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面對猿飛日暮的一番威逼利誘,長門和彌彥心中果斷做出選擇,決定拼命一搏。
倒是一旁的小南,她的目光掃視著周圍,只見成千上百的忍軍將他們團團圍住,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恐懼和擔憂,恐懼和擔憂並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身旁的同伴。
她的視線落在彌彥和長門身上時,那絲恐懼和擔憂,瞬間被堅定所取代。
“如果使用自己那個未完全開創出來的忍術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瞬間摧毀木葉的大軍防線,這樣一來,長門和彌彥就能逃脫了!希望這次能夠成功使用出來吧!”
面對現在的這種危險情況,小南的心中不禁回憶起那個未曾完全開發的忍術。
神之紙之術!
這是一種極其厲害的忍術!
透過自己獨特的秘術,能夠將紙遁能力發揮到極致,完全變化成任何想要的形體。
不僅如此,由於賦予了陽遁的能力。
使得變化後的形體擁有了無與倫比的隱藏能力,就算是擁有寫輪眼這樣強大洞察力的人,也難以察覺到其中的變化。
在未來,小南甚至將這種忍術開發的連宇智波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都沒辦法察覺到的地步,讓其完全的融入大海中,將神之紙之術變化的起爆符,偽裝成了海水的模樣。
然而,要想真正運用這種神之紙之術,卻並非易事。
首先,需要消耗相當巨大的查克拉才能成功發動,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其次,目前的她還未能完全將這個秘術開發至完美狀態。
也就是說,她還沒有完全掌握這種忍術偽裝的精髓。
儘管她本身具備製造紙張的血繼限界,這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施展此術的難度。
但要想將其熟練運用,仍然需要付出大量的努力和時間。
可現在的情況,卻容不得小南有絲毫猶豫,面對數量多達上千的忍者,她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唯有拼死一搏了!
希望木葉的這些忍軍裡,不要有那種極其出眾的感知忍者吧!
小南內心祈禱著自己接下來的動作不被發現。
因為,在暗中。
她已經默默聚集起查克拉,在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之下,無形的、連寫輪眼都注意不到的變化下,在她的腳下正在生成大量有紙張作為主體的起爆符,融入大地之中。
很快,就遍佈數百米的範圍上。
然而。
就在這時。
對面的猿飛日暮突然開口了。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猿飛日暮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觀察三人的反應。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三人,投向了身後那座正在修補中的大營。
那裡,各種難民正在忙碌地勞作著,他們的身影顯得格外渺小,格外的卑微。
到看著這些,猿飛日暮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壞笑。
“話說回來,你們這次的來意,應該是想代表雨之國,與我們木葉一方商定和平談判吧?”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嘲諷,“你們希望我們木葉一方剋制自己的行為,不再將雨之國捲入戰爭之中,不是嗎!”
接著,他話鋒一轉,目光再次落在小南身上,“那麼,只要把這個女人交給我們,我們就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不僅如此,我們還願意放棄將雨之國作為戰場的計劃!”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命令。
“這樣一來,我們會撤離雨之國的土地,你們雨之國也將迎來真正的和平。”猿飛日暮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讓人不禁為之動搖。
“就連那些普通人,也可以現在就交給你們,讓你們帶走,這樣的好條件已經足夠了吧?”
“畢竟,在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忍村之中,忍者為了完成任務而捨棄個人利益,這種情況難道不是屢見不鮮嗎?”
“只要你們將這個女人交過來,你們便能夠輕而易舉地達成和平談判。”
“到那個時候,你們將會成為這個國家的救命恩人,成為這個國家的救世主,被這個國家所有的人民所讚揚,所崇拜的。”
“作為忍者,你們應該明白,這對我們木葉一方來說,到底是多麼重要的讓步吧?”
“要知道,這所有的一切,可都是因為你們三個人是自來也的徒弟,並且與我們木葉忍村、與我們猿飛一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才能夠得到我這樣大方的“恩賜”的!”
猿飛日暮一臉冷漠地說道。
如果不是為了讓那個擁有製造起爆符的血跡限界的女人心甘情願地留在這裡,他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地浪費這些口舌呢?
誠然,以他們木葉忍軍的實力,要強行留下對方並非難事,但誰能保證對方不會在某個瞬間突然結束自己的生命呢?
