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相比於宇智波斑的熱血上頭。
黑絕可謂是精明無比,自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刻意氣用事,當即開口道:“斑大人,那個飛雷神小子既然這麼關心這個九尾人柱力女人,不如您先拿下這個女人威脅他!”
“甚麼?”
宇智波斑眉頭一皺,側目道:“黑絕你這種想法,是在小瞧我嗎?區區一個五代的目火影,你該不會以為他能蹦噠多久吧!”
宇智波斑當即就想再拒絕。
但是在黑絕連續的暗示懇求下,宇智波斑終於也是明白了,這個好歹是六道仙人的目光注視之處,誰知道能出現甚麼意外。
一想到六道仙人的存在,他心中的傲慢全部收斂起來,迅速的嚴謹作戰。
雖然宇智波斑相當自信,對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近乎自負的程度,但回想起之前所見到那忍界之中,接二連三的隱藏強者蹦噠出來。
他也不敢認為對自己有所算計,對木葉留下手段的六道仙人會無視自己一切行為。
就這樣。
宇智波斑迅速做出決斷,要速戰速決。
很快。
在宇智波斑寫輪眼的強大力量作用下,漩渦玖辛奈的身體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只能任人擺佈。
而此時此刻,九尾作為這個時空宇智波斑的通靈獸,本應與漩渦玖辛奈緊密相連共同對敵,但卻也無法逃脫被控制的命運。
宇智波斑的實力深不可測,他的寫輪眼更是具有無與倫比的威力。面對這樣強大的敵人,漩渦玖辛奈本人即便擁有過人的天資和實力,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因為漩渦玖辛奈從小生活在木葉這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中,就像被放在一個密封的罐子裡一樣,沒有太多機會接受實戰訓練,對於戰鬥技巧的掌握也相對有限。
與她未來的兒子,同樣作為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相比,同樣是在這個年紀,兩人的實力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
相比於漩渦鳴人在成長過程中經歷了無數次激烈的戰鬥,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和戰鬥經驗,達到了忍界明面上巔峰的戰鬥力。
而漩渦玖辛奈由於缺乏實戰鍛鍊,在面對宇智波斑這樣的強敵時,她的實力難以完全發揮出來。
更何況,宇智波斑本身就擁有剋制尾獸的寫輪眼,這無疑給漩渦玖辛奈帶來了更大的壓力,再加上他那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壓制力,使得這場戰鬥的勝負幾乎沒有懸念。
漩渦玖辛奈在一個瞬間就雙眼茫然的昏倒在地,被黑絕施展了封印手段,一把將其強行挾持在肩膀上,開口道:“斑大人,我先把這個九尾人柱力運走,那個飛雷神小子的話,您應該可以迅速的解決掉對方吧!”
“那當然!”宇智波斑擺擺手,示意黑絕快點離去。
當這裡的結界撤離之後,黑絕立刻帶著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的潛伏地下撤離。
同一時間。
隨著結界解除。
正在火影辦公室的波風水門似乎感知到了甚麼,他瞳孔猛然一縮,臉色迅速變得煞白起來,猛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不好,玖辛奈!”
下一刻。
“立刻通知暗部集合玖辛奈那裡,併發出緊急避難訊號,通知各大家族!”波風水門迅速給身邊護衛的暗部,留下支援避難的訊號,整個人就消失在了火影辦公室裡。
唰!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驟然閃現。
玖辛奈的房間裡,波風水門如鬼魅般半跪著出現在原地,他那猶如閃電般的神經反應,讓他瞬間注意到了那個正開啟著寫輪眼的宇智波斑,以及對方那佈滿皺紋的面板,如銀絲般花白的頭髮,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蒼老印記,彷彿在向波風水門訴說著他的滄桑經歷,這一切讓波風水門迅速意識到,對方絕非當今木葉所留存的宇智波族人。
自從在這段時間裡與宇智波剎那,這位宇智波的首領進行了一系列的約談之後。
雙方之間正處於如膠似漆的蜜月期,起碼波風水門絕不會無緣無故地與宇智波一族針鋒相對。
在這樣的情形下。
宇智波剎那也是善解人意,將家族的人口統計資料呈遞給四代目觀看,好讓其清楚,前線戰場上流傳的那個來自砂忍村的宇智波人員,與他們毫無瓜葛。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
當波風水門望見眼前這個擁有寫輪眼的蒼老之人時,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這同樣是一個外來的宇智波族人。
“難道說,也是平行世界的不速之客?”
