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佐助君所揹負的仇恨竟然如此之深!”春野櫻難以置信地捂著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的聲音因絕望而顫抖著。她無法想象,宇智波一族和木葉之間的仇恨糾葛竟然如此錯綜複雜。
春野櫻瞪大眼睛,凝視著遠方,彷彿能看到佐助那孤獨而決絕的背影。此刻的她深知,佐助心中的仇恨已經深植骨髓,無法輕易抹去。這樣一來,與木葉有著如此血海深仇的佐助,又怎麼可能再回到村子呢?
回想起與佐助相處的點點滴滴,春野櫻心如刀絞。她曾經多麼希望佐助能夠放下仇恨,重新回到木葉,與大家一起生活。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讓她的希望瞬間破滅。
在此刻,春野櫻所聽到的這些資訊,如果真的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那麼佐助的命運似乎已經註定。被木葉村消滅了全族的佐助,心中的仇恨如同熊熊烈火,燃燒不止。
他別說能否回到村子,就算回來,恐怕也只會是為了向村子復仇。畢竟,對於佐助來說,木葉村就是他的仇人,是奪走他一切的罪魁禍首。然而,木葉村對宇智波一族出手的人,全都是木葉的高層。
這些人位高權重,他們又怎會輕易拱手去死呢?一定會調動整個木葉的力量。
春野櫻不禁為佐助的未來感到擔憂,同時也對木葉村的未來充滿了憂慮。
以佐助的天分,又投靠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那可是連火影都被其殺掉的強大叛忍,如果不管不顧的話,總有一天會對村子造成極大的破壞,而村子也不會放任不管。
如此一來。
雙方之間。
已經是完全不可調和的仇敵了!
而自己作為木葉的的一員,全家都生活在木葉裡,難道還能違背木葉的命令?
“這樣一來,佐助豈不是再也無法回到木葉了,哪怕回來,也只有死路一條!”春野心櫻花般紅色的秀髮下,一雙眸子已經是充滿了淚珠湧動,雙手死死的抓緊,顯然在關係到佐助的時候,一時間她連裡面被捕獲的漩渦鳴人的安危都在不經意間忘記了。
為甚麼會這樣!
我該怎麼做。
才能保護村子和佐助…
春野櫻心中萬分複雜,完全想不到該如何喚回佐助,一直以來,都將帶回佐助視作目標的她,只能夠內心欺騙自己,現在所聽到的一切資訊,都只是微小的可能罷了。
一旁的佐井也是無奈與嘆息,心中暗道:“村子的黑暗,永遠也無法逃避開!這些類似的東西,只要村子存在一天,就永遠也無法避免,佐助君原來也是這樣的啊!”
回想起宇智波一族所發生的這種背叛和屠殺,就是屬於整個木葉村子都無法抹掉的陰影和黑暗,這一系列令人作嘔的事情,不禁讓佐井想起了在根部之中的培育裡,自己和哥哥互相殘殺的事情,為了保護自己,那時哥哥心甘情願的死在了自己手中,讓自己活了下去,一度讓佐井以為世界全是黑暗。
直到,漩渦鳴人的出現,才讓佐井慢慢的有了自己的思想,找回自己的感情。
“所以,鳴人君,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佐井心中暗自打算道,手中的畫筆已經是迅速施展開來,隨著一張空白卷軸的出現,漆黑的筆墨配合著他的陰遁忍術。
一隻只黑色的老鼠,從卷軸上走了出來,圍繞著整個龍脈的中心位置,將其從外界包圍。
這樣一來,等下戰鬥的時候,就可以利用超獸偽畫的術,進行場地佈局了。
同樣的,在春野櫻獨自神傷,佐井開始準備場地忍術的時候,作為隊長的大和,此刻也是皺著眉頭,看著一旁小櫻的絕望,以及佐井這種根部出生之人,都不由得皺起眉的難過,心中也是一陣難受,暗道:“踏馬的,木葉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卡卡西前輩在的話就好了,要是他在話,肯定能夠更好的引導大家,我確實沒辦法帶領大家走出當前的困境!”大和頭痛的想著。當卡卡西前輩的面容在自己臉龐之中出現時,他又轉過頭,特意的看了一下對面的幼年卡卡西,面上一陣的無奈之色。
幼年的卡卡西前輩,別說引領大家。
這個時期,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吧!