畢竟,作為忍界的忍者,雖然這個忍界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強行控制他人,但同樣也存在著無數種方法,可以解除他人的控制。
現在的猿飛一族如今可謂是聲名狼藉,這一情況讓他們陷入了極其尷尬的境地。
然而。
就在此時。
他所目睹的這個特殊紙遁血繼限界的出現,卻是給猿飛家族帶來了一線曙光。
這個紙盾血繼限界的確非同凡響,如果能夠被他們猿飛一族掌控,那麼來自家族目前的困境必定會得到極大的緩解。
這也是猿飛日暮甘願與對方進行交易的原因所在,他甚至不惜以撤出雨之國為代價來換取這一血繼限界。
畢竟,自從木葉總部與南方戰線的土之國巖忍村達成和平同盟條約後,雨之國防備西方戰場被入侵的這條戰線,實際上已經失去了其原有的作用,相當於雞肋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將這條所謂的防線轉移到草之國、瀧之國以及音之國等地。
到時候,再與當地的那些小國和小忍村聯手,共同抵禦雲忍村的蠻子入侵。
所以,即便這次三人沒來。
那麼,猿飛一族也會將西邊的這條雨之國防禦戰線給慢慢的撤離。
而現在。
只能說他們剛好碰巧了。
當然了。
即便來自南方戰線和木葉總部的土之國巖忍的同盟條約沒有及時送達。
對於猿飛日暮來說,為了將這個特殊的血繼限界留在猿飛一族的手中,他大機率也會毫不猶豫地表示同意。
畢竟,無論如何,從雨之國防線撤軍所帶來的損失,最終都只會由木葉來承擔。
然而,如果能夠成功獲得對方的紙遁血繼限界,那麼受益的將會是整個猿飛一族。
這一血繼限界的獲得,極有可能徹底改變猿飛一族目前所面臨的困境,使其擁有與其他家族、其他國家叫板的底氣和實力。
就如同掌控了另外一隻尾獸一樣,成為猿飛家族的堅實底蘊和致命殺手鐧。
正因如此。
面對如此誘人的前景,猿飛日暮——這位同樣老謀深算、狡猾如狐的猿飛日斬的堂弟,又怎會輕易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呢?
說實在的。
實在難以想象。
如此強大且特殊的紙遁血繼限界,竟然會出現在雨之國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而且還沒有被其他忍村所察覺。
難道說,雨之國的那些掌權者們,腦子裡裝的都是些沒用的狗屎嗎?
竟然放任這種特殊血繼限界,流離在雨之國之外,還任由他們建立一個忍者組織。
“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家推翻。”
猿飛日暮心中暗道。
在誤打誤撞之下,他竟然極其明智的預言到了雨之國首領三角魚半藏的未來。
接著,猿飛日暮將心思完全的放在了小南的身上,心中一片火熱的期待對方能夠心甘情願的留在猿飛一族。
作為猿飛自斬的堂弟,封印之書,這個木葉的瑰寶,整個火之國,木葉忍村,乃至整個忍界最為出名的傳承之物,他自然也是經常觀摩常客。
雖受自身才能所限制。
他在其中學到的忍術和禁術不多,但也是讓其成功的晉級成為了影級的存在,否則的話,怎能成為西方木葉戰線的主導者呢?
從這,就可以看出傳承的力量。
被猿飛一族所竊取的木葉資源下的成果了!
或許在影級之中。
他算不上甚麼頂尖強者,但也絕非泛泛之輩。
且不論實力有多麼出眾。
可單單就對忍術、秘術、血繼限界的以及忍界這種雜七雜八的見識而言,由於有來自整個木葉所收集到的情報庫的加持,在這個忍界之中,很少有人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故而,當他目睹小南的紙遁血跡竟能輕鬆出現,憑空製造保留的那一瞬間,他便深知,這是一種何等駭人聽聞的血繼限界。
那憑空製造出的紙遁,宛如永恆的星辰,在他的眼中,恰似木遁一般的存在。
要知道。
據他所知。
能夠血跡製造且近乎永久留存的東西。
在忍界之中,唯有那傳說中,偉大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間所擁有的木遁,才能夠與之媲美,將其血繼限界造物永遠留存下來。
甚至,相比於木葉出現的那個木遁忍者的孱弱,類似對面這個小南的女人,竟然能夠以自身查克拉直接生成的起爆符,更是如吃飯呼吸般簡單,源源不斷,數不勝數。
只要隨著自己的查克拉恢復,就能夠無限地生成起爆符,這些起爆符不僅真實存在,而且可以長年累月地積攢留存。
換句話說,只要擁有這樣的血跡,獻祭擁有者一旦施展出自己的能力,那製造的起爆符就如同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多。
而且這種能力的使用異常簡便,幾乎不耗費多少查克拉,彷彿信手拈來。
其製造的起爆符,也能夠長年累月地積攢下去,成為一股無法忽視的力量。
“要是我猿飛一族,能夠擁有這樣的血繼限界存在!”猿飛日暮眯著眼睛,內心貪婪的慾望火焰,越發的增長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