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又是一個家族狹隘的仇人,被我宇智波鏡輕鬆解決了!”宇智波鏡瀟灑地甩了甩劍刃上的血跡,看著地面上的仇人屍體,他發出了一聲得意的輕笑,心中充滿了自信和自豪,思考著下一個目標是誰。
這些狹隘的族人們!
他們就如同井底之蛙,目光短淺。
完全不去理解父親的良苦用心,還要汙衊父親是家族的叛徒,一個個都如餓狼一般,為了那微不足道的仇恨,還去故意引發九尾的暴動,妄圖栽贓給父親!
他們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現在,就是自己為父親報仇雪恨的時候!
不得不說,被火之意志扭曲了心靈的宇智波鏡,其虛偽已經深深地融入到了他的骨髓之中。
他始終堅信自己是正義的化身,是完美無瑕的,是善良無比的,天生就應該得到一切的好處?
而別人則是虛偽的、邪惡的,骯髒的,狹隘的,是必須去死的!
即便死了,也不過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可以說,忍者們原本就扭曲的精神,在宇智波鏡這裡得到了更加極端的體現。
明明他的父親宇智波明,猶如一條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背叛了宇智波一族,為了一己私慾去殘害自家兄弟。
即便他客死他鄉,也被千手扉間故意給他一巴掌,為其父親扣上了一個“九尾暴動元兇”的帽子,卻還假惺惺地說是為了宇智波鏡的臉面,給他安上了一個“保護木葉而死”的美名,實際上就是為了再次進行二次收買,拿宇智波明這個父親的死和背鍋,去要挾宇智波鏡,為其洗腦,愚弄罷了!
可偏偏他自己還被矇在鼓裡。
非要讓自己站在火之意志的立場上,站在千手一族的陣營中,如餓虎撲食般瘋狂地迫害自己家族的內部人員。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炎門長老!”宇智波鏡心中暗想,“只要宇智波一族的所有有資格競選之人都沾上汙點,以及家族陷入混亂,那麼日斬的火影之位就穩如泰山了!”
沒錯,在一番覺悟之後,以及猿飛日斬透過二者之間的通靈卷軸上的話語中的再三懇求,宇智波鏡終於還是將自己的全部家當都壓在了猿飛日斬的身上,決定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助猿飛日斬登上第三代火影的寶座。
畢竟,對方可是在榮登火影之位後,可是打算讓自己成為那所謂的代理火影啊!
相比於自己的好兄弟猿飛日斬,對自己可是那麼關懷備至、好處多多。
宇智波一族又算得了甚麼呢?
明明是同宗同源的一個家族!
為何就不能全心全意地從一開始就支援自己去當火影?為何不能從一開始就全心全意地支援自己再次成為長老?
難道就因為自己的父親可能的背叛?
就因為這些,就對我各種防備?
別說父親不是真的背叛了家族!
那就是真的背叛家族了!
那又怎樣?
難道,咱們宇智波一族,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長老們為何就不能大度一些?
為何非要如此錙銖必較?
簡直是罪大惡極!
不可理喻!
完全不能體會到火之意志的包容!
宇智波鏡心中憤憤不平地想到,如果這些心胸狹隘的長老們都駕鶴西去了,如果家中的那些小肚雞腸之人都銷聲匿跡了!
那豈不是說。
宇智波一族將會陷入內部矛盾中無法自拔,只能夠放棄第三代火影位置的競爭。
那麼。
日斬的火影之位就是板上釘釘了!
“而我,到那時,也可以,倚仗這次的不世之功去當上代理火影了!”宇智波鏡如鬼魅一般來到了宇智波炎門的落腳點,臉上掛著大義稟然的笑容,一閃而逝,潛入長老家中,在宇智波炎門驚恐萬狀的目光中,如閃電一般拔出了腰間那把閃著寒光的短刀。
…
“這已經是第四具屍體了!”警備隊的一個小隊長看著宇智波邪那剛十幾歲的身軀,竟變成了兩半,面色如死灰般難堪地說道。
“這到底是誰幹的?”其中一名宇智波一族負責搜捕追蹤的智謀之士也是被氣得火冒三丈,怒髮衝冠地吼道。
“雖然留下了宇智波雷的名字,可我們又不是腦殘,怎可能相信這些!”另一個檢查人員指著地上的血色名字,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笑容,哪個白痴會相信這種誣賴手段。
一個被迅速殺死的人,怎麼可能會留下這麼完整的血色名字?
