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千手淮茹挺著猶如小山般的大肚子,緩緩地搬回了孃家。
“你們是鬧矛盾了?”千手扉間見狀,心中一驚,還以為兩口子鬧了啥矛盾,急忙趕回詢問一番。
“沒有,扉間叔叔,您可還記得那個宇智波天秀一家送過來的醜女嗎?”千手淮茹看著叔叔輩分的千手扉間特意地說道,彷彿那醜女是一個令人作嘔的怪物。
“是她,怎麼了!”千手扉間面色如霜,腦海中,情不自禁的瞬間浮現出酒席之間看到的那個專門送過來的醜女。當時,對方一出現,就讓還熱鬧非凡的酒席,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
大多數人看到那個醜女的瞬間,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噁心的吃不下飯了!
好好的酒席氣氛如被狂風摧殘的花朵,瞬間凋零,偏偏眾人還不能有任何發作的念頭。
然而。
人家艾慄慄是來送禮的,就算送過來的這個禮物,再怎麼醜陋噁心,起碼這個禮物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大家總不能因此將人家給殺了。
一想到吃了這個啞巴虧,千手扉間就氣得肚子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那個混賬東西,簡直是木葉的毒瘤,就是來故意噁心木葉的!”千手扉間怒髮衝冠,聲音震耳欲聾,“誰家好好的婚禮上故意放出來這麼一坨玩意兒來,噁心我們。”
“當時在場的家族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送來了那麼貴重的禮物,見證這一場木業內部的聯姻婚禮,結果放出來這麼一個蛤蟆精出來,把所有人的心情攪和的一團噁心。”
“簡直是氣死人了!”
“是啊!”千手淮茹也佯裝著點點頭,最後又是特意地說道:“不過那個女人雖然看起來猶如夜叉一般醜陋,但也有自己的用處,我覺得宇智波鏡這樣的油頭小白臉以後必定不會安分守己,就專門找個這樣的醜女看著他,免得他在家族裡面招蜂引蝶,卻給我胡搞亂搞。”
“所以,就特意留下來了!”千手淮茹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對方長得確實有點讓人不忍直視,我就在隔壁又給我新建一棟房子,眼不見心不煩,也省得把我自己噁心到!”
“…”千手扉間看了一眼懷孕的千手淮茹,心中一陣無語,你自己怕被噁心到就在對面新建一棟房子,那宇智波鏡子被噁心了又該如何是好?他剛想開口說點甚麼,但看著懷孕的千手淮茹,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算了,宇智波鏡,到底姓宇智波。
應該不在乎這些!
畢竟,他那麼有火之意志!
…
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面,宇智波凌月心情格外舒暢。
“生日禮物!竟然由我來選擇?”宇智波凌月興奮地喊出聲來,她的大眼睛閃爍著光芒,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她輕輕地鼓著臉龐,嘴裡哼著歡快的小曲,開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她的生日時間是 11 月 11 日,這個特別的日子總是讓她充滿期待。以往過生日的時候,都是由宇智波天秀提前精心安排,每一次都給她帶來無盡的驚喜和歡樂。
然而,這一次,宇智波凌月決定自己來挑選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她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美景,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
想了一會兒,她突然靈機一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天秀哥哥,我想到了!”她迫不及待地跑到宇智波天秀面前,興高采烈地說道,“我想我們一起,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外出去旅行一次!畢竟,這麼多年了,我們還沒有隻是兩個人一起出行過呢!”
宇智波天秀聽到這個提議,放下了手中正在閱讀的歷史文獻,抬起頭,看著宇智波凌月那充滿期待的眼神,想了想,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可以,”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看遍人生百態,觀摩世間一切苦難與美好,確實更容易體會修行的真義。”
宇智波天秀的回答讓宇智波凌月感到十分滿意,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就這麼定啦!”她歡呼道,“明天就是我的生日,我們可以馬上出發!”
宇智波天秀微笑著看著宇智波凌月,他知道這次旅行對她來說意義非凡。他也期待著與她一起探索未知的世界,共同經歷各種冒險和挑戰。猶如西幻冒險之路一般。
宇智波天秀雖然外出旅行,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修行。他也會時刻將修行融入到生活的點點滴滴中,即使是在旅途中,他也能從周圍的人和事中汲取修行的養分。
沙發上,宇智波治裡和宇智波雪乃正擺弄著大周國研發的電腦,聽聞此事,兩人相視一笑,宛如春日暖陽下盛開的花朵。
她們都曾獨自和天秀哥哥一起踏上屬於自己的旅行之路,這一點她們早就完成過。
“要盡情玩耍!姐姐,你可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宇智波雪乃嬌聲說道,彷彿一隻靈動的小鹿,她深知,這可是難得的與天秀哥哥增進感情的契機。她是陪伴天秀哥哥時間最久之人,自然明白天秀哥哥有時如冰山般冷漠,唯有真摯的情感,方能如春風化雨般,將其一點點融化,拉入現實的懷抱。
否則,遲早有一天,冷漠的天秀哥哥會如鏡中花、水中月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宇智波雪乃心中始終潛藏著一絲憂慮,那便是天秀哥哥在參悟修行之時,萬一有朝一日修煉走火入魔,誤入歧途,突然選擇忘情之道,該如何是好!
