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門遁甲!”千手柱間緊咬著牙關,心中充滿了猶豫和矛盾。八門遁甲的強大力量的確讓他對即將到來的決戰多了一絲信心,但這門禁術的代價實在是太過巨大。
每一次使用八門遁甲,都意味著使用者要以生命為代價。這不僅是對自身的一種極度消耗,更是一種無法挽回的犧牲。
而想要讓邁特戴的八門遁甲能夠多次使用,就必須藉助宇智波一族的伊邪那岐作為輔助。然而,這其中的代價更是令人咋舌——每次使用都需要消耗三勾玉寫輪眼。
換句話來說,看似木葉方面有著無限可以重複使用的八門遁甲,但那都是建立在宇智波一族的犧牲上的。
對於千手柱間來說,這個代價實在是太高了。
畢竟,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家族的象徵和驕傲,如今卻要為了八門遁甲而不斷消耗,這讓他感到十分糾結。
而且,宇智波一族在木葉村的地位舉足輕重,還是他和宇智波斑當初友誼之下的基業見證,他不能輕易地決定是否要讓他們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
大蛇丸似乎看透了千手柱間的心思,他眯起那雙如蛇一般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柱間大人,我看宇智波一族也是深明大義的家族,總不至於為了兩個叛徒而不願意付出三個寫輪眼,幫助木葉獲得勝利吧!”他的話語中帶著些許挑釁和諷刺,同時也將目光投向了宇智波一族的眾人。
這句話就像一道晴天霹靂,讓在場的幾個宇智波忍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心中暗暗咒罵著大蛇丸,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屍萬段!
“可惡啊!”其中一個宇智波忍者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在戰場上已經付出瞭如此巨大的代價,現在竟然還要我們交出寫輪眼?”
另一個宇智波忍者也附和道:“沒錯,我們宇智波一族為了木葉,為了這場戰爭,已經犧牲了太多!如今還要我們的寫輪眼,這簡直就是趁火打劫!”
眾人對大蛇丸的憤恨之情溢於言表,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大蛇丸會在這個時候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
然而,就在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們對大蛇丸怒不可遏的時候,一旁的志村團藏卻突然發話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宇智波的眾人,緩緩說道:“我認為,為了證明木葉的宇智波和前線敵人之間沒有任何關聯,你們宇智波一族必須拿出足夠數量的三勾玉寫輪眼來。或者,必須有人自願犧牲,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邁特戴的八門遁甲復活。”
“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木葉!”志村團藏看了這幾個宇智波族人一眼,又道:“我也很想相信你們宇智波一族,那你們告訴我砂忍出現的背後指使者是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還有前一次襲擊木葉的,是不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斑?”
“我們木葉無法承受背叛者的代價,你們必須拿出證明來。”
說完,志村團藏的目光緊緊地落在了那幾個宇智波族人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們的回應。
他的話語平淡如水,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刺人心,其中的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如果宇智波一族不答應這個要求,那麼他們在木葉的未來恐怕將如風中殘燭,難以立足。
因為,在砂忍的主使者是神秘的宇智波族人,宇智波斑如幽靈般再次襲擊木葉之後。
木葉村裡的宇智波一族的形勢變化就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變得極其微妙起來。
雖然各大家族以及村子裡的高層還如同往常一樣,口口聲聲說著將其視作村子裡的一部分,認真對待,千萬不要為了外界的個人而影響到家族和村子裡的關係。
但實際上,無論是木葉忍村的高層內部,還是宇智波一族人團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個迫於局勢暫時無奈的妥協罷了。
他們只能如履薄冰般勉強維持著這微妙的局勢。
只有在木葉作為核心主導者的宇智波剎那自己才明白,宇智波一族的選擇,只做表面態度。
而顯然,現在在這個會議室裡,宇智波剎那並不存在,因此,一個臨時在戰場前線的精英忍者也沒辦法下定決心脫離木葉,只感覺家族如同在懸崖邊行走,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對視一眼,打算妥協!
很快,木葉的內部,又是一陣言辭激烈的質疑和談判,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
結果,自然是宇智波一族拿出了僅剩的五隻三勾玉寫輪眼出來。
在大部分的寫輪眼已經被宇智波治裡搜刮完了之後,僅剩下的三勾玉寫輪眼是被藏在隱秘角落裡的漏網之魚。
唯一對宇智波值得慶幸的,雖然交出了這些寫輪眼,卻依舊有宇智波一來使用去施展禁術伊邪那岐的復活之術!
