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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第508章 白小純:我是臥底?不,我是兩邊的大爺!

白小純兩根手指捏著那顆紫光流轉的丹藥,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去!”

他猛地將丹藥拋向身後那群緊追不捨的執法堂弟子。

紫丹落地。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

只有一圈粉紅色的霧氣,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衝在最前面的執法堂長老腳步一頓。

他那張原本嚴肅刻板的老臉,突然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紅暈。

緊接著,這位平日裡最講究禮義廉恥的老者,一把抱住了旁邊的一棵大樹。

“翠花,是你嗎?”

長老深情款款,臉頰在粗糙的樹皮上瘋狂磨蹭。

後面的弟子更是不堪。

有的對著空氣跳起了求偶舞,有的趴在地上學狗叫,還有幾個乾脆抱在一起,畫面一度不堪入目。

整個靈溪宗後山,瞬間變成了群魔亂舞的瘋人院。

鬥氣大陸。

丹塔。

三巨頭之一的玄空子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顆紫色丹藥。

“這是幾品丹藥?”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規則壓制,純粹……純粹是激發了生物最原始的本能?”

藥老虛幻的身影飄在半空,那張蒼老的臉上寫滿了錯愕。

“這丹方……簡直是離經叛道!”

“不修丹道,修的是下三濫?”

蕭炎嚥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畫面裡那些醜態百出的修士,背脊發涼。

這比佛怒火蓮還要恐怖。

佛怒火蓮殺人,這玩意兒誅心。

要是自己在對決魂殿的時候扔一顆這東西……

蕭炎腦補了一下魂天帝當眾跳脫衣舞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太髒了。

這戰術太髒了。

畫面流轉。

天幕上的字幕變幻。

【為了躲避仇家,也為了尋求長生,白小純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潛入了敵對宗門——血溪宗。】

【代號:夜葬。】

畫面中,那個慫得要死的白小純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穿血色長袍,面容陰鷙,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冷酷魔修。

他在血溪宗的屍峰上行走。

路過的血溪宗弟子紛紛低頭,神色敬畏。

“夜葬師兄。”

白小純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嗯”了一聲。

其實他腿肚子都在轉筋。

*這要是被發現了,會被抽筋扒皮吧?*

*絕對會被做成臘肉吧!*

白小純心裡慌得一匹,表面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我想殺人”的樣子。

一個不開眼的弟子擋了路。

白小純還沒說話,只是下意識地退了一步想躲。

那弟子卻嚇得撲通一聲跪下。

“夜葬師兄饒命!我這就滾!”

白小純愣住。

他發現了一個真理。

在魔宗,你越是不說話,越是裝得高深莫測,別人就越怕你。

於是,白小純開啟了他的影帝之路。

他煉丹。

那是為了毒死人嗎?不,那是為了給自己練不死之身。

結果練出來的毒丹,把血溪宗的一群老魔頭毒得生活不能自理,反而被奉為“毒道天才”。

他修煉。

那是為了殺人嗎?不,那是為了跑得更快。

結果練成了血溪宗失傳已久的無上秘法,直接被老祖收為親傳弟子。

萬界觀眾席上,一群玩弄權術的陰謀家看傻了眼。

火影世界。

黑絕從地底探出頭,那張黑白參半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這小子……沒有計劃?”

“全靠運氣和誤會?”

“我策劃了千年才復活母親,他混進敵營當老大隻需要靠‘裝’?”

宇智波斑抱著雙臂,冷哼一聲。

“虛張聲勢。”

“待到兩宗開戰,他必死無疑。”

畫面加速。

靈溪宗與血溪宗,兩大宗門的矛盾終於激化到了頂點。

戰鼓擂動。

蒼穹之上,兩方人馬對峙。

殺氣凝結成實質的雲層,遮蔽了陽光。

靈溪宗掌門手持飛劍,怒喝:“血溪宗魔孽,今日決一死戰!”

血溪宗老祖血氣滔天,狂笑:“滅了靈溪宗,雞犬不留!”

