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陣夾雜著火光的爆炸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山間的森林之中,遠遠望去,小鎮已被熊熊烈火吞噬,化為一片火海。
“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們伊達一族?”癱倒在地上的老人,那被腰斬成兩截的身體,彷彿風中殘燭,讓本就處於病死狀態的他,發出了不甘的疑問。
他們一族,明明甚麼都沒做,
只是如隱士般躲在這個森林裡的村莊,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為何敵人還要如餓狼般找上門來,特意將他們斬盡殺絕?
這一切,到底是為甚麼啊!
老人內心瘋狂的吶喊著,他的身邊是一片由血肉所構建出來的成群屍體,剩下趴著的是被鮮血染紅了的土地,散發著不祥。
面前,順著腳下的靴子向上看去。
僧侶模樣的慈弦,面如白玉的臉龐上面無表情地拔出了手中的黑棒,彷彿那是一把索命的鐮刀,完全不屑回答他的反問。
僅僅只是那些低賤卑微、身份低微的普通人類所提出的問題罷了,對於像他這樣尊貴無比且屬於強大的大筒木一族的合作伙伴而言,都早已成為過眼雲煙般的往事而已。
畢竟此時此刻站在這裡的他,經過一式俯身相助之後,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以說是徹底地脫胎換骨啦!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儘管目前仍保留著原本自我意識的慈弦尚未與一式完全融為一體,但實際上他也已經成功接納並吸收了一部分來自於大筒木一式的資料以及相關的認知與記憶。
不過即便如此,他內心深處最為核心的還是那個曾經身為舊日僧侶時的固有意志,這一點始終未曾改變過。
正因如此這般情況的出現,才使得大筒木一式跟慈弦變成了兩個截然不同卻又緊密相連的獨立個體。
其中,大筒木一式乃是從廣袤無垠的浩瀚宇宙遠道而來的侵略者兼殖民者,同時更是那位來自神秘莫測的大筒木一族中的卓越勇士;但另一方——慈弦,則仍舊是這片熟悉土地之上一個小心翼翼、謹小慎微的平凡僧侶形象。倘若當初不是因為一式不幸遭到輝夜突如其來的陰險襲擊,導致其不得不選擇附身於自己軀體之中以求保命的話!
恐怕直到今日為止,他都絕無可能擁有如此能夠扭轉命運乾坤的機會啊!
但隨著身體的大筒木化,在各種大筒木一族的傳承秘密以及。實力的增強後,他早已不將這顆星球上的土著們當成同類了。
緊接著,慈弦輕甩手中黑棒,將棒上鮮血盡數甩去,而後將其收入異空間。他凝視著眼前滅絕的忍村,心中暗自思忖:“又一項秘術被我收入囊中,雖然忍界這些忍者的查克拉的攻擊手段以及忍者的能力,對於我們這些大筒木一族而言猶如螳臂當車,基本上毫無效果,但這種提升自我的手段還是相當不錯的。自然能量的運用,可是能夠和我的查克拉進行配合使用的,也是我之前未曾涉獵的領域,如今恰好可以彌補這一缺陷。”
“而你們這個家族,恰巧掌握了吸收自然能量的法門,不滅你們滅誰?”慈弦握著從他們家族中搜出來的秘書卷軸,以及各種的修行經驗,迅速的甄別起來。
自從之前,他打算將忍界暗中隱藏的那些秘密手段全部學下來之時,到了今天為止的時間,他的實力也越發強大起來。
起碼比原來的它增強了兩成實力。
除了來自於大筒木一式的楔解放更多的力量以外,就是他日常的鍛鍊修行,和收集到的這些秘術加持的手段了。
正當慈弦準備轉身離去時,他的眉頭突然緊緊皺起,彷彿在周邊的附近,察覺到了甚麼異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還真當我是那些粗心大意的僧侶嗎?這1000年以來的時間裡,我慈弦可不是虛度光陰啊!”
言罷,他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那道隱晦窺視自己的查克拉疾馳而去。
任何見識過他能力的存在,要麼對他俯首稱臣,誓死效忠,要麼被他親手抹殺。
想逃跑?