就算留下了。
那個殺人的人為甚麼不抹除掉名字?
難道對方的膽子已經大到殺了人,還要特意留下自己的名字,讓木葉的人報仇?
別開玩笑了!
雖然還不知道真正的主謀是誰,但是這種對宇智波一族人員來往如此熟悉的行為,就像是在自家後院一般,才能夠巧妙地躲避家族之人的注視,以及對家族之中的瞭如指掌,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出不引人注意的偷襲,還有殺人之後毀屍滅跡的行為。
兇手大機率來自宇智波一族的自己人。
不然,怎麼可能在死的時候連訊號都發不出去?
絕對是一擊必殺的偷襲,如鬼魅一般。
絕對是是熟人作案。
並且,能夠在死去之人的腦海裡探查不出任何情報,絕對是使用寫輪眼強制摧毀了對方的精神意識之海,讓其死無對證。
“可惡,到底是誰?”他默默地盯著屍體兩半的黑血,彷彿那是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喃喃自語地說道,“到底是誰這麼喪心病狂的去做出背叛家族的行為?”
“難不成,是那些被火之意志所收買的叛徒們,故意讓家族內亂無法合力去競選第三代的火影?”
…
另一邊,幾個長老也收到了這些資訊。
“都說說看,在信也死後,宇智波風波就突然死了!一刀斃命,是熟人偷襲才可能的結果,而當時宇宙波巴魯,在宇智波警備隊裡接受調查,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案時間。兇手另有其人。”大長老宇智波富村閉著眼睛,雙手抱胸,他的腦海裡如過電影般仔細思索著任何可能懷疑的人員存在。
雖然因為競爭火影的關係,他非常的不想把宇智波巴魯放出來,但也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對對方進行特別的陷害。
畢竟那個暗中的敵人一直存在,哪怕是對他這位所謂的大長老,也是有威脅的!
真要是被突襲的話。
誰能保證自己一定存活著?
“是那個嗎!”宇智波金的一根手指了指上面,心中暗自猜測,家族之中的內亂,會不會跟太上長老宇智波天秀有關係!
畢竟,他可是連警備隊都分裂了!
要是覺得他們這些長老礙眼的話!
說不定…
“不、不是他!他太傲慢了,真要是想殺人的話,會直接殺上門來,以宇宙警備隊的霸道來說,哪怕是直接上門把人拉進監獄裡,像貓捉老鼠一樣慢慢折磨致死,都比這種手段好的多!這才是對方的能力!”
“畢竟身為家族太上長老的他,所擁有的權利可是無限的,我們,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至於兇手的話…”宇智波月夜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我懷疑…可能是宇智波鏡那個傢伙,畢竟,拋開一切那些掩蓋的虛假資訊,木葉現在最重要的是火影的位置啊!”
他此話一出來。
其他兩人全部驚醒。
是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火影的選拔。
相比於外界其他家族,要麼冷眼旁觀,要麼做出選擇。他們宇智波一族到現在還處於內訌之中。
還沒有定下真正的人員出來。
那麼,這場的混亂之下,所掩蓋的資訊就顯而易見,是為了阻止宇智波當火影嗎?
“這到底是為何啊?”大長老宇智波富村晃著腦袋,猶如撥浪鼓一般,又抓了抓頭皮,滿臉疑惑,喃喃自語道:“宇智波鏡起初不也是想當火影嗎?如今他兒子都擁有木遁了,拿木遁去和千手一族做交易,再整合我們宇智波一族,基本上十有八九能夠成為第三代火影,即便未能當上火影,也足以讓老子給他一個火影輔佐的位置!”
