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彥,你這是在幹甚麼!”小南圓睜雙眼,那被抓住的手臂猶如風中殘燭般搖晃著,卻始終無法掙脫彌彥如鐵鉗般的拿捏,她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阻攔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以來崇拜的彌彥!
明明猿飛一族的惡行已被他親眼目睹,為何還要阻攔自己!
難道他忘卻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忘卻了要為整個世界帶來和平?
可如今,面對猿飛一族這般燒殺搶掠的惡行,他竟然阻止想要阻止他們的自己,這讓小南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
“小南,你太沖動了,我不是說過,我們不是說過對這種事情不能坐視不管的嗎!”
“只是,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將那些被抓之人解救出來,若直接動手,其他人必定性命難保!”彌彥說道,目光如炬地轉向猿飛一族的大營,痛心疾首地繼續說道:“而且,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猿飛一族如此眾多的忍軍,唯有藉助雨之國的力量,或許還能透過和平談判,向他們討要那些被抓捕的人。”
“事到如今……”彌彥望著猿飛一族大營中魚貫而出的成群忍軍,“恐怕對方已不會聽我們任何的解釋和詭辯了。”伴隨著小南在對方營地上空投下的成百上千的起爆符如蝗蟲過境般飛入其中,觸發了半空的結界,將其結界如紙糊般徹底焚燬之後,僅有少數的起爆符如點點繁星般投入到了對方的營地之中,引起了一陣火光沖天的爆炸。
“彌彥,我……”
一旁,小南的面龐如熟透的蘋果般瞬間漲得通紅,內心亦如打翻了五味瓶般羞愧難當。她自責起來,自己怎會如此愚鈍,竟然忘記了還有大量被抓之人的存在!
都是自己的錯!
自己不該懷疑彌彥!
更不該如此魯莽行事!
如今,那些人的生命恐怕已如風中殘燭,難以得到保障。而且,若是讓這猿飛一族的營地首領知曉他們原本的目的,恐怕更是會如餓虎撲食般,絕不放棄手中的籌碼。
換句話說,自己剛才的好心,猶如一把雙刃劍,在幫助他人的同時,卻也給他們帶來了無盡的災難。
另一邊,在爆炸發生的同一瞬間,對方的營地陷入了一片混亂。
“有敵人潛入,趕緊發起訊號,進入緊急防禦狀態!上忍層次的人員,隨我全域性出動,前去抓捕敵人!”營地裡的負責人,猿飛日暮怒目圓睜,目眥欲裂,聲嘶力竭地吼道。
他開始調動大批的忍者,如潮水般向著營地之外洶湧衝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苦心孤詣所佈置的這些結界,竟然會如土雞瓦狗般,被一次性擊破!明明自己所佈置的防禦結界,可是能夠阻擋成百上千名忍者的同時進攻的啊!
而現在。
對方竟然只有區區三個人?
一想到這些。
猿飛日暮便不禁心生疑惑,開始暗自揣測,對方究竟擁有何種特殊能力辦到的。
他的目光在三人之中來回掃視,猶如鷹隼般銳利,瞬間便看到了小南身旁圍繞著並憑空出現的那些起爆符紙。
他恍然大悟,腦海裡瞬間明白了剛才的爆炸究竟是誰的傑作。
同時,他的眼神中出現一絲精光。
“這憑空出現的起爆符紙,莫非是特殊的血繼限界?這就對了,這就對了!”猿飛日暮視野完全落在了小南的身上。
“竟然能夠製造起爆符紙,此等強大的血繼限界,若是我猿飛一族掌控了這女人所擁有的血繼限界,豈不是能夠無限制造起爆符紙?無論是出售還是自家忍者使用…”
“倘若將此血繼限界納入我猿飛一族,即便我們猿飛一族,就算日後因聲名狼藉而不被忍族其他人所信賴,那又何妨?”
“只要手中握有足夠的起爆符紙,誰敢對我們輕舉妄動?”猿飛日暮的內心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激動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解決猿飛一族當前困境的曙光。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猶如餓狼見到了羔羊,恨不得立刻將小南擒獲。
當然,他口中還是故作鎮定地質問道三人的來歷。
“你們三個是甚麼人,為甚麼要無故侵犯我們猿飛一族的軍團駐地!”猿飛日暮毫不客氣,倒打一耙的質問道,其實並不打算直接進行出手,將三人進行抓捕了。
儘管這三人率先出手,給大營之中造成了一些損傷。
可出現在這裡的人員,難道僅僅只有他們三個嗎,他們怎會如此大膽?
難道外界有甚麼埋伏?
猿飛日暮不得不將這一切深思熟慮。
他可不像家族的那些普通人一樣無腦。
再說了,反正出現在營地外界的那些忍者們,也並非猿飛一族的親信,不過是被猿飛軍團裹挾的一些無關緊要的外圍人員。
只是屬於木葉的忍者罷了。
和這女人的紙遁相比。
他們又算得了甚麼?
