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關於第三次忍界大戰的事情,戰場上就要靠你出力了!”志村團藏說著,側過頭顱看向了漩渦鳴人:“不管怎麼樣,保護木葉村,和木葉的同伴,這是每一個木葉忍者的職責,這你總不能推卸了吧?”
“哼,壞大叔,不用你說,我也會知道。”漩渦鳴人哼了一聲,不滿地扭過頭去。雖然對志村團藏控制自己的行為看不過眼,但這段時間內跟著對方學習風遁,自己實力倒是有所增強。更別說,這壞大叔,居然是木葉忍村,僅次於火影的第二個人物。
還是第二代火影的弟子。
在現如今的木葉,隨著第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被質疑,他就是木葉最強的首領了。
甚至有可能繼承火影的位置。
“可惡,為甚麼這壞傢伙都能當火影?”
“既然,連這種壞蛋都能當火影,那未來,我憑甚麼不能夠不能當火影。”漩渦鳴人內心思緒萬分,想到了之後的戰爭,在接觸了大量陰暗的情況下,也沒有了甚麼排斥。
此刻的漩渦鳴人內心裡,只覺得一定要在戰場上保護好木葉的大家們,只要獲取足夠的戰功,那就能讓木葉的同伴認可自己。
只要自己獲得了大家足夠的認可。
那麼,自己也能夠當火影了吧!
一時間,想到這一切的漩渦鳴人,他那碧色的眼睛裡,充滿了一絲期盼戰爭到來。
一旁,志村團藏和佐井看著現在的漩渦鳴人行為,都不禁安心下來。
“有了之前的引導,漩渦鳴人這個九尾人柱力終於能夠為我所用了。”志村團藏心中大喜,以現在對方的行為,只要不是讓他對木葉的忍者出手,放到外界,不用進行任何的控制,他都能夠聽從命令安排行動了。
“鳴人現在的表現,哪怕是團藏也不會輕易更換九尾的力量,更換到其他人柱力身上了。”佐井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也算是全了往日的同伴情誼,避免了悲劇再次發生。
說起九尾人柱力,就不得不提到如今已落入團藏之手的漩渦鳴人。他如今正遭受著團藏的種種黑暗化培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當時的佐井。
當時,佐井在宇智波天秀的操縱下,將漩渦鳴人送到了志村團藏的手中。團藏毫不留情地對鳴人施加了各種控制手段,使得鳴人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為了讓九尾人柱力能夠全心全意地為自己效力,團藏可謂是煞費苦心。他不僅要在物理層面上對鳴人進行操控,還要在心理和信仰層面上對其進行深度影響,以確保鳴人能夠完全符合自家根部的意志,不再抵抗自己的控制,全心全意的為自己效忠。
為此,團藏在教導佐井的同時,也讓漩渦鳴人在一旁一同學習。這樣一來,鳴人不僅會受到團藏的直接影響,還會在與佐井的相處中,逐漸被團藏的思想所滲透。
面對這個自己眼裡屬於壞角色的志村團藏行為,漩渦鳴人心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儘管他對志村團藏的操控行為極度反感,但他卻無力反抗,因為對方對自己封印術的的實力和在木葉內部的地位都遠遠超過了他。
漩渦鳴人深知自己在忍術、體術和幻術方面都存在著明顯的短板,而志村團藏正是利用了這一點,迫使他不得不跟隨學習這些技能。同時,志村團藏還要求漩渦鳴人檢視根部的各種情報,這讓漩渦鳴人感到十分壓抑。
然而,一開始,漩渦鳴人內心深處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他一方面努力學習忍術、體術和幻術,希望透過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有朝一日能夠掙脫志村團藏的束縛,另一方面,他也在暗中觀察著志村團藏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到擺脫對方封印術控制的方法。
儘管漩渦鳴人內心對志村團藏的行為極為不滿和憤怒,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忍者,對於志村團藏這樣的木葉二把手來說,他的意見根本無足輕重。
現在,即使他對志村團藏的行為看不過眼,也絕不可能做出叛忍這樣的決定。
因為一旦成為叛忍,不僅會失去木葉忍者的身份,還會遭到整個木葉村的追殺。
這對於漩渦鳴人來說,無疑是一個無法承受的後果。
所以,儘管漩渦鳴人對志村團藏的命令充滿了牴觸情緒,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他開始接觸木葉的黑暗面,瞭解那些被隱藏起來的秘密和陰謀。
然而,這一接觸卻讓漩渦鳴人幾乎陷入了暴走的邊緣。
他看到了木葉村背後的黑暗和醜陋,這與他一直以來所堅信的正義和光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無論是來自猿飛一族的種種黑暗,還是他們那卑鄙無恥、如吸血蛭般蠶食木葉,妄圖讓自己家族發展壯大的行徑,亦或是木葉往日裡為了維持自身的穩定,在暗中所做的各種齷齪之事,都讓他的內心無法承受。
他簡直不敢相信,往日裡偉大的三代爺爺竟然會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更想不到自己平日裡所效忠、所崇拜的木葉村,會做出這種天理難容的壞事,在忍界燒殺搶掠,屠戮無辜之人。