由於漩渦鳴人的存在,波風水門的腦海中,這個念頭如閃電般一閃而過,但他手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滯,如同疾風驟雨般迅速地投擲出了飛雷神苦無,瞬間便進入了戰鬥狀態。
無論如何。
剛剛出現在玖辛奈的房間裡,還殘忍地殺害了外界看守的忍者,那麼玖辛奈的失蹤定然與對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先將對方拿下!”波風水門那如寒冰般冷酷的面容,彷彿是從九幽地獄中走出的修羅,眼神中透露出的冷冽殺氣,猶如實質的寒冰,瞬間透過飛雷神置換來到了宇智波斑的身旁,手中的苦無如毒蛇出洞般迅速揮舞而出,
“嘖嘖!”宇智波斑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如同被點燃的火焰,瞬間變回為萬花筒狀態,身體如獵豹般敏捷地做出反應,一隻手想要如同鋼鐵盾牌般防禦,另一隻手想要如鐵錘般狠狠地擊打在波風水門的腹部,口中更是說道:“怪不得能夠在木葉三影並存的時代,登上木葉的第五代火影之位,果然是有些真本事,你這極致的反應速度,至少在神經反應上已經超越了二代的千手扉間了。”
嗖!
又是一道如閃電般的飛雷神轉移。
宇智波斑的拳頭如同打在了空氣上,而波風水門卻早已如鬼魅般轉移到了另一個房間上方。
原來,玖辛奈身邊居住的這些周圍住所上,全都被波風水門提前佈下瞭如蛛網般的飛雷神術式。
這一切,正是為了應對這可能出現的危險時刻。
如今,這些術式終於派上了用場。
“你究竟是誰!”波風水門的聲音冰冷得彷彿能凍結空氣,“如今木葉和宇智波已經有了和平共處的跡象,難道你身為外來的宇智波,就有理由去破壞這一切,向玖辛奈蓄意出手嗎!”
“呵呵!”宇智波斑上前一步,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那些在木葉搖尾乞憐的軟骨頭,你以為我會在意他們這些人的存亡?”
“嘶!”波風水門倒吸一口涼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完全不把家族放在眼裡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要知道,這種思想簡直聞所未聞。在他的記憶中,木葉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將家族視為至高無上的榮耀。
而對方,卻對家族如此漠視。
言語中,甚至還帶著絲絲怨氣。
“難道是…”波風水門想到了一個名字,但他的眼中也是出現一絲疑惑,因為那個人名字,是一個早已死去之人的名字啊!
“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好心讓你死個明白吧。”宇智波斑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雖然波風水門的飛雷神之術確實精妙絕倫,但在這木葉的戰場上,他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此時,周邊正有越來越多的木葉忍者如潮水般聚集而來。
而那些人,不會對自己造成甚麼壓力和影響,反而會是自己天然的“盟友”呢。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冽如冰的笑容,仿若寒風中的利刃,冷冽而鋒利,道:“我的名字,猶如被時間的洪流淹沒的沙礫,已被整個木葉所遺忘,但從今天起,你們將在我的陰影下顫抖,回憶起我所帶來的無盡恐懼吧!”
“我的名字!”
“宇智波…”
“斑!”
因立下宗教之事。
宇智波斑不再如往日那般謹小慎微,將自己的名字深埋心底,而是猶如一頭覺醒的雄獅,迫不及待地要將自己的名號傳播出去,讓它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宣揚自己的赫赫威風,引來眾人的敬仰與膜拜。
然而,此話一出。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一定是開玩笑?是啊!這個人怎麼可能會是死去的宇智波斑?”一個木葉年紀頗大的木葉精英中忍,身體如篩糠般顫抖著,連手中的苦無都因恐懼而微微顫抖,彷彿那苦無也在懼怕著眼前之人。
“是啊,宇智波斑可是死了好幾十年的人了,怎會重新復活過來?”又一名木葉忍者額頭上冷汗涔涔,不敢相信這匪夷所思的事實,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顛倒了。
“是啊,宇智波斑若真活著,那他的年紀恐怕蒼老得連動都不能動了。又怎能如此悄無聲息地潛入木葉,做出這般驚天動地之事?”另一個精英上忍開口道,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哦!我明白了!”人群中,一名忍者突然拍著腦門,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神秘的宇智波族人,一定是平行時空的來客,就如同漩渦鳴人他們一樣,來自其他世界!”
