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宇智波治裡漸行漸遠的身影,宇智波天秀終於緩緩地將目光收了回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望遠眼的能力悄然發動,彷彿能夠穿透重重迷霧,清晰地看到遠方的景象。
此時,他的視線落在了正被押送回來的一群特殊人士身上。這些人並非普通的忍者,而是擁有著相同血脈的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們有的是在河之國據點直接投降的,有的則是在戰場上被俘虜的。
面對這些特殊人士,宇智波天秀顯然早有準備。他運用了一些巧妙的手段,使得砂忍們能夠完全剋制這些人的瞳術。
伴隨著砂忍村的所有人,都更變體內的原始的查克拉種子,受到宇智波天秀的全面控制同時,也得到了本身所擁有的庇護。
在宇智波天秀的安排下,一旦接觸到白眼和寫輪眼的瞳力人員,他們體內的查克拉種子將會自主的進行壓破外界的瞳力,來自宇智波天秀的隔空鎮壓,就會突然出現。
於是,在各種針對性的措施下,這些人的瞳術根本無法發揮作用,甚至連反抗都來不及,就已經被輕易地剋制並擒拿下來。
而現在,當這批人送回來後,宇智波天秀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這些被俘虜的人。
他首先將宇智波一族的人單獨關押到一旁,與其他族群的人隔離開來。相比於其他家族的簡單粗暴,這些宇智波一族的成員,擁有著更大的利用價值,但需要好好開發。
不是短時間能夠挖掘的。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場上停留的數十名日向分家成員,這些人此刻正被嚴密地看守著,身上還施加了封印術式,使得他們連自殺都成為了一種奢望,更別提自毀雙眼這種極端的行為了,只能無力的任人宰割。
“下去領賞去吧!”
宇智波天秀揮揮手,讓運送人員下去。
他審視些日向族人,雖然都是分家,但是解除了籠中鳥的咒術後,也沒啥區別。
牢房中的日向族人,看到宇智波天秀的到來,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憤怒和不屑的表情。其中一個日向族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你有能力勸降我們嗎?別做夢了!我們作為木葉一族的忍者,絕對不會有任何投降的怯懦行為!”
他的話語得到了其他日向族人的響應,一個日向分家的人更是信誓旦旦地喊道:“就是,不要小看我們的火之意志!我們對村子和家族的忠誠是堅不可摧的!”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表示他們絕不會背叛木葉村和日向家族。
然而,宇智波天秀卻對他們的表態嗤之以鼻。他冷笑一聲,嘲諷道:“真是可笑啊!你們這些人,明明心裡對自己的分家身份和出身木業充滿了怨恨,但嘴上卻還一個個比誰都更愛護村子和家族。長時間這樣口是心非地說話,恐怕連你們自己都會不由自主地改變內心的真實想法,變得奴性十足呢!”
宇智波天秀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刺破了日向族人的虛偽面具。他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卻無法反駁宇智波天秀的話。
接著,宇智波天秀又說道:“不過,好在你們的祖宗給你們留下了血脈,這倒是讓你們現在撿回了一條小命。對於像你們這樣還有點用處的人,我可是會好好愛護的哦!”他的話語,瞬間讓在場的日向族人想到了往日裡那些落入敵人手中,生不如死的那種畫面,一個個內心全部害怕起來。
說罷,宇智波天秀一招手,一名日向一族的成員不由自主的來到他的身前。
“你要幹甚麼?”日向一族的這名成員失聲驚叫,彷彿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發自內心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他的眼眸。
下一刻,宇智波天秀的手指如同輕盈的蝴蝶,輕輕觸控在他的額頭,那指尖所過之處,解除了護額以及繃帶的籠中鳥咒印,瞬間便如同煙霧一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來自祖傳陰陽遁施展下的封印手段,猶如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對忍界的普通忍者來說,是幾乎不可能破解的魔咒。
然而,面對宇智波天秀這樣將陰陽五行遁術開發到登峰造極程度的絕世高手,這一切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把戲罷了。
“籠中鳥,被解開了!”一旁的一位日向分家男子瞠目結舌,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是啊,這怎麼可能,籠中鳥的咒印可是我們日向一族傳承了幾百年的強大咒術,竟然被解除了!這怎麼可能!”
“日向一族的傳承,要被打破了!”
其他的所有人也都如泥塑木雕般呆滯下來,面對這日向一族流傳數百年的傳承封印術式,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敬畏和難以置信。
曾經,面對宗家籠中鳥的咒術,以及身份地位帶來的壓迫下,無數分家成員試圖掙脫這束縛的枷鎖,但無一不是以失敗告終。
正是在這種長久的壓制之下,所有的日向分家都如被巨石壓住一般,敢怒卻不敢言,一生一世都為宗家的傳承付出一切。
在戰國時期,宗家和分家之間雖然有矛盾,但仍能勉強維持些許的和諧相處。畢竟,來自外界的巨大壓力,迫使他們不得不暫時放下內部的紛爭,團結起來共同應對外部的威脅,不然,一個內部矛盾重重的家族,根本沒辦法在混亂的忍界生存下去。
然而,隨著和平時期的降臨。
當日向一族從一個獨立的家族逐漸融入了忍村的體系之中。這一轉變使得原本就存在的壓迫變得更加沉重,如同泰山壓卵一般,徹底讓底層的日向族人失去了喘息的機會,也讓宗家和分家之間的裂痕愈發明顯。
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中,許多日向族人心中都暗自幻想著能夠找到一種方法,解除那束縛著他們的自我封印,逃離這個令他們感到壓抑和束縛的日向一族。
然而,這終究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象,他們始終無法擺脫那沉重的枷鎖。
可是,就在他們幾近絕望的時候,一個令人震驚的景象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有人竟然能夠解除這種封印,將自由重新交還到他們手中!這一幕,彷彿是黑暗中的一束曙光,瞬間點燃了他們心中的希望之火。
一時間,人群中開始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高聲喊道:“這位大人,我願意投降,請您解除我的封印吧!我願意效忠砂忍,效忠您!”這聲音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塊巨石,激起了千層浪,有不少人也是紛紛附和起來,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喂!你在說些甚麼呢?難不成,你這傢伙想要背叛木葉嗎?”突然,一個人高聲喊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難以置信。然而,儘管他的話語如此嚴厲,他的眼睛裡卻流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心動神色。
“甚麼叫背叛木葉?老子我壓根就不是木葉的人!我只是被宗家當作炮灰送上戰場送死的罷了!那該死的宗家,要不是因為籠中鳥肉印的封印,老子我早就叛逃了!”這名日向分家的人怒不可遏地吼道。
面對宇智波天秀,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反抗,但在面對同樣是分家的自己人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毫不留情地反擊。
然而,就在這看似觸手可及的自由面前,他們是否真的能夠輕易地逃脫呢?
似乎覺得宇智波天秀為他們解除了籠中鳥的咒印,就覺得自身可以自由了。
但是,宇智波天秀又不是慈善家,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為他人去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