“如今,柱間大人,我們是否可以拉開戰爭的帷幕了呢!只要取得勝利,木葉往昔的所有損失都能夠如數拿回,更能擁有充裕的時間重振旗鼓了!”志村團藏驀然轉頭,目光如炬,直直地望向千手柱間,毫不掩飾地發出了繼續戰爭的吶喊,在他的身後,眾多木葉的強者們,亦是這般堅定不移的態度。
在這些內心被仇恨填滿的木葉強者心中,他們所想的卻是:有著八門遁甲這般禁忌之術,甚至能夠超越宇智波斑的強大實力,再加上伊邪那岐那可重複復活的神奇力量,即便那兩個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實力再怎麼強橫,也必然會被他們活活耗死,更遑論還有千手柱間這位忍者之神在一旁壓陣。
若是一仗不打便去投降,內心豈能不感到憋屈至極。
他們自然不會輕易選擇罷手言和。
更何況如今沙忍村竟然主動前來求和。
這豈不是更有力地證明了砂忍村已然支撐不下去了?
他們木葉即將迎來最終的勝利。
那他們又憑甚麼輕易去談判?
擋不住用手中的力量,直接打下一切。
戰爭中,他們將會拿到更多不僅可以完成往日裡的復仇,還可以一波將砂忍村這幾年侵奪的利益全部拿回來。
在仇恨和利益的驅使下。
他們很快就忘記了這幾年裡自己是怎麼在砂忍村的打擊下,岌岌可危的!
這一番說辭下來。
就連最不想開啟戰爭的自來,也也是一轉之前的面目,面容上充滿了興奮,似乎已經看到了木葉一方的勝利,在整個忍界之中獲得勝利之後,重新恢復了安穩平靜之中。
“這好吧!”千手柱間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面對整個木葉如鋼鐵般堅硬的開戰態度,它也只能像被馴服的烈馬一樣,無可奈何地咬著牙同意了。
於是。
戰爭如狂風暴雨般繼續在持續。
“甚麼?你們木葉拒絕談判,想要繼續讓戰爭打下去。”由良不可置信的看著在場木葉之人的選擇,彷彿聽到了甚麼,完全不可置信的訊息一樣,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這兩年木葉的忍者一直被他們進行瘋狂的暴打,其損失簡直難以想象。
而到了現在,我們好不容易給你一條活路,準備進行和平談判了,你居然拒絕。
難不成木葉瘋了?
想找死?
他想不通。
哼!你們會後悔的!”由良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放下了一句冷冰冰的狠話,隨後便帶著談判隊伍迅速的離去。
會議室裡的木葉眾人並沒有阻攔。
畢竟,對出使的使者動手,那簡直比顏面掃地還要丟人現眼。
唯有千手柱間內心嘆息:“哎,不知道這次拒絕停戰,是否是正確選擇!”
…
“甚麼,他們竟然選擇拒絕?”宇智波天秀瞪大了眼睛,“奇怪,該不會他們以為自己有了甚麼必勝的信心吧。”
宇智波天秀正納悶著,突然想起來宇智波斑入侵木葉的事情。
很快,他就明白,木葉一方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
畢竟,連宇智波斑這種頂級強者入侵木葉都被邁特戴的八門遁甲給打死一次。
如果有足夠的寫輪眼作為代價,可以無限的使用伊邪那岐復活死去的邁特戴。
如此強大,可以重複使用的消耗品。
即便是宇智波治裡這個和千手之間僵持的強者,砂忍村再多一個又能怎麼樣?
一樣會被伊邪那岐給消耗掉!
“這樣啊!”明白了一切的宇智波天秀搖了搖頭,“木葉,還真是畏危不懼德,欠打了的東西,罷了,就讓他們繼續捱打吧!”
一旁,宇智波治裡咬著牙說道:“天生邪惡的木葉,敢無視天秀的意志,真是已經有取死之道!”她眼中滿是殺意。
就在兩人話落,只見宇智波天秀隨意地一招手。
下一刻,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留在雨之國的邪惡化身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宇智波天秀的身旁。這邪惡化身渾身散發著詭異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只見宇智波天秀把一對被精心培育升級過的轉生眼交給了邪惡化身零式,那雙眼如同兩顆璀璨的寶石,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這對轉生眼在空中緩緩漂浮著,彷彿擁有生命一般,自動對準了宇智波天秀邪惡化身零式的眼眶。
沒有絲毫猶豫,邪惡化身零式毫不猶豫地將這對轉生眼融入了自己的雙眼之中。瞬間,一股強大的能量如洪流般湧入他的身體,與他原本的力量相互交融、相互激盪。
眨眼間,零式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眸竟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那原本的黑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淨的白色,宛如冬日的初雪,潔白無瑕。
然而,這並非轉生眼的完全形態。
在不暴露轉生眼的情況下,宇智波天秀可以將其維持在白眼的程度,這只是一種表象,一種對外界的偽裝。
當然,這轉生眼的顏色變化僅僅是一種表面現象。
它真正的本質依然是轉生眼的級別,而且還是超越了一般轉生眼的更高層次。
以宇智波天秀那深不可測的力量掌控層次,即便是這具邪惡化身零式,也足以讓這雙眼睛隨心所欲地隨著他的意志和想法進行任何形式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