倒是另一旁。
“這就是村子的黑暗嗎!”波風水門的聲音在心中久久迴盪,帶著難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他的雙眼凝視著眼前的景象,彷彿要透過這黑暗看到隱藏在其中的真相。
以往那個總是面帶微笑、溫和親切的波風水門,此刻臉上的笑容已經蕩然無存。他的面容變得冷峻而嚴肅,平靜的外表下,憤怒如火焰般在心中燃燒,雙手緊緊握著。
波風水門暗自思忖:“宇智波一族被針對的問題,未來的族滅……”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的心情愈發沉重。
他不禁想起了宇智波一族中的那些忍者,宇智波富嶽、宇智波美琴,還有宇智波八代等人。這些人在他的記憶中都是善良、友好的形象,他們與其他村民們一樣希望和木葉相處融洽,並沒有甚麼壞心思。
然而,就是這樣一群看似無害的人,竟然在未來會遭受如此悲慘的命運——整個族群被滅。
這一事實讓波風水門的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他開始對木葉的高層產生了一些懷疑和不滿,心中對他們的決策和行為產生了諸多疑問。
那是在以前,他從未想過的。對於木葉高層的質疑,堪稱是“大逆不道”的思想。
同時,波風水門的心中,也是對那個名為宇智波鼬的存在,充滿了厭惡,相比於木葉高層在怎麼針對宇智波,可是考慮到整個忍界和木葉村的其他家族們,只要宇智波一族沒有直接造反,無論如何也不會親自去屠殺宇智波一族,而宇智波鼬的這種行為,卻是直接讓木葉和宇智波雙方都損失慘重。
沒有十年腦血栓根本想不出這種事情。
一切不該是這樣的。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成為火影終結這種村子的骯髒,讓火之意志徹底照亮所有人,避免宇智波的悲劇!”波風水門眼中露出凌厲的神色,心中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自己一定要以再快的速度成為火影,然後親自改變木葉的這一切,消滅其中的黑暗。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一旁的秋道丁座,油女志彌,旗木卡卡西,堅定的對他們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想要改變一切的態度。
又看向了對面的幾人。
雖然從未見過,但同樣帶著木葉護額的大和三人,開始了眼神示意雙方的合作。
此刻的他們更是以木葉的行動暗語進行溝通,很快便開始了作戰計劃的佈置。
…
“既然你說,我有甚麼想問的,你都能夠告訴我答案,那你能告訴我,你為甚麼說我抄襲了你們的忍術嗎,難不成你們這裡的忍術,是有其他人創造的……”漩渦鳴人捂著傷口,癱倒在地上,他的眼神充滿了固執的態度,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的問題,但此刻的他,在絕境之中已經無法冷靜思考,只能隨口說出一些話來拖延時間。
而在他內心深處,他正瘋狂地呼喚著九尾,希望能夠藉助九尾妖狐強大的力量擺脫眼前的困境。
雖然,曾經他過度依靠九尾的力量,導致因此傷害了小櫻,讓他一直心懷愧疚。
然而,在此時此刻,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處於絕境之中的漩渦鳴人已別無選擇。
“喂,九尾,要是你不想和我一起死在這個世界的話,就趕快把你的力量當做房租交給我!”漩渦鳴人在內心深處大聲吼道,聲音在他的封印空間中不停的迴盪,彷彿整個世界都能聽到他的呼喊。
在他體內的八卦封印空間裡,那是一片漆黑的下水道場景,四周瀰漫著陰冷的氣息,骯髒渾濁的水源遍佈所有的地方,那是即便阿修羅意志干涉下,也無法隱藏的黑暗表現,是漩渦鳴人“本人”真正的具象化。
而在這個封印空間的最中心,有一處黑暗的牢籠,彷彿是被遺忘的角落。
只有大門處,那張貼著符咒的封印術,告訴外人,這就是封印空間的主體所在。
突然,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的牢籠裡猛然睜開,那正是九尾的眼睛,透露出一股強大而又威嚴的氣息,混亂而又邪惡。
隨著這道視野,暗紅色的九尾力量不斷的從牢籠的縫隙之中湧現出來。
逐漸淹沒了漩渦鳴人的思維體,周建的順著他的腳下開始攀升,欲要將其淹沒。
“哪路多!你終於又來求我了!”九尾的聲音在封印空間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滿和戲謔。“當時不是說的那麼信誓旦旦,以後再也不會使用我的力量的嗎?現在又如何!”
腦海中,九尾的話語充滿了譏諷。
“少廢話,我現在身處在平行時空,現在遇到了難以想象的敵人,如果我在這裡死掉的話,你作為被封印在我體內的尾獸,按理來說,可是要徹底和我陪葬的。”不知尾獸會重生的漩渦鳴人心中對九尾威脅的說道。
只是,在誤打誤撞之下,九尾反而是心中惱火起來。
“甚麼?平行時空?”九尾一愣神,立刻接受了之前的記憶檢視起來,和鳴人一體的他也能夠做到讀取對方的記憶,很快就根據鳴人的記憶知曉了一切,立刻氣的火冒三丈起來,心中更是不禁暗道;“該死的小鬼,沒想到你竟然能夠穿越到平行時空,要是這小子再這裡死掉的話,即便是我也不知道復活的是我自己,畢竟,這個世界應該還有一個我,這樣的話,我在死亡之後,所有的力量匯聚到一起,還是匯聚另一隻九尾身上?”
你這是把我逼到了絕境啊!
哪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