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族人們,都剋制一些!”宇智波八代作為宇智波富岳父親,宇智波富村培養的心腹,自然是對宇智波富嶽相當的忠心耿耿,一直在家族內部為其幫忙尋找支持者。
並且這個時空裡,由於並沒有出現宇智波天秀這種穿越者,導致宇智波一族的發展和宇智波天秀所在的世界完全不同。
自然,宇智波一族和其他大多數家族一樣,都被木葉的二代火影暗中算計。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逐漸失去了在外界的各類田莊以及能夠維持自身獨立性的資源。這使得整個家族不得不逐漸向木葉靠攏,依賴木葉的支援來維持生計。
然而,這種依賴並沒有給宇智波一族帶來更多的好處,反而讓家族內部的各類利益變得愈發狹窄。
原本廣闊的利益空間被壓縮,家族成員之間的競爭和碰撞也越發激烈。
尤其對於那些沒有在宇智波警備隊中擔任重要職務的人來說,他們只能在這個小小的圈子裡爭奪有限的利益,這導致了矛盾的日益加劇。
可以說,宇智波一族內部的矛盾很大程度上源於與木葉之間的心理不平衡,而這種不平衡正是由於生存利益的爭奪所引起的。
儘管木葉方面對宇智波一族的這些問題視而不見,但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不滿情緒並不會因此而消失。
相反,這些情緒會不斷積累、加深,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等待著某一天徹底爆發。
只是由於一直忌憚木葉強大的實力,宇智波一族不敢以一族之力去單獨對抗木葉。
所以,他們只能將這一切深埋在內心深處,默默忍受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就如同現在這般情景,原本木葉村的火之意志,這種能夠將整個村子緊密團結在一起的核心力量,如今卻已經分崩離析。
這使得木葉村的忍者們不再像從前那樣全心全意地為村子效力,甚至還導致整個村子分裂成了三個相互對立的勢力。
在這樣的背景下,宇智波一族自然而然地認為屬於他們的美好時光即將來臨。
畢竟,各個勢力為了拉攏他們宇智波一族,都不惜付出巨大的代價。
比如猿飛一族,願意花費十億兩來,請宇智波一族進行出手,其實只是希望宇智波一族作壁上觀。
比如志村團藏,這個永遠嘴裡說著與多一族天生邪惡之人的存在,此刻也是一改往日裡的面容,希望一筆勾銷往日裡的所有敵對因素,只為了拉攏宇智波一族。
哪怕波風水門那邊,都不斷暗中給出了提示,希望宇智波一族能夠站在他那邊,這樣等他成為火影之後,未來可以將自己手下的一位長老位置來交給宇智波一族承擔。
於是,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開始期待著揚眉吐氣的那一天快點到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如此美好的未來,竟然在宇智波富嶽的操縱下,如同泡影一般瞬間破滅。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那個被眾人唾棄的族長宇智波富嶽。
他就如同一隻縮頭烏龜一樣,面對家族興盛的絕佳機會,竟然毫無作為,眼睜睜地看著它從自己的手中溜走。
正因如此,宇智波富嶽承受著來自整個宇智波一族族人們的如潮水般洶湧的指責和挑剔。這些指責和挑剔像一把把利刃,無情地刺向他的內心,讓他顏面掃地,從而痛苦不堪起來,心中暗道:“族人們為何對我如此苛刻起來?我也是為了家族,才會選擇忍耐下去,誰能夠想到局面變化如此之快?”
那些平日裡對他支援有加的人們,此刻也都沉默不語,彷彿失去了聲音一般。
他們或許是被族人們的指責所震懾,或許是實在找不到任何為宇智波富嶽辯解的理由,只能選擇沉默以對。
宇智波八代絞盡腦汁,左思右想,試圖為宇智波富嶽找到一些可以辯解的理由,但最終他還是一無所獲。
因為,族人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如此真實,沒有絲毫的虛假成分。
這些話語並非是空穴來風,而是族人們基於對整個家族的考慮而說出的真心話。
他們深知宇智波富嶽的所作所為給家族帶來了怎樣的影響,所以才會毫不留情地指責他。
即便是身為宇智波富嶽的支持者,他們也無法在這種情況下為他辯解。
因為他們的內心同樣在埋怨著宇智波富嶽,為何他會做出如此不近人情的事情,讓整個家族都陷入了困境。
面對指責,宇智波富嶽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緊緊抓住一個要點進行反駁,怒吼道:“宇智波一族身為忍界的名門,猶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擁有著自己的尊嚴,怎能像那卑微的螻蟻一般,答應了別人的承諾,卻不進行付出?倘若真的收下了猿飛一族的金錢,而不幫其鎮壓志村團藏那邊的話,宇智波一族必將成為整個忍界的笑柄,被忍界所有的人所恥笑,這是損害家族的威名的!”
宇智波富嶽努力解釋著,表面上似乎是一副為整個家族所考慮的樣子。
然而。
對此,眾人紛紛嗤笑,不屑一顧。
“哈哈,你要笑死我嗎?”
“那猿飛一族即便成為笑柄,也是那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哪怕是現在,依舊憑藉著強大的忍者軍團,繼續霸佔著第三代火影的位置,你又能奈他如何?”一名族人開口說道,似乎將其當成一個笑話。
“就是啊!”有人附和道,“志村團藏平日裡就像一頭兇猛的惡狼,仗著整個木葉忍村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撕咬著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發展。那些外出的族人,恐怕大部分都是被他暗下毒手害死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我們宇智波一族為甚麼不能以牙還牙呢?我們沒有將他滅族,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他應該感激涕零才對!”
“難道他還以為如今的木葉忍村,還是當年那個如日中天的木葉忍村嗎?形勢早就已經逆轉了!憑藉著我們宇智波一族擁有的力量,分裂木葉任何一方都不需要畏懼!”
“不錯,富嶽,你在猿飛日斬的收買下都不能想起往日裡的志村團藏對我們所做的那些壞事,根本就沒把族人放在眼裡!我們像你這樣的族長有甚麼用?難道,只會對外界進行妥協,只會對內重拳出擊?就你這樣,還做兇眼富嶽,不如做慫眼富嶽吧!”
話音未落。
又有一名族人站了出來,他的眼神充滿了對團藏的仇視,對宇智波富嶽的埋怨。
他的親人曾經離奇失蹤。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
但他心裡很清楚,除了團藏,木葉忍村裡沒有別人會對宇智波一族如此心懷惡意。
眼下好不容易宇智波一族有了堂堂正正能夠對付志村團藏的理由,能夠藉此機會大賺一筆,為家族爭取利益。
結果這個狗屎族長竟然沒有絲毫動作,他恨不得將其給掐死。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一個人確實不是宇智波富嶽的對手,既然這個族長內心之中根本就不把族人放在眼裡,沒有絲毫想去對抗志村團藏的想法,那不如換一個族長。
換一個能夠幫家族做出選擇,能夠幫家族獲取利益,能夠敵對志村團藏的新族長。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此刻毫不畏縮的開口指責宇智波富嶽的失敗,打擊他的威望。
面對如此直面的侮辱。
宇智波富嶽他怒了。
他憤怒了一下。
然後,也就心中怒了一下。
甚至不敢表面表露出來。
死死的低下頭去。
可這又能夠瞞得了誰呢?
不過自欺欺人罷了。
看著他這份作態。
眾人內心越發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