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尤其是那些並非猿飛一族出身的人。
他們的表情變得異常複雜。
有的人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眼中閃爍著對猿飛一族所擁有的各種資源和忍術培養的渴望。
有的人則流露出嫉妒的情緒。
對猿飛一族能夠時刻處於安全的後方感到憤憤不平。
還有一些人則是滿臉憤恨,對猿飛一族這種無恥的行為感到極度的憎惡。
畢竟。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猿飛一族明明已經遭到了整個木葉所有忍者家族的敵視,已經被揭穿了,真面目還不去悔改。
反而還要毫不掩飾地犧牲他們這些普通的木葉忍者,來保護他們自己家族的忍者。這種自私自利的做法,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那個甚麼狗屁第三代火影。
到了現在還賴在自己的位置上不下臺。
竟然還成了他們整個北方戰線的統治者,帶著自己的猿飛家族,在整個北方戰場上橫行霸道,肆意妄為。
這種日子,早就不想過下去了。
要不是猿飛一族看的嚴。
西北方戰線上的大量的木葉忍者,早就帶著自己的家人脫離木葉了!
自然,這種想法並非一人獨有。
亦非兩三人,或者十多人所想。
而是除猿飛一族的忍者之外,所有木葉忍者心中共同的念頭。
畢竟,大家皆是木葉的忍者,憑甚麼你們能一直安享其成,而我們卻要去送死?
於是,懷著這樣的心態,當現在的猿飛一族的這些忍者如猛虎下山般勇猛衝鋒,陷入苦戰時,那些來自木葉其他家族的忍者,或者普通的平民忍者,卻開始了摸魚行動。
他們手中的手裡劍和苦無,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無論怎樣運用,都好似完全打不中長門彌彥等三人,遠遠地落在他們身旁不遠處,卻始終無法觸及三人的身體。
而在表面上,一個個紛紛化成了表情管理大師,那些進攻之人,每一個都是表情嚴肅,面色凝重,彷彿立下誓言要將這三人置於死地,做出一份拼命的姿態。
但其遙遠的對敵距離,和永遠打不中的攻擊,早就已經暗中說明了一切。
他們就是在摸魚。
並且。
這些人的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看著短短時間內。
在三人手下斃命的那數十個猿飛一族出身的精英忍者,這些摸魚的木葉忍者更是猶如三伏天裡吃到了冰鎮西瓜,痛快無比。
一時間,風水輪流轉。
猿飛一族的忍者在生死之間徘徊,各種險象環生,而木葉其他忍者卻在那裡偷奸耍滑、渾水摸魚,簡直是出工不出力。
對此,作為雨之國戰線指揮官的猿飛日暮又豈能不清楚其中深意?但他也並未在意。
當然了,在意又能如何呢?
因為平日裡雙方都心知肚明各自的底線。
那就是在面對其他忍村的進攻時,雙方可以做出一些妥協,共同奮力戰鬥。
但必須是雙方齊心協力,共同抵禦敵人的進攻,一同面對即將到來的危險。
畢竟在戰場上,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經很不錯了,無非就是拼命自保罷了。
敵人可不會管你是否內鬥,也不會管你是不是木葉的忍者,是不是猿飛一族的忍者。
只要相遇,便會格殺勿論。
雙方做得最過分的,也不過是儘量往人少的地方去,避免遭遇更多的敵人,將敵人推向其他的人而已。
除此之外,猿飛一族已然失去了在戰場上的處罰權,他們甚至無法對在戰爭中表現不勇猛的人員進行絲毫的懲處。
若是隻有一兩個人如此行事,猿飛一族尚可憑藉大義去命令他們,然而隨著猿飛一族聲名狼藉,各種陰險之事徹底敗露。
整個大營之中,非猿飛一族的忍者,在猿飛一族的威脅下,如鋼鐵般團結起來。
在這種制衡之下,雙方也都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底線。
就在剛才,木葉忍者進攻時渾水摸魚,猿飛一族也僅僅是督促,沒有任何懲罰和制裁。
而現在。
也是如此!
一切都沒有改變。
依舊是如此的狀況!
然而,這一切的起因,僅僅是因為猿飛日暮對小南的血繼限界心存貪念!
在他的眼中,所謂的犧牲,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代價罷了!