為了獲得面前這女人的紙遁,他不得不將對方的一切底細探索清楚,比如對方的來歷,出身,對方的家族,對方還有沒有甚麼親屬存在,面對對方的特殊血繼限界,猿飛日暮恨不得將對方的全家都給打包帶走。
要知道,製造起爆符值的血繼限界完全可以憑藉著大量的起爆符,在整個忍界佔據舉足輕重的地位。
若是能夠在猿飛一族中得以傳承和繁衍。
哼,忍界的罵名又算得了甚麼!
我猿飛日暮又怎會在乎。
身為一族之長老。
我要為猿飛一族的未來負責!
猿飛日暮,作為猿飛日斬的表弟,他對忍界的本質有著深刻的認識。
在這個充滿殘酷與血腥的世界裡,所謂的道理、倫理、冠冕堂皇的言辭以及仁慈正義,都不過是用來欺騙世人的謊言罷了。
忍者這個職業,如果真如外界所描述的那般美好,那麼又怎會有每年數以千計的強盜剿滅任務呢?
難不成,那些普通人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就特別喜歡去做強盜?
這些任務的存在,不就說明了忍者們實際上是忍界的劊子手嗎?他們不過是權貴人士的屠殺機器而已。
猿飛日暮深知這其中的真相。
畢竟,他自己就是統治階級的一員。對於那些虛偽的話語,他自然是心知肚明。
所以,當他看到小南的紙遁時,心中並沒有湧起報復的念頭,而是立刻想到了要千方百計地將這個女人留在自己的猿飛一族。
先看看自己能不能用言語進行哄騙,或者透過威逼利誘的方法,將其拿下。
如果不能的話。
再動手也不遲。
所以,在詢問的同時,猿飛日暮背後一個隱秘的動作也是通知了營地內的忍軍,開始繞過對方,展開了團團包圍的動作。
“我們是代表雨之國前來和平談判的曉組織,我是曉組織的首領彌彥,她是小南,他是長門……”彌彥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猿飛日暮的反應。他發現這位駐紮軍團的首領並沒有直接動手的意思,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於是,彌彥硬著頭皮繼續介紹起自己三人的來歷,以及他們前來木葉駐軍營地的想法。
他詳細地講述了曉組織的理念,強調他們希望透過和平談判的方式,來爭取雙方的和平。
他的身後,長門佝僂著身子,低下頭紅色的長髮遮掩了他神秘的眼睛,不讓外界之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本來長門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誰能夠想到一次探查任務,見識到猿飛一族這麼喪盡天良的行為,這才讓他們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憤怒的出手了呢?
但現在,後悔已經於事無補。
彌彥和小南只是將長門擋在身後。
避免他的暴露。
然而,猿飛日暮的面色卻始終嚴肅,他心中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氣,對曉組織的這些想法感到十分驚訝。他不禁在心裡暗罵:“這三個腦殘是跟誰學的這種廢物思想?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表現?真是搞笑!還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簡直比我們猿飛一族所哄騙他人的火之意志,還要搞笑三分呢!”
正當猿飛日暮暗自思忖並嘲諷之時。
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甚麼。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自來也!
“等等,這種思想,這種愚不可及的做法,還有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這不是自來也那個白痴口口聲聲喜歡說的嗎?”猿飛日暮的心中猛然一驚,他意識到這其中可能存在著某種關聯。
他的眼珠像兩顆黑色的彈珠一樣,咕嚕嚕地轉了一圈,彷彿突然想到了甚麼重要的事情。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開口,繼續追問:“你們和自來也有甚麼關係?”
其實,他這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太多的期待或者特別的意圖。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對面的彌彥聽到這個問題後,竟然猛地臉色一喜。
彌彥的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就好像他一直在等待這個問題的出現一樣。他毫不遲疑地回答道:“自來也老師,他曾經是我們的老師啊!我們的忍術都是由自來也老師親自教導的呢!”
彌彥的語氣充滿了自豪和感激,似乎對自來也老師有著深厚的情感。他沒有絲毫的隱瞞,坦誠地將自己的來歷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希望這種與自來也的關係能夠讓面前的猿飛日暮對他們產生一些好感,或者至少不要太過在意他們的剛才的進攻行為。
對面。
“果然,也只有自來也這個白痴才會這麼愚蠢的相信這些!”猿飛日暮一副果不其然的樣子,看向對面三人,暗道:“還有面前的這三個人,只是這個年紀,基本就已經是精英上忍的實力,自來也那個混賬竟然教導他們這些雨之國天才成長!”
“簡直是木葉村的叛徒!”
“這個廢物!”
猿飛日暮一陣惱火起來,但轉而又欣喜起來,“好在他也並沒有將其帶回木葉,不然怎麼會給我們猿飛一族機會!”
想到這裡,他便冷麵道:“哼,既然你們是自來也的弟子,那就給我一個說法,為甚麼要襲擊我們木葉駐紮的忍者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