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跟包廂裡的熟客打了個招呼,
解釋了一下有點急事處理,便匆匆趕往安置那三個女人的休息室。
推開門,只見其中一個女孩已經坐了起來,
正小口喝著服務員送來的醒酒湯,眼神還有些迷茫,但顯然清醒了不少。
另外 的人則依舊醉得不省人事,
癱在沙發上,臉頰泛著極不正常的潮紅。
醒著的女孩看到王臣進來,認出是他,臉上露出感激又後怕的神情:
“臣……臣哥?謝謝你剛才……”
王臣擺擺手,示意她不用客氣:
“你感覺怎麼樣?她怎麼回事?”
他注意到林允兒和黃小巧的臉色紅得異常,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叫陳露,是張橋鎮的。”
女孩自我介紹道,語氣帶著懊悔,
“她是林允兒,是我朋友,家是隔壁鎮的,放假來找我玩。
晚上我們在燒烤攤遇到了陳三……他、他以前追過我,我沒同意,但也不算太陌生……
他說請我們來嘉樂迪唱歌,我們覺得好玩,就……就來了……”
陳露越說聲音越小,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做了蠢事。
十八歲的年紀,正是叛逆愛玩又對所謂“江湖氣”,“非主流”帥哥缺乏免疫力的時候,陳三那種打扮和做派,對她確實有欺騙性。
“我現在好多了,自己能回家。”
陳露看了看依舊喝醉的人,為難地說,
“可是林允兒這樣…
臣哥,你……你能不能幫幫忙,找個地方安頓她一下?
等她酒醒了就行!求求你了!”
陳露雙手合十,眼神懇切。
她聽說過王臣的事情,本能地覺得他是個可以信賴的人。
王臣看著這 個喝醉了的女人,又看看一臉哀求的陳露,嘆了口氣。
這年代的女孩子,膽子是真大,防範意識也是真差。
這要是擱二十年後,這樣醉倒的女生,後果不堪設想。
“行吧,你先回去,路上小心點,她交給我。”
王臣最終還是應承下來。
送走一步三回頭、千恩萬謝的陳露,王臣一陣頭疼。
他叫了輛計程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帶回了他租住的小屋。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二樓,背一個地扔到那張不算寬敞的單人床上,王臣已經累得出了一身汗。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女孩...臉上紅了..
“媽的!陳三這個雜碎!”
王臣瞬間明白了。
這絕不是簡單的醉酒,肯定是...
那個混蛋,果然留著後手!
這女孩確實長得漂亮,充滿青春氣息。
特別是那個叫林允兒的,即使穿著厚厚的棉衣和牛仔褲,依然能看出身材曲線驚人。
此刻在,她無意識地...
如果是平時遇到那些酒吧的女人還好。
或者哪怕只是正常的你情我願,王臣或許不會介意發生些甚麼。
但眼前這是.....
他王臣再風流,也有自己的底線,這種趁人之危、近乎犯罪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
王臣額頭青筋直跳,感覺自己也快炸了。
他是個正常男人....
但此刻依然...
他嘗試著把她弄進洗手間,用冷水沖洗,希望能緩解..她的不舒服。
但冷水澆在滾燙的面板上,.......絲毫不見效果。
看她的樣子,氣血上湧,恐怕真的會損傷身體,甚至留下後遺症。
如果變成了白痴,或者羊癲瘋,花痴病。
還要讓他負責,起訴他。
到時候,他的責任就大了。
“操!”王臣低罵一聲,知道常規方法沒用了。
他咬咬牙...
他睜大眼睛看著白皙的膚色,仔細擦乾淨身上的冷水,
不然才年後初幾,凍壞了就麻煩了,然後重新抱回床上。
看著床上...麻煩!
他不能禍害她——那和陳三之流又有何區別?
他運用起末世裡學到的一些特殊按摩手法,結合對人體穴位的理解...
這無疑是一項極其艱難的任務。
...
她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王臣長舒一口氣,幾乎虛脫。
他拉過被子,仔細給她蓋好....
自己則衝進洗手間,開啟冷水龍頭,讓冰冷的水流從頭澆下....。
許久之後,他才拖著幾乎被累的掏空的身體。
倒在客廳狹窄的沙發上,全身累的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精神與身體的雙重透支,讓他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這一夜,對他來說,是一場比應對任何富婆都要艱難得多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