雖然漩渦鳴人身為忍者,但他往日裡所接觸的每一項任務,都經過了木葉村的層層篩選和嚴格考核。
像那些屠殺普通平民之類的任務,根本不會交給他去執行。
偶爾需要擊殺目標時,也只是以保護為目的,哪怕保護的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只要有人要殺他,鳴人也才會對其進行擊殺。
但整個過程中,漩渦鳴人本人只是在覺得保護任務目標,而不知道,自己保護的是壞人,屠殺的才是好人。這種潛移默化的培養,讓他無法察覺到自身所做的壞事。
反倒是那些,明目張膽去屠殺無辜之人的任務,全都被木葉村任務系統給攔下了。
千萬不要小瞧這一點,這對於一個勢力來說,簡直就是至關重要的。
它就像一把無形的枷鎖,可以從任何方面,無論是心理方面,還是一個人的所有價值觀、生存想法、心理態度,都能將其牢牢束縛,讓其無法反抗,只能任人擺佈。
而現在這道思維的枷鎖,卻是被志村團藏,一步步的將其摧毀,並慢慢進行重塑。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正是因為志村團藏這一連串精心設計的培養策略,才使得漩渦鳴人在這段時間裡變得異常安靜。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在門口喋喋不休地說著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也不再對事實視而不見,肆意扭曲他人的意志。
不得不承認,在這一點上,志村團藏確實應該對宇智波天秀抽取了漩渦鳴人大部分阿修羅意志和查克拉的行為表示感激。
如果沒有這些,恐怕無論志村團藏如何努力去調教漩渦鳴人,他都可能會繼續像以前那樣大喊大叫地宣揚著火之意志,對三代火影盲目地信任,甚至無視對方的種種無恥行徑,仍然像一條被馴服的忠誠犬一樣,對他的三代爺爺言聽計從,甚至對木葉的一切黑暗視而不見,將其視為一種虛假的表象。
千萬不要對這一點產生懷疑,因為這就是在阿修羅意志長期影響下的漩渦鳴人必然會做出的行為。也只有這樣的漩渦鳴人才是猿飛日斬以及六道仙人所需要的漩渦鳴人。
然而如今,一切皆已迥異。
伴隨著漩渦鳴人對木葉黑暗的接觸愈發頻繁,他對猿飛一族的無恥嘴臉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每一次與這些黑暗面的碰撞,都讓他對三代火影爺爺的看法產生更多的懷疑。
曾經,漩渦鳴人一直堅信三代爺爺對他的好是真心的。那些溫暖的回憶,如爺爺慈祥的笑容、鼓勵的話語,都在他心中佔據著重要的位置。然而,隨著他對木葉黑暗的瞭解逐漸加深,這些美好的回憶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三代爺爺,不,猿飛日斬,他對我的好,真的是真的嗎?”漩渦鳴人不禁在心中自問。
還是說,就像佐井告訴他的那樣,所有的排斥和來自村民的敵對,都是猿飛日斬為了掌控自己這位九尾人柱力而故意安排出來的局面?他這樣做,難道只是為了讓自己只相信他一個人?
這個念頭一旦在漩渦鳴人的腦海中閃現,就如同野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他開始回憶起曾經遭受的種種不公和歧視,那些冷漠的目光、惡意的言辭,此刻都彷彿在印證著佐井的說法。
為甚麼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九尾的化身?
為甚麼三代爺爺不出來阻止他們?
為甚麼所有人都在歧視不公的對待自己?
為甚麼,猿飛日斬他要隱瞞自己的父母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為甚麼隱瞞自己的母親是漩渦玖辛奈,為甚麼要吞下自己幾條街的家產,為甚麼要把母親留給自己的唯一遺物,都隨意的扔給他的孫子木葉丸糟踐。
這一切,漩渦鳴人想不明白。
他哪怕他再蠢再笨,也明白這根本就不是用正常人的行為,這就是是欺騙,就是在算計自己。
不知不覺間,漩渦鳴人緊緊握住了拳頭,心中的憤怒如火焰般燃燒起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那個一直被他視為親人的三代爺爺,竟然可能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然而,就在憤怒即將噴湧而出的瞬間,一股來自頭腦中的力量突然湧現。這股力量如同清泉一般,迅速澆滅了他心中的怒火。
那正是阿修羅的意志力量在影響他。
若是沒有穿越時空之前,這股力量或許會讓漩渦鳴人心中的負面情緒逐漸消散,讓他產生原諒他人、理解他人的想法。
但此刻,這股力量卻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和無奈,讓他清楚感知自己的變化。
並且,這股力量雖然壓制了漩渦鳴人內心的憤怒和各種負面情緒,卻並非抹除。
一切,都只是轉移了。
一切的負面情緒和黑暗想法都在暗中悄然紮根,並且逐漸的發展壯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