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猿飛日暮像腳底抹油一樣飛速逃離之後,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木葉忍者們也彷彿見到了甚麼極其恐怖的東西一般,一個個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拼命地四散逃竄。
原本被操控得如同一潭死水的沼澤,也在瞬間失去了控制,彷彿被抽走了靈魂一般,迅速恢復了平靜。
“太好了,猿飛一族的狗賊離開了!”
“也許我們有救了!”
在沼澤下方,彌彥的心情稍稍放鬆了一些,他忍不住心中升起一絲期待,似乎覺得這次的危機已經過去了。
然而。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旁的長門卻顯得異常陰沉。他的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看起來,似乎有更麻煩的傢伙出現了!”
長門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起之前宇智波天佑說過的話,“麻煩的傢伙來了”。
顯然,這個神秘的敵人和那些猿飛一族的人有著同樣的目的——覬覦他的輪迴眼。
而且,從對方一鞭子就絞死了那個猿老的通靈獸,以及僅僅用一招就嚇退了猿飛日暮,讓他完全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的表現來看,這個敵人的實力,簡直是恐怖至極。
面對這樣一個實力如此強大的敵人,
長門也是不禁開始懷疑,他是否真的有能力與之抗衡呢?
就憑外道魔像。
自己真的有獲勝的機會。
雖然來自輪迴眼的瞳術上面的描述,告訴自己外道魔像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憑藉著外道魔像的力量,使用其中的能力可以壓制抗衡世間一切擁有查克拉能力的人。
對這麼一個強者,他們除了祈求和逃跑之外,又真的能夠做出多少反抗之力?
抬起頭。
長門他們開始聽從最後的宣判。
“嘖嘖嘖,不愧是邪惡之神啊,這手段真是高明。”宇智波天秀從小七尾崇明身上站了起來,似乎是不再那麼閒散,隨時做出了防備禦敵的姿態。
他此刻站在七尾崇明身上,看著這一幕,不禁咂舌讚歎道。他的臉上露出幾分忌憚之色,似乎對面前這個突然到來邪惡化身的實力深感忌憚不已。
“如此一來,這個猿飛家族將會越發的邪惡。”宇智波天秀繼續說道,“在獲得力量提升的同時,他們卻會將自身的一切都奉獻給你這位邪惡之神。”
“整個猿飛家族都會在你的邪惡之中的不斷感染之下,成為你的傀儡信徒!”
“同時,當他們最終死亡時,你不僅能夠回收他們的所有生前力量!將其一步步的吸收到你的身上…”
“甚至,連他們的靈魂你也不會放過,將其變成你那手中的邪惡傀儡。”宇智波天秀說著,面色也是充滿了感慨,“你們這種手段簡直是要把人都吃幹抹淨…”
“哦?你這因陀羅的後裔,被忍界稱呼為天生邪惡的宇智波一族之人,難道也要說我太過邪惡了嗎?”邪惡化身嘴角輕揚,發出一陣戲謔的笑聲,彷彿對宇智波天秀這位從未在人界露面的神秘人物瞭如指掌。
“不,怎麼會!”宇智波天秀搖了搖頭的開口道:“這忍界之間的是是非非,與我何干?”
“倒不如說,我早就看這猿飛一族不順眼了,落到你的手中,倒不如說反而是讓我相當的滿意,我倒是無所謂的!”
…
“哦!”
“他們竟然認識?”宇智波斑和黑絕對視一眼,心中皆是猛然一驚,暗自思忖起來。
這個突然到來的自名邪惡之人。
自己都無法探尋到對方的絲毫資訊。
而這名平凡無奇的宇智波族人。
竟然對對方如此熟悉。
而且。
這個人竟然叫做邪惡?
世間怎會有如此怪異的名字?
雖說對方的名字令人匪夷所思。
但從其展現出的能力和實力來看,似乎確實不容小覷。
別的不說。
那單純由能量所形成的鞭子,一鞭子下去直接攪碎了猿老變身的金剛如意棒的實力,就連宇智波斑本人都自認為,自己無法單純的做到如此的查克拉凝聚去滅殺對方。
或許說甚麼特殊的凝聚強度方面,自己有著特殊的須佐能乎,可以配合做到。
可須佐能乎,本質上是依據自己的特殊瞳術所構造出來的造物。
在沒有寫輪眼,不使用瞳術的情況下。
查克拉怎麼可能有那麼強的凝聚力?
甚至,對方的這種飛行能力。
彷彿整個忍界之中唯有巖忍村的大野木和星忍村的特殊才具備。
且這兩個傳承。
也僅僅是忍術的運用之法。
而對方卻能憑空飛行,無需藉助任何能力的輔助,甚至比這兩種忍術飛得要更快、更遠、更不可捉摸。
這簡直就如同,在輪迴眼的傳承裡只有達成十尾人柱力之後才能擁有的效果?