“哦,原來如此!竟是裝神弄鬼,妄圖藉助宇智波斑的威名來嚇唬我們木葉?”其他人似乎也恍然大悟,紛紛自欺欺人起來。
無論是宇智波斑假死,還是他真的存活到了現在這個時期;亦或是平行世界的宇智波斑,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
以宇智波斑那威震忍界的名號,再加上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實力,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面對這位傳說中的忍者,這位真正無比恐怖的忍界修羅,他們不敢輕易戳破這個謊言。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儘管在場的大家口口聲聲都說對方是假貨,可面對如此恐怖的敵人,他們的雙腳卻如同被釘在了地上一般,動彈不得。
顯然,他們的內心都已將對方視為真正的宇智波斑,在清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誰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因為面對那種傳說中的忍者。
像他們這種實力之人,隨便出手,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其擊殺。
在這種危機之下。
誰又敢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呢?
對面。
“這不可能!”波風水門也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彷彿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他失聲問道,“宇智波斑,早已在與初代火影的驚世之戰中,被偉大的火影牽手柱間大人斬於刀下,就連他的屍體也永遠留在了我們木葉之中,你竟敢妄稱自己是宇智波斑?”
“那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實際上波風水門已經有些相信對方的言語,這麼蒼老的年齡,以及擁有著這樣強大的實力,如果說是宇智波斑的話,那確實有著足夠的可信。
但之所以留下這樣的話。
卻是想要從對方的嘴裡獲得更多情報。
“難道說,你是來自平行世界裡,面對初代大人如喪家之犬般不戰而逃,僥倖苟延殘喘下來的宇智波斑?”波風水門想到了甚麼,故意如此尖酸刻薄地刺激對面一句。
此言一出,宇智波斑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扭曲,如惡鬼般冷聲道:“不戰而逃,苟延殘喘?你竟敢將我宇智波斑看作如此不堪之人,不過,既然你如此的詢問了,那老夫也不懼告訴你,當初的那一戰,乃是老夫蓄意為之,是為了老夫真正的計劃而做的!”
“真正的勝利者,唯有我宇智波斑而已!”宇智波斑的萬花筒緩緩的轉動起來。
“至於千手柱間,不過是我達成目標的工具罷了,沒過多久,柱間便已命喪黃泉。”
“而我卻能存活至今,還獲得了更加強大的力量,這其中的誰勝誰負,豈不是一目瞭然的事情?”宇智波斑嘴角泛起一抹森冷的笑容,沒有順著對方的口風回答下去。
對方的問題顯然觸及到了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
無論是寫輪眼的禁忌之術伊邪那岐。
還是陰陽合一的兩個家族血統融合,都是絕對不能洩露的禁忌,自然無需多言。
他將自己的存活視為勝利的唯一標準,彷彿在向世人炫耀著自己的強大與不朽。
當最終的戰鬥落下帷幕。
千手柱間沒過幾年便撒手人寰,而自己卻猶如不老不死的魔神,一直活到了現在。
忍者是以結果論證一切。
所以。
自然是自己贏得了一切。
“計劃?真正的目的,是甚麼算計?”波風水門如臨大敵的咽一口口水。
他的腦海之中回憶著辦公室裡那些只有真正的火影才能夠去觀看的秘密情報。
從其中找出那些關於宇智波斑記載的情報,核心那些記載宇智波斑天生邪惡,充滿了廝殺,好鬥心性的文書,除了滿是對宇智波斑的各種言語抹黑以外,也就只記載了宇智波斑的各種忍術,幻術和血繼限界能力。
但是光憑這些東西,根本推斷不出對方擁有著甚麼樣的想法和佈置了甚麼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