戰爭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衝到了兩軍陣前。

正是白小純。

他穿著血溪宗的長老袍,站在血溪宗的陣營裡。

靈溪宗的弟子們怒目而視:“殺了這個魔頭!”

血溪宗的弟子們搖旗吶喊:“中峰血子威武!殺光他們!”

白小純站在風口浪尖,額頭上全是冷汗。

*打起來我就死定了。*

*兩邊都要殺我,我往哪跑?*

*不行,不能打!*

白小純猛地舉起手。

萬界觀眾屏住了呼吸。

這是要動手了?

是要施展甚麼驚天動地的神通,鎮壓全場?

只見白小純清了清嗓子,對著靈溪宗的方向大喊:

“都別動手!是我啊!”

他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血色長袍,露出了裡面的靈溪宗弟子服。

“我是白小純!”

靈溪宗眾人:“???”

掌門手裡的劍差點掉了。

“小純?你……你是血溪宗的中峰血子?”

血溪宗那邊也炸了鍋。

“夜葬!你竟然是臥底!”

血溪宗老祖殺意暴漲,抬手就要一巴掌拍死這個叛徒。

“欺師滅祖,給我死!”

就在那巨大的血色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間。

白小純一邊慘叫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

那是血溪宗始祖留下的令牌。

代表著血溪宗至高無上的權威。

“我是老祖親點的繼承人!你敢殺我?”

白小純舉著令牌,聲嘶力竭。

血色手掌硬生生停在半空。

血溪宗老祖憋得臉成了豬肝色,這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白小純見狀,立刻又轉身對著靈溪宗喊道:

“掌門師兄!我是靈溪宗的榮耀弟子!咱們是一家人!”

他又掏出了一塊靈溪宗的傳承玉佩。

靈溪宗掌門:“……”

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個人。

既是靈溪宗的“吉祥物”,又是血溪宗的“二把手”。

這仗還怎麼打?

你捅他一刀,算清理門戶還是謀殺上司?

白小純站在兩軍中間,左手舉著血令,右手舉著玉佩。

剛才還慫得要死,現在一看沒人敢動手,腰桿瞬間直了。

“都聽我說!”

“打打殺殺多不好,萬一受傷了怎麼辦?萬一死人了怎麼辦?”

“大家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一起長生不好嗎?”

他一邊說,一邊從儲物袋裡往外掏丹藥。

不是毒藥。

是那種吃了能讓人心情愉悅、甚至有點想跳舞的“致幻丹”。

“來來來,一人一顆,消消氣。”

“給我個面子。”

“不給我面子,我就死給你們看!”

白小純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副潑皮無賴的架勢。

兩大宗門的老祖面面相覷。

萬界觀眾席徹底炸了。

死神世界。

藍染惣右介關掉了面前的靈壓螢幕,推了推眼鏡。

“有趣的變法。”

“秦牧是用武力打破舊秩序。”

“這個白小純,是用荒誕消解了仇恨。”

“當戰爭變成了一場鬧劇,戰爭本身也就失去了意義。”

秦時明月世界。

衛莊手中的鯊齒劍歸鞘。

“滑稽。”

“但有效。”

“在絕對的利益和複雜的身份糾葛面前,他把自己變成了那個唯一的平衡點。”

“只要他活著,兩宗就打不起來。”

“這就是他的‘長生’之道?”

畫面定格。

白小純站在堆積如山的丹藥上,左邊是滿臉無奈的靈溪宗,右邊是憋屈至極的血溪宗。

他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比出了一個剪刀手。

背景是漫天飛舞的粉紅色氣泡,和一群因為吃了怪丹而開始手拉手轉圈圈的修士。

字幕緩緩浮現。

【變法者:白小純。】

【成就:以一人之力,將修真界的殘酷叢林法則,變成了過家家。】

【評價:只要我夠不要臉,世界和平就不是夢。】

滴滴滴,最強至高作者出手,接下來進行諸天擂臺大戰,盡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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