這一念頭如同一道閃電劃過宇智波斑的腦海,讓他的身體猛然一震。
難道,對方真的已經達到那個至高無上的境界了嗎?
這個想法讓宇智波斑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不。
絕無可能!
宇智波斑在心中怒吼著。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那個未知的境界,是他一生都在追求的目標,他為此付出了無數的努力和汗水,都還沒有達到的境界。
怎麼可能。
就這樣被別人輕易地達到呢!
“這一定是對方掌握了某種神秘莫測的忍術,才能做到的效果。”宇智波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告訴自己,這絕對不是對方真正達到了那個境界,而是使用了某種特殊的忍術。
“對,必定如此。”宇智波斑的氣息微微一變,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和無奈。儘管他的內心深處仍然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但他也只能用這樣的理由來安慰自己。
宇智波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他無法接受整個忍界已經有人超越了他們的事實。
他來自宇智波一族,這個家族以其強大的實力和高傲的自尊心而聞名。
然而,如今他卻發現,自己到了年老之時,還沒有達到那個未知的境界,而別人卻已經輕易地超越了他。
回想起自己和千手柱間一個並稱忍者之神,一個並稱為忍界修羅。
空有這麼大的名氣。
結果不聲不響的冒出來三道光柱裡面隨便蹦出來一個人就已經超過了自己,這讓宇智波斑的自尊心被打擊的異常殘破。
可惜,從事實上來看。
結果就是如此。
初步果實覺醒的邪惡化身,其本質已經與六道級別的實力相當。
只是由於時間的關係,開發能力有限,這僅僅是處於六道的初級到中級之間的階段。
只聽…
“可惜啊,我所走的道路乃是仙道一側,實在是無法過多地干預忍界的事務。每次直接插手忍界,都需要耗費一番極其麻煩的手段才行。”宇智波天秀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彷彿對自身的束縛感到深深的憂慮。
他接著說道:“畢竟,這顆星球可是擁有著自己的意志存在的。如果我強行插手其中,雖然它無法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那來自整個世界的牴觸力量,對於我的仙道修行來說,絕對是不利的啊!”
“畢竟,仙人雖然或多或少的得到了長生的力量,其代價就是不可過多幹涉世間的自然發展!”
…
“仙…仙道?這究竟是何物!”宇智波斑心中充滿疑惑,如遭雷擊般猛然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黑絕。
對方臉上同樣浮現出納悶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他們怎會毫無隱藏秘密的行為?還如此的大大咧咧,難道就不怕如此隱秘的事情被外人聽到?莫不是,要讓宇智波斑在此刻去追尋那虛無縹緲的仙術力量?”
“說實在的,若不是為了防止宇智波斑失控,我又怎會向他提議以吞噬千手柱間的血肉來獲取那另類的仙術力量?”
“無非是不想讓他透過自我修行,將仙術力量提升到超乎想象的境界罷了!”
黑絕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他深知這種力量與十尾本身的力量相互配合,定然能夠產生 1+1 大於二的效果。
但他也明白這種力量難以掌控。
曾經的大筒木羽衣,這個孽子就是依靠著仙術,達到了超乎想象的境界,竟然能夠抗衡自己的母親,讓其擁有了反抗的力量。
他又怎麼可能允許自己操控的棋子,去鑽研這種可能超乎母親掌控的特殊手段,萬一對方的仙術達到了一定程度,再次反制了母親的復活,那豈不是給自己製造麻煩?
這種背景下。
黑絕本人同樣敵視仙術。
不希望有外人去追求這種道路。
故而往昔。
它的佈局中,從未想過讓因陀羅的後裔能夠自主地研習這種力量的存在。
就連宇智波斑的仙人力量。
也不過是宇智波斑在吞噬了千手柱間的力量之後,從對方身上竊取而來的。
而非透過自身修行所得。
終究會擁有一個限制。
不僅在仙術的鑽研上無法達到更高層次的境界,還無法打破忍者本身的壽命限制。
雖說,仙術難以完全抵禦查克拉種子中羽衣所設下的限制,但至少能做出些許抵抗。
這一切,黑絕自然心知肚明,然而對他而言,因陀羅的後裔開啟輪迴眼,不過是其計劃中的一環罷了,所謂陷阱,又何須多言。
反正,只要對方開啟了輪迴眼,成為十尾人柱力,讓母親的本體降臨世間。
查克拉種子中的陷阱,又能算得了甚麼?
反正,在查克拉種子許可權方面,大筒木羽衣難道還能比母親的許可權更大不成?
故而,正是由於這諸多暗中的盤算,黑絕在整個忍界收集情報時,從未將有關仙術的更高層面資料透露給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