故而,對於天秀哥哥身邊那些女人的加入,她從未有過埋怨與質疑。
這都是錨定天秀哥哥的情感因果。
念及此處,她又輕聲說道:“對了,你們歸來之時,不妨去尋寶一次。”
“咦,尋寶?何處有寶藏?”宇智波凌月驀然發問,心中納悶姐姐為何讓她回來尋覓。要知道,尋寶之事,理應在旅行途中一開始就是交流的樂趣所在,幹嘛還要非約定在回歸的時候,這也太過刻意了啊!
“哎,真是個傻傻的姐姐啊,此次的寶物可非同小可,不是物品啊!”宇智波雪乃無奈地嘆息著,繼而,特意提醒道:“你可還記得,天秀哥哥講過的,那戰國時代宇智波一族的神秘武器?就是在家族的漠視下,被猿飛一族和千手一族封印的那個女人!”
“哦,竟是她啊!”宇智波凌月失聲驚叫,她對宇智波光的大名可謂如雷貫耳。
自從接觸了家族的隱秘,在和宇智波天秀哥哥一同將家族基業悉數遷往大周國度之後。
她便深知這個忍界遠非表面那般單純,於是,堅定了努力修行的決心。
無論是為了以強者之姿自由地存活於世,還是為了青春永駐的修行成果。
這都使她減少了往日修行的疲憊。
而今,在豐富的資源、大量的修行時間以及頂級強者的悉心指導下。
她也算得償所願,成功抵達影級的巔峰之境。
即將邁入超影級的至高領域。
然而,即便如此強大的她。
在幾年前初入影級、心態膨脹之時,也曾妄圖肆意宣洩一番。
而那源自血脈的傲慢,更是令宇智波天秀不得不對她進行一番滔滔不絕的嘴遁,以宇智波光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相較。
也是首次讓她知曉,在戰國時代,竟有一個比自己更為年輕,卻實力更強的存在。
但即便是這樣,實力強大的存在也會在小丑的刻意引導算計下被進行了封印。
“所以,現在我們就要把這個戰國時代的宇智波光給解封了嗎?”宇智波凌月想著也是出現了一絲激動,顯然是充滿了好奇。
心中也是充滿了躍躍欲試的戰鬥之心。
如今,兩年過去了。
自己的實力早就有了,再次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初入影級了。
現在的自己。
可是影級巔峰。
誰能打敗我!
“宇智波光是吧!這次,我就要以後輩的身份,來打敗你這個前輩!”宇智波凌月暗自幻想起來,一直被宇智波天秀要求剋制的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發洩戰鬥一番了。
相比於和宇智波天秀這種實力碾壓性的玩耍比起來。
她更喜歡雙方勢均力敵,充滿了戰鬥智慧的糾纏打鬥,更有戰鬥慾望。
不然,一邊倒的戰鬥。
像天秀哥哥和她們戰鬥,那就屬於欺負小孩子一般簡單,她們才不要那種的畫面。
“不過。也難怪姐姐叮囑我,一定要等回來的時候再去尋寶。”
“不然。”
“這路上不就多了一個拖油瓶,還是破壞氣氛的,同屬於宇智波的女性人員嗎!”
宇智波凌月暗自想到。
幸虧有姐姐的提醒啊!
…
次日。
“天秀哥哥,走吧!”宇智波凌月帶著收拾好的大大小小的東西,甚麼衣服,野炊裝備,帳篷,全部都熟練裝入空間手環裡。
這空間手環,空間戒指,是宇智波天秀到了如今的境界,自然領悟的製作手法。
相比於一開始,第一次製作的幾個立方的空間,現在已經達到成千上萬立方了。
而且這指的是在相同條件下,對於其內部空間的構造和開發,而非耗費大量資源。
這代表著技術的精進和時空境界提升。
所以,明面上,兩人還是簡裝出行。
在宇智波家族的傳送門前,宇智波凌月小心翼翼地拉住宇智波天秀的胳膊,彷彿生怕被人發現似的,然後兩人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木葉村。
在臨走之前,宇智波天秀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宇智波雪乃,眼神交匯的瞬間,他微微頷首,表示對雪乃的信任和託付。他輕聲說道:“家裡,就交給你了,雪乃!”
宇智波雪乃微笑著回應,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溫暖,讓人感到無比安心。她柔聲說道:“嗯,放心吧!一切有我呢!”言語之中透露出對天秀哥哥的關心和責任感。
宇智波雪乃站在原地,目送著宇智波天秀和宇智波凌月漸行漸遠,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她轉身回到家中,開始細心地打理起這個家,守護著他們共同的記憶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