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又怎能怪宇智波光呢!”宇智波天秀緩緩低下頭,凝視著身旁一臉開心的宇智波光,心中豁然明悟:“雖說宇智波一族有足夠的理由去憂心宇智波光會失控,憂心宇智波光所擁有的八千矛瞳術會操控整個人間的查克拉,將其變成一個無可匹敵的惡魔。”
“但倘若宇智波一族不對宇智波光輸送惡意,又怎會憂心這無中生有的力量威懾?如此一來,豈不是將自家的核武器變成了一副隨時可能失控的超級炸彈。”宇智波天秀代入思考,顯然明白其中所有的擔憂心思。
這正應了那句老話。
當你用善意的目光去審視世界,那麼你所看到的皆是善良之人;當你以惡意的眼光去看待世界,那全世界便都成了惡人。
宇智波光在痛失雙親後,猶如鳳凰涅盤,直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種開啟方式,比佐助、帶土、佐良娜等人厲害何止百倍千倍。
人家好歹還需要經歷一勾玉、二勾玉,乃至三勾玉的階段。
可宇智波光的寫輪眼變化,卻是如火箭般一飛沖天,一步登天,直接達成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成就。
更令人矚目的是,透過向宇智波光的詢問,十的場景也算略知一二。
那個時候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光,在醒來後,面對家族的詢問,也沒有絲毫提防,將自己的瞳術毫無保留地告知了家族,隨後就如被打入十八層地獄般,被恐懼的族人給關到地下,在身上打下了咒印,如囚徒般被關押起來,成為了最終兵器。
並讓她只在白天進行戰鬥。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皆是因為宇智波光那個猶如開掛般的瞳術,八千矛,以及附屬的忍術~刻印月讀。
其中,最為強大的當屬刻印月讀之術!
此術可將施術者自身的瞳力盡數釋放於月亮之上,而後藉助月光之力普照整個忍界大地。已經堪比削弱的無限月讀之術了!
如此一來,凡是被月光所觸及之人,皆會在其身軀之上留下獨特的印記——這便是所謂的“刻印”。
這些刻印並非普通之物,它們乃是一種神秘莫測的存在,可以與施術者的瞳術相互呼應、彼此關聯。
而另一項絕技則名為八千矛。
這項恐怖至極的瞳術,可以針對那些身具刻印之人發動攻擊,不僅能輕易地掌控他們的精神世界,更可以隨心所欲地操縱他們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換言之,這種瞳術簡直堪稱無敵!
它賦予了施術者近乎神一般的力量和地位,使得對方成為當之無愧的忍界霸主。
只要當時的宇智波光施展八千矛和刻印月讀的術式配合。
只要一瞬間,整個忍界的主宰者就會改頭換面,成為宇智波光手中的玩物,可以立刻報仇雪恨了,千手一族也將直接被滅絕。
可惜的是,相比滅絕宿敵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的掌權者更擔心自身的地位變更。
所以,宇智波一族才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位絕世天才囚禁於地底深處,嚴令禁止她踏出半步,並任其自然生長髮育。
要知道,對於任何一位手握權力的統治者而言,都絕不願看到有朝一日竟冒出一個足以威脅到自己權威的強大對手,尤其是那種可能掌握著生殺予奪大權、讓人毫無還手之力的存在,那簡直是貪婪權利之人為憎恨的事情,他們絕對所不允許容忍的。。
所以說,即便宇智波一族明知手中握著一件舉世無雙的神兵利器,但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捨棄這件寶物,以免引火燒身。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決定實在是太過固執己見且愚不可及啊!
“活生生地將宇智波光這樣一個心地善良、性情溫順之人,逼迫成為一個瀕臨崩潰邊緣、滿心仇恨的存在!”宇智波天秀暗自冷笑,目光鄙夷地掃過那個來自一百多年前的老怪物。他不禁心生感慨:這傢伙簡直與後來的宇智波富岳父子如出一轍啊!
只要有人膽敢對他們的地位構成威脅和言語質疑他們的決定,便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可偏偏他們自身卻毫無能耐和智慧領導宇智波一族發展壯大,只能任由家族被其野心勃勃而又愚昧無知的反駁所拖累。
最終淪為可悲的犧牲品——真可謂是既愚蠢至極又陰險狡詐之徒的典範吶!