“他為何要選擇殺人啊!”宇智波富村根本難以置信家族之中會有如此敗類行為。
然而,這就是殘酷的事實。
時間差僅僅只差了那麼一天。
若是能早一天。
哪怕只是早一天。
假如宇智波鏡得知千手淮茹的孩子覺醒了木遁,以及千手一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下這個血跡限界的念頭後,哪怕是有人將他的臉踩在腳下,對他破口大罵,甚至迫害他的父親,他也會忍耐下來絕不會動手的。
可如今…
“啊啊啊啊啊……”
“該死的,我到底做了甚麼啊!”剛剛以偷襲的手段暗殺完了宇智波炎門的宇智波鏡,從前來彙報的族人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孩子覺醒了木遁,以及千手一族的想法後。
他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飆升出來了,突然通紅的眼神,彷彿要噴出火來,止不住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當時他的父親死亡的時候,他都沒有哭泣的如此悽慘,他瘋狂的捶打著自己那快要氣炸開的胸膛,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出來。
如果這個訊息再早一些。
哪怕早一天。
他都不會做出那等慘絕人寰的殺害族人的行為。
他完全可以憑藉著將兒子的血跡限界歸還千手一族這個要求,讓整個千手一族都成為自己最堅實的後盾,支援自己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火影之位。
哪裡還用得著依靠自己的好朋友猿飛日斬,為了那火影輔佐的位置,私自去幫對方給宇智波一族引起混亂?
只要有了千手一族的全部支援。
憑藉著千手一族那如日中天的聲望,哪怕沒有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人士支援,也能夠依靠著千手一族那些友好的家族勢力打擂臺,至少也能夠佔據絕對的上風,成為第三代火影的機率,簡直是十拿九穩,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存在。
然而如今……
自己究竟做了些甚麼啊!
只聽“噗嗤”一聲,宇智波鏡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滿臉怒容地咒罵道:“該死的老天爺,你這是在玩弄我嗎?為何每一次當我想要有所行動時,總是會出現各種意外狀況,就好像故意與我作對似的!”
“眼看著我成為火影弟子,就要能夠堂堂正正地接任火影一職了,卻偏偏讓我陷入如此狼狽不堪、身敗名裂的境地,甚至落得個被眾人唾棄、臭名昭著的下場!”
“就在我婚姻完蛋,已然對未來感到徹底絕望之時,又要逼迫我在家族以及猿飛日斬這位好哥們兒之間做出艱難的選擇。”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完成了這個痛苦無比的決定,結果,你竟然又搞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說,這所謂的密室真的就是專門用來考驗我宇智波鏡的命格是否強硬嗎?”宇智波鏡咬牙切齒,死死捶打著自己的胸膛。
遭受命運無情捉弄後的宇智波鏡氣得當場狂吐鮮血,但他最後終究還是強忍著身體的劇痛,拼命壓制住內心那如潮水般洶湧澎湃的無盡憋屈情緒,氣喘吁吁,雙目赤紅。
此時此刻,他必須冷靜下來認真思考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擺在他面前有兩個選項可供選擇。
要麼繼續大開殺戒,支援兄弟猿飛日斬當火影,把家族搞亂。
要麼,就趕緊把所有相關證據統統銷燬乾淨,並馬不停蹄地趕往千手一族所在地,去跟千手一族商議有關火影之位的事宜。
“抱歉了,猴子!” 宇智波鏡喃喃自語道,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之情。他暗自思忖著,如果不是因為局勢緊迫,他絕不會輕易做出這樣的決定。
然而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容不得半分猶豫。
“火影的位置對我實在是太重要了,還是讓我來吧,你畢竟太年輕了,恐怕難以駕馭其中的複雜局面。” 宇智波鏡輕聲嘆息,似乎想要把內心的不安與糾結全部傾訴出來,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
話畢,宇智波鏡毫不猶豫地施展出忍術,瞬間將現場破壞得面目全非。
不僅如此,他甚至連敵人的屍首也一併摧毀,不留下絲毫蛛絲馬跡。
做完這些善後工作後,他如鬼魅般迅速隱匿起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片刻之後。
宇智波鏡來到一處偏僻之地稍作休整。
他仔細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著,確保自己看起來毫無異樣。
然後,他從懷中掏出一瓶精緻的香水瓶子,輕輕開啟瓶蓋,將淡雅的香氣噴灑在全身各處,以掩蓋剛剛經歷血腥廝殺所殘留的殺伐之氣。
待一切準備就緒,宇智波鏡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告訴自己要冷靜、沉著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任何情況。
最後,他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副熟悉且溫和的笑容,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千手一族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刻,他心中已然立下誓言,無論遇到多大困難,哪怕對方痛哭流涕或是苦苦哀求,他都必須全力以赴完成任務,將千手一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哪怕無視宇智波一族的意志,也要用孩子去換取千手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