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這場戲劇性的表演中,邪惡化身巧妙地塑造出了一個與六道仙人相對立的陣營。
這個陣營以自身為核心,將六道仙人描繪成一個極端更加邪惡的背景存在。
而對宇智波斑這個作為因陀羅的後裔的高傲人士,他深知自己的目標和慾望。
在這個複雜的局勢中,他肯定會利用這種對立的陣營關係,來實現自己的野心。
“然而,在塑造出如此與六道仙人針鋒相對的陣營之後,若想讓宇智波斑在臨死之際剷除木葉和妙木山這兩顆大筒木羽衣的棋子,就必須給他施加些許壓力!”宇智波天秀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向著下方的某個角落掃射過去。
“待到他遭受重創之後,那源自仙術的更強大力量,以及對力量極度渴望的宇智波血統,定然會令他無法再如此平靜地等待計劃的開啟,反而會更加主動地向妙木山、向木葉發起攻擊。”
“如此一來,本不屬於我的舉動,反倒成了他宇智波斑親自操刀的行動,那麼六道老頭他究竟是選擇阻止,還是放任不管呢?”這一次,宇智波天秀毫不掩飾地轉頭,彷彿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宇智波斑和黑絕猛然驚覺自己已然暴露無遺。
然而,宇智波天秀的眼神卻異常平靜,彷彿一潭毫無波瀾的靜水一般,既沒有因為突然發現甚麼而產生驚愕,也沒有因為被他人嚴密監視而流露出絲毫的不滿。
他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那目光如同深邃的夜空,讓人難以窺視其中的真實情感。
宇智波斑對於這種目光並不感到意外,因為他曾經也擁有過這樣的眼神。
那是作為忍界修羅的他,在面對那些來自忍界的下忍、中忍以及上忍時,所展現出的一種平淡的俯視。
這種俯視,就如同皇帝對待那些普通農民的渴求一樣,充滿了來自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漠視。
不管那些農民如何的上躥下跳,如何的做出各種的動作,來自於皇帝的強大實力,讓他有著足夠的自信,面對這些農民的動作,就如同看待一隻跳樑小醜一般的漠視。
想要碾死對方。
隨意伸出一根指頭,就能夠做到。
但現在…
“難道說,他這是在俯視我嗎?”宇智波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就在剛才,他對六道仙人的敵意、殺意、憤怒以及憎恨,在這一刻都如同煙霧一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來自宇智波一族傳承下來的傲慢,讓他的內心深處感到了一絲恥辱。
畢竟,自己可是縱橫忍界的忍界修羅,如今竟然被他人如此輕視和無視,這怎能不讓他心生惱怒?
“可惡,你們到底有甚麼實力,竟敢這樣對待我?”宇智波斑心中暗暗咒罵道。
然而,無論他心中如何憤憤不平,他的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冷靜和鎮定。
在他身旁的黑絕,此刻卻是仿若雕塑一般,面上沒有絲毫的動作,然而內心卻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充滿了驚喜。
心中暗自思忖。
“太好了,僅是這副表現就足以證明對方實力的深不可測,猶如那高不可攀的山峰,凌駕於宇智波斑之上,和我之前所猜想的如出一轍。早在最初的感知中,我就覺得對方的實力宛如那隱藏在迷霧中的巨獸,充滿了某種未知的神秘,如今看來,一切都如我所料。”
“而且,連我黑絕都無法洞察的實力,再加上此人和對面那個自稱邪惡的人相互熟識,且處於同一等級的實力,以及對方那與六道老頭相互敵視的陣營,那麼就極有可能屬於我可以拉攏的範疇。”
“憑藉著母親大人從大筒木一族傳承給我的那些珍貴情報和資源,說不定可以憑藉一些利益的誘惑,暗中與他們接觸一下。”
“如果雙方能夠達成合作,那麼對於母親的復活將有著至關重要的推動作用,也能夠讓我從此不必再擔憂在復活母親的關鍵時刻,被那暗中隱藏的羽衣這個卑鄙無恥的畜生再次暗算,甚至,像他們這種和羽衣近乎同等級的存在,如果能夠成為母親大人的幫手的話,那未來對付羽衣出更有勝算了!”
黑絕抬起頭,眼中的激動之情彷彿要噴薄而出,他的目光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地看向了天空中的兩人。
尤其是那名宇智波一族的人員,他可是因陀羅的後裔啊!
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身份!
面對六道仙人那種不公平的繼承人選擇方式,想必來自宇智波一族的他,一定能夠感同身受的對六道仙人充滿了敵視。
以及,對方口中所言的仙道,在獲取了長久的生命之後,這名宇智波一族的人員心中一定充滿了對實力更進一步的野心。
而到時候,大筒木羽衣這個想要掌控整個忍界、一切眾生生死的人,就自然而然的是成為了他的頭號敵人。
如果我能告訴他,他所擁有的查克拉其實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後手。
那麼,他肯定會對大筒木羽衣產生更深的敵意,並且願意與我合作。
畢竟。
誰也不想被別人當成棋子來利用。
讓自己的生死掌控於別人之手。
“嗯,就這樣!”黑絕心裡暗自琢磨著,“有著母親曾經留給我的那些傳承,我絕對可以遮蔽大筒木羽衣的查克拉後手,以此為代價,絕對能將他成功拉入我的陣營!”