簡直是痴人說夢。
慈弦一路窮追不捨,風馳電掣般地逼近那道查克拉的方位,心中不禁一喜:“哼,能讓我耗費些許時間,多少有點能耐。”在那道莫名查克拉的牽引下,慈弦一路朝著一個神秘人士的隱居之地挺進。
那裡,宇智波斑正全神貫注地開發著自己的輪迴眼能力,如雕琢璞玉般精心打磨,小心翼翼地馴服著自己的雙眼。
然而,他卻渾然不知。
一場噩夢正悄然降臨。
而這,不正是宇智波天秀略施小計,故意讓慈弦去幫忙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的嗎!
這可真是宇智波天秀的一箭三雕之計啊!
一來,鑑於宇智波斑之前對自己孩子的殺心,宇智波天秀打算派人找他的麻煩,好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免得他再跳出來,自以為是的他隨意去插手忍界的風雲變幻。
二來,大筒木慈玄的行進路線,是從東向西一路挺進,專門挑那些忍界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小忍村的隱秘之地,不緊不慢地搜刮那些所謂的秘術,若任他這樣一路走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抵達宇智波天秀管轄的西方。
到那時,樓蘭的龍脈之地的赫赫威名,雪之國,幽之國等地,也都會進入他的視野。
宇智波天秀必須截斷他的前進之路,在他途經草之國的時候,就將他趕回東方。
其三,也是隨著實力的與日俱增,宇智波天秀必須要讓那些暗藏的棋子浮出水面,讓他們先互相留意到自己,讓他們為了自身利益而率先反目成仇,如此一來,就不必擔心他們在暗地裡勾結起來,妄圖坐收漁利了。
至於說,在這個過程中,宇智波斑會不會被慈弦置於死地,宇智波天秀才不在乎呢。
反正,以六道仙人的計劃。
宇智波斑可是他最重要的棋子。
怎麼可能隨意送掉?
想來,即便是對方死了,對方說大筒木羽衣不定也能直接把宇智波斑復活一次。
“所以宇智波斑這邊的事情就讓他這次的遭遇作為對他的懲罰,能不能度過這一關,就看他心中在六道老頭計劃的地位了。”
宇智波天秀的千里眼,跨越了空間,叮囑著慈弦進入宇智波斑的駐點,憑藉著更高等級的眼睛個強大的力量,慈弦根本沒有注意到,會有人窺視於他,有人惦記著他。
…
“就是此處麼,這隻小老鼠藏匿得倒是夠深啊。”慈弦一臉不屑地感知著,在地下的某處空間裡,竟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查克拉源,這讓他不禁面露喜色,心中暗忖:沒想到在這忍界之中,竟然還潛藏著你這樣的強者,可惜,不應該窺視於我,以為躲在這裡就能夠安全了嗎?真是大錯特錯啊。”
緊接著,他似乎已經在眼中看到了自己即將收服或者殺死這名強者的畫面。
隨後,他“喝啊”猛地揮出一拳,如泰山壓卵般向著地下砸去。
無形的如同地震一般的力量順著地面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於耳,裂縫如蛛網般向著百米深的地下蔓延而去,很快就擊穿了宇智波斑頭頂上那如墨般漆黑的天花板,直接被洞穿了一切。
這道百米深的裂縫,從大地上一直延伸進地底深處,將上方的光明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微微的光明順著裂縫湧向黑暗之中。
“有意思,強大的體術力量嗎?不,不可能,體術做不到,應該是忍體術的配合吧!”宇智波斑抬頭望去,那裡一道奇怪打扮的僧侶模樣的人員站在那裡。
“嗯!所以,這是預料之外的意外來了嗎!”宇智波斑傲慢地想到,面對即將到來的慈弦,他根本不將其放在眼裡。
在整個忍界之中。
除了千手柱間,其餘的任何人在他眼中都如同螻蟻一般,哪怕是木葉的那些所謂大人物,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
因此,狂傲的他,完全不將來人放在眼中。
即便是木葉的漩渦水戶,對他來說也只是有些棘手的麻煩罷了,無非是為了不想暴露自己的計劃,才勉強容忍對方的存在。
否則,他早就將對方斬殺了。
相較於三十年後老態龍鍾、不成人形的宇智波斑,只能將所有計劃託付給宇智波帶土後,便如殘風中的燭火般,直接猝死,那疲憊不堪的畫面,令人唏噓。
而此時的宇智波斑,雖已開始在年齡上向老邁的詞彙靠近,但實際上,真正的戰力卻依舊如日中天,維持在巔峰時刻。
甚至,可以說輪迴眼的開啟。
讓他比終末之谷更進一步。
達到了另一種境界。
已經慢慢觸控到了準六道層次。
起碼,宇智波斑不認為有誰能與自己為敵。
故而。
面對眼前這個找上門來的僧侶,他要做的,便是如捏碎螻蟻般,徹底擰下對方的頭顱,讓其知曉自己宇智波斑的赫赫威名。
然而,事實真會如此嗎?