轉瞬之間,在彌彥、長門和小南三人默契的配合下,猿飛一族的忍者們開始大量地遭受傷亡。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我竟然看走眼了!你們三個絕非普通的精英上忍,而是具備影級實力的強者!”猿飛日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通靈獸——巨大的猿猴,如同一座山嶽般橫亙在三人面前,再次截斷了他們的去路。
身後十多個猿飛一族的頂級高手,分別站在不同的方位阻攔一切逃脫的路線,
在大量忍者的圍殺下 ,終於還是在他們徹底逃脫出前,勉強堵住了長門三人。
“這個看似首領的彌彥,雖然實力稍顯遜色,但他所施展的水遁忍術,卻絕對達到了影級的水準!”猿飛日暮還是疑惑的看向了彌彥,不知道為何他才是其中的首領。
明明在三人中。
他的實力並不是最強的那個人。
“而那個看似跟班的紅髮小子,他的手段詭異莫測,實力更是三人中最為強大的,絕對是真正的影級行列,尤其是那強大的查克拉量,簡直就如同漩渦一族一般……”
“不,應該說就是漩渦一族的成員,到了現在還有著殘存的人員活著嗎?”猿飛日暮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長門身上,彷彿要透過他的身體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秘密一般。
他的心中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因為這可是將漩渦一族的血統留在家族手中的絕佳機會啊!
回想起曾經在木葉村的日子,猿飛一族一直都需要小心翼翼地偽裝自己。
他們不敢輕易表露對漩渦一族血脈的渴望,生怕被其他家族或者村子裡的人發現他們的真實目的。
然而,如今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隨著他們的真面目徹底暴露出來,那些往日裡無法去做的事情,現在都可以毫無顧忌地去實施了。
就拿漩渦一族來說吧!
以前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漩渦一族走向毀滅,儘管心中對對方的血脈充滿了貪婪。
但在木葉村那所謂的火之意志偽裝下,他們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然而現在。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漩渦一族的血脈,再加上這個近乎媲美木遁的紙遁血繼限界!”
“呵呵,這簡直就是老天在眷顧我,眷顧我們猿飛一族啊!”猿飛日暮不禁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著。
他看著眼前一個個猿飛一族的族人,在他的命令下,毫不畏懼地衝向長門、小南和彌彥三人,展開了一場殘酷的輪流消耗戰。
一個個家族人員的戰死,並沒有讓猿飛日暮有絲毫的憐憫,只是配合巨猿來回的躲在後方支援,瞄準對方空隙進行反擊。
“土遁,土龍彈!”猿飛日暮安靜的神羅天徵之間的空隙發射,大量的土彈向著三人轟炸過去。
即便面對這相當明顯的空隙。
猿飛日暮依舊選擇了遠端攻擊,而本體卻是絲毫不改出現在對方的打擊範圍內。
輕輕鬆鬆的躲在自家忍者的身後。
避免了被那名為永珍天引的手段抓取。
他可不會犯那種錯誤。
要知道。
剛才可是在他的眼前,讓猿飛日暮看到那名為精英上人的一個木葉強者,在對方的抓取之中,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抗,就被抓到了對方的手中,輕鬆的抓取了靈魂滅殺。
有著這麼一個警告的例子在前。
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畢竟。
別的不說。
擁有著輪迴眼的長門,手中的各種的堪稱“機制怪”的忍術,可以彈開一切的神羅天徵,無視他人躲避,直接將其強行吸引的永珍天引,甚至忍術吸收的封術吸印等等。
這些招數,對於普通忍者使用常規忍術有著極致的剋制性,甚至是無視和免疫。
猿飛日暮這個老奸巨猾紙之人清楚的明白,哪怕是自己一旦一不小心吃了其中的虧,被這種招數針對一下也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面對敵人的這種技能,他選擇了更賴皮的手段,那就是木葉的人海戰術。
透過更多忍者的查克拉來輪流消耗。
可是,問題會這麼簡單嗎!
…
“呼呼呼……”
狂風呼嘯,小南和彌彥的呼吸聲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們的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
雖然長門可以透過吸收查克拉來進行一些恢復,但面對如此眾多的忍者,這點恢復遠遠不夠。
長時間的戰鬥,讓小南面容紅潤,額頭流汗,呼吸也是艱難地喘息著,她拼盡全力又逼退了一名上忍,長時間的體術作戰,雖然減少了查克拉的消耗,卻加大了來自身體上的勞累,和來自於精神上的疲憊。
然而,她沒有絲毫猶豫,銳利的目光卻始終憂慮地望向外界的那些結界忍者。
“剛才幾次想要利用紙遁翅膀帶著長門他們起飛,都被結界給攔住了。”
“這些外界的結界忍者,雖然本身的實力並不怎麼強,但根本就不參與正面戰鬥,現在卻成了我們逃跑的最大阻礙!”小南心中焦急萬分。她知道,如果不解決這些結界忍者,他們三個人根本無法逃脫。
再加上,之前她暗中釋放的的神之紙之術造成了大量的查克拉消耗。
體內的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
在被木葉一方消耗下去。
將會徹底失去逃脫的希望。
到了那個時候…
此刻。
小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
她已經下定決心。
絕不能再坐以待斃!
就算徹底和未來的木葉成為死敵。
那也是以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