一百多年前的這些宇智波一族掌權者也一樣,或者說,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
這些人卻牢牢佔據著重要職位不肯鬆手,致使那些真正有本事、有抱負、能夠有所作為的人們失去施展才華的空間,甚至慘遭毒手。
如此一來,整個局面徹底陷入混亂無序之中,釀成一場無法挽回的慘劇也就不足為奇了。
“也活該你宇智波打不過千手,全都是神經病和蠢貨掌握權利!沒有滅亡就已經是家族那些人足夠賣命了!”宇智波天秀心中不在意甚麼宇智波一族的威名,他一個爺爺都算是外姓抬籍的人,就算擁有了宇智波一族的血脈,也永遠不會有著真正的宇智波一族那種為了威名而賭上性命的甚麼想法。
所謂寫輪眼甚麼的和好火球之類的,並沒有甚麼區別,無非是更強的工具的而已。
…
因為救出了宇智波光。
宇智波天秀思考了一下,並沒有直接帶著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凌月回歸到木葉村。
而是繼續忍界遊行之旅。
其中,遊行的途中,宇智波天秀也處理了一些在忍界佈置的各處據點事務,如各大賞金獵人工會的大方向,如那些移民據點的移民傳送門的間諜查詢術式進行一番升級。
不過在這些事情的耗費時間上,並沒有浪費多少的時間,更多的還是將整個忍界的大部分地方走遍,帶領宇智波光好好的看看這個時代的每一處變化,每一份不裝。
宇智波天秀帶著宇智波凌月和宇智波光在安定的貴族區域觀察著和平的日子,在被戰爭波及的貧民區以旁觀的角色,坐視整個忍界大戰之中的悲劇和太平的兩不相干。
其中,遇上一些合適的人員,一些擁有獨特才能的人,一些體內擁有罕見血脈的存在,宇智波天秀偶爾也會指點他們前往一些可以移民的移民點,讓他們遠離大陸戰爭。
但大多數的時候,宇智波天秀也是默不作聲,任由他們自生自滅,自己尋找生路。
只有偶爾,才會那些即便甚麼用都沒有的一些人網開一面,讓他們有一線生機。
充滿好奇的宇智波光,瞪著懵懂的大眼睛,看著這一切區別對待,不解地詢問道:“天秀哥哥,這是為甚麼呀?明明他們都是一樣的人,怎麼還要區分開來啊!”
“光,我可不是甚麼救世主,我所做的一切選擇,都是源於我自己的想法!”宇智波天秀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當我心生憐憫之時,我會選擇救助良善,但是,這不過是我內心偶爾閃現的一絲良善之光,但絕非是我與生俱來的責任,他們與我並無瓜葛!”
“我們只是陌生人,我選擇救助他們,那是對他們的恩賜;但即便我不選擇救助他們,也絕非我的罪過。真正該為他們負責的,是他們自己的家人,是他們自己所愛慕所忠誠的國度。至於他們的家人和國度,如果不為他們負責,那才是應該被審判,被唾棄,被他們討伐詛咒和反抗的物件!”
“然而,如果他們自己都不為自己的生命負責,將所有遭遇的一切罪責都歸咎於外國和外人,那隻能說明他們咎由自取,天生就是受苦的命,誰也救不了他們!”
“這個世界執行的法則,猶如一張錯綜複雜的大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交織,彼此折磨。軟弱的妥協猶如自殺,帶不來任何的改變,只有展現出自己的強硬,才會在你我互相的妥協中,共同尋覓生路!”
宇智波天秀的開口回答,讓一旁跟隨的宇智波凌月也是連連點頭,心中暗道:“正是如此,就好比扉間算計家族的警備隊一事上,正是有了家族的團結抗議,才收穫了足以夠兩者都同意的利益,放在村民那邊也是一樣的,因為他們抗議,宇智波一族執法才得到了名正言順的懲罰,村民有了保障。”
對此,宇智波光似乎若有所思。
她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當時面對家族高層的詢問,直接暴露出自身的瞳術八千矛,隨後就被恐懼的家族命令前往地牢進行關押,在自己的身上打下那些控制咒印,其間,自己也沒有做出絲毫反抗,任由家族去控制。
可是假如。
如果假如當時的自己,面對來自家族的詢問,守口如瓶沒有說出自己的瞳術,八千矛的能力。
又或者,自己對家族的關押和控制做出反抗,憑藉著自己的能力,真的會有人敢和自己作對嗎?
宇智波光仔細思索,皺著眉頭回憶。
按理來說,自己視野中的一切敵人會如被磁石吸引般被自己的刻印進行刻印。再用八千矛能夠如操縱木偶般操縱一切刻印者。
家族根本沒人會是自己的敵人!
自己就可以先操控整個家族,再透過到了晚上操控月亮,釋放瞳術刻印月讀和八千矛操控整個忍界,也就能為父母報仇了!
但恰恰是因為自己的溫柔和聽從命令,不做任何反抗,這才如決堤的洪水般,導致了後來的一系列悲劇的發生。
“原來如此嗎……”宇智波光喃喃自語著,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悽慘而又無奈的笑容。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了甚麼似的,目光緩緩轉向站在身旁的宇智波天秀身上,並暗自思忖道:“不過仔細想來,這所有發生過的事情似乎也並非完全沒有好處可言啊......”
“畢竟,如果不是當初那個錯誤的決定,或許如今的我,就無法因為被敵人封印抵達此地、與眼前的天秀哥哥相遇了吧?”念及此處,宇智波光那雙懵懂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絲絲情意來,同時一顆芳心更是像小鹿亂撞般火熱的怦怦一直跳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