“你是誰!”宇智波斑手持宇智波焰團扇,握著一把利刃,如鬼魅般從幽暗的地下一躍而出。百米距離對他來說轉瞬即逝。
然而,在半空中,他驀然發問。
隨著他雙腳落地的那一瞬間,他那如鷹隼般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如掃描器般打量著對方,竟然發現無法看穿對方,在對方的實力尚未展露之際,他竟然無法洞悉對方體內查克拉的流動,這實在匪夷所思!
自己可是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啊!
想到這兒,他開啟輪迴眼,用另一種新型的銅塑來觀測面前的這位存在。
“我…”慈弦嘴角微揚,輕笑道:“我只是一個忍界普普通通的僧侶,無足輕重!”
“而你,可是威震整個忍界的宇智波斑,忍界修羅,曾經與忍者之神千手柱間激戰的存在!”
“真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而是在這個地方苟延殘喘,實在是令人驚詫不已!”
慈弦特意說道,雖然眼下他所建立的組織大貓小貓兩三隻,但關於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以及忍界修羅宇智波斑這些熟悉的面孔對於他來說還是相當熟悉,不怎麼陌生的。
面對站在面前的宇智波斑。
他哪裡認不出來。
“事已至此,宇智波斑,你假死求活的事情,雖然不知為何,但也的確算的上是煞費苦心了!不過,你還是來做我的手下吧!你的實力,有資格成為我的下屬!”慈弦開口說道,向著宇智波斑伸出了手,彷彿在向他丟擲了一根救命稻草。
眼前的宇智波斑,在他慈弦看來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雖然實力不俗,更開啟了輪迴眼,但也不過是勉強算是半個大筒木族人罷了。雖然被稱為忍界的傳說,但在他慈弦的面前,卻只是一個笑話而已,不過對方的這種身份威名,卻是讓他有了收服的想法。
甚至,如果再由自己給對方進行一些精心的培育和雕琢,使用一些獨特的手段為其進行血脈上更進一步的提升的話。
說不定,也可以像那些純血大筒木一族一樣,將對方馴服成自己的附屬人員。
這樣一來。
自己就可以讓對方這位宇智波斑成為自己的忠實僕人,為自己的十尾提供充足的養分,從而完成向著神樹的更進一步進化。
畢竟。
如果計劃成功,那麼自己將會成為大筒木一族的核心成員,被大筒木接納進去。
那麼,攜帶更多的籌碼也就有必要了!
“可笑!”
“該死的混蛋,你以為老子是誰?我可是宇智波斑啊!竟然敢如此侮辱我!”宇智波斑動了,他的輪迴眼眼神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盡。
“火遁.豪火滅卻之術!”他在臉上透露著冰冷的殺意,將劍刃插在地面的一瞬間,左手團扇防禦的同時,右手單手結印,龐大的火焰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瞬間席捲而去。
“果然,還是要戰鬥嗎!”
慈弦嗤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後,他一步踏出,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宇智波斑的身後,一隻手如同鐵鉗一般按在他的肩膀上。
整個過程之中。
不過瞬間。
便已經勝負分明瞭!
顯然。
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猶如雲泥之別。
慈弦是六道層次的絕世強者,而且在六道層次的幾個階段中,已經達快到了後期。
即便慈弦本人,受限於承載者的身份一身實力無法發揮出來一式的全勝力量,
但是他的身體依舊如同鋼鐵鑄就,堅不可摧,更是專精體術的戰鬥人員,最多配合一下自己的血脈能力和傳承的瞳術效果,便足以碾壓任何非六道層次的人員了!
而宇智波斑,看似無懈可擊,實際上卻如同紙糊的老虎,他依賴於血脈的力量,卻沒有甚麼專精的地方。
更不要說,宇智波斑即便是開啟了輪迴眼,處於全勝姿態下,也只是勉強摸到了這準六道層次的門檻。
甚至就連這道準門檻的觸控,也要經過 30 年的苦苦積累,在臨死前才能夠達到。
而現在,他與那道門檻之間的距離,更是如同天涯海角一般遙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