想到這裡,黑絕的內心不禁美美的,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多了一個強大而重要的幫手。這個幫手不僅能助他一臂之力,還能讓他離實現自己的目標更近一步。
黑絕對於母親大筒木輝夜作為查克拉始祖所擁有的力量充滿了信心,但對於母親在戰鬥中的智商,他卻實在難以有太多把握。畢竟,從母親的記憶中可以得知,她在與六道仙人羽衣這個“畜生兒子”戰鬥時所使用的招數和戰鬥方式,簡直可以用粗暴蠻橫來形容,完全沒有展現出絲毫的智謀和技巧。
就連黑絕自己看了,都不禁連連搖頭。
這力量表現不如忍界下忍。
單就力量而言。
母親輝夜無疑是碾壓羽衣和羽村這對兄弟的。
然而,最終的戰鬥結果卻是母親輝夜被封印在了月亮之中。
正因如此,即使現在能夠將母親復活。
可面對已經隱藏在暗中吞噬了忍界強者將近 1000 年時間、實力變得更加強大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到底有多少勝算。
恐怕。
誰也無法說清楚。
且說那連羽衣都已悄然隱匿,蹤跡難尋。如此一來,他的弟弟,那另一個所謂的“畜牲兒子”——大筒木羽村,難道會就此殞命不成?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想來,這羽村多半也如他兄長一般,藏身於某個不為人知的暗處吧。
黑絕暗自思忖著,心中已然拿定主意,定要將這些人招致麾下,為己所用。
畢竟,歷經千年歲月的磨礪,此二人必定實力大增,遠非千年前可比。
遙想當年,他們或許尚需聯手方能與敵抗衡。
然時過境遷,千年已逝。
如今,恐怕僅憑其中一人之力,便可與那母親一較高下了。
對此,黑絕毫不置疑。
畢竟,那六道仙人雖被他視為“畜牲”,但其成長速度卻著實驚人,宛如這地球忍界的芸芸眾生一般,擁有著超乎想象的成長潛力。
而這種成長速度,在大筒木一族的眼中,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快如閃電。
在當年,僅僅用了幾十年的時間就成長到了和母親輝夜相對抗的程度。
1000年的時間過去。
黑絕的內心簡直無法想象。
光是憑藉他腦海之中來自於母親所傳遞的那些來自於大筒木一族的情報來看。
就連純血的大筒木一族之人的成長力度,也沒對方的成長迅速。
可見對方的天資如何?
所以,在得到了來自於上空兩人所無意間透露出來的這些情報之後。
黑絕對於復活母親大筒木輝夜一事,也不太急切,相比於快速的復活,母親步入畜牲羽衣的陷阱之中。
倒不如好好謀算一番。
更加安穩。
…
這邊,一番交談過後。
邪惡化身終於將自己的視野扭頭看向了下方的長門,天空漂浮的身影,緩緩向著下方而去,開口道:“早就在回歸這片現世的一瞬間,注意到了你的輪迴眼氣息,我這才迅速的趕了過來!沒想到啊!忍界還能出現你這樣自然而然出現的輪迴眼,嘖嘖嘖…”
“雖然只是最初級的輪迴眼,能力也是相當的低下,不過,好在其中融入了六道仙人的六道之力,倒也全是不錯的收穫!”
“這雙眼睛,我就笑納了!”邪惡化身猶如鬼魅一般,陰惻惻地說道,全然不顧長門三人回過神來的憤怒和不滿,便要伸手去取長門的眼睛。
“住手!”彌彥怒髮衝冠,聲嘶力竭地吼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整個人彷彿被邪惡化身的強大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要啊!”小南的眼神中湧出如決堤般的淚水。
一旁,長門想要反抗,再也顧不得其他,他將手掌狠狠地拍在地上,怒吼一聲:“通靈術外道魔像!”下一刻,他強行從身體之中抽取查克拉,那感覺猶如萬箭穿心,簡直要了他的半條命。
但下一刻,被通靈出來的巨大外道魔像如同山嶽一般出現在他的身後,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勢。
儘管只是通靈出了這外道魔像的上半身,但高達百米的褐色巨大木質形象宛如來自地獄的魔神,它那面前的九隻眼睛目前因為缺少了九隻尾獸而緊閉,但只從其閉目之中彌出了一絲縫隙,便如同燃燒的火焰。
這怪物身上佈滿了凹凸不平的根莖,怪異而又恐怖,彷彿是從深淵中崛起的神魔巨像。
光是出現的一瞬間。
就能夠讓所有擁有查克拉的忍者感到發自內心的癲狂與恐懼,充滿了被剋制的感官。
一旦與其為敵,身為忍者的實力將會在查克拉的壓制下,連一半實力都無法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