效能,如履平地般輕鬆地越過各種障礙。
強大的動力驅使著它在山間飛馳。
很快,愛德華就在一處拐角發現了散落一地的汽車零件,它們雜亂地分佈在路面上,彷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碰撞。
旁邊還有一灘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在陽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看來,劇情已經開始了。很明顯,已經有人遭遇了不幸。
愛德華果斷地停下車,心念一動,將芬里爾瞬間收回系統空間。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茂密的森林,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線。
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般悄無聲息地衝天而起,穩穩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空中的視野極為開闊,他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遠處,兩個男人和兩個女人正驚慌失措地朝著山林的方向狂奔,他們的腳步慌亂而急促,彷彿身後有甚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眼神中透露出對未知危險的深深恐懼,不時回頭張望,那驚恐的模樣,就好像身後真的有惡鬼在緊追不捨。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一輛破舊的皮卡車正橫衝直撞地追了上來。
車上站著三個身材高大、面目猙獰的畸形人。一個手裡揮舞著帶鋸齒的砍刀,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準備收割生命;一個咧著嘴發出刺耳的怪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山林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還有一個只有一隻眼睛,那隻眼睛裡閃爍著殘忍而嗜血的光芒,彷彿對獵物已經迫不及待。
愛德華在空中靜靜地懸停著,冷靜地觀察著下方上演的這場生死追逐。
他對電影的情節記得很清楚,那四個逃命的人裡,那個領頭的應該是醫科學生克里斯,為了趕去參加面試才選擇抄這條近路。
而另外三人,傑西、卡莉和斯科特,則是來這裡露營的倒黴蛋,原本愉快的旅程卻變成了一場噩夢。
“真是經典的開局。” 愛德華摸了摸下巴,非但沒有絲毫緊張,反而生出幾分看戲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