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都叫甚麼事啊!”宇智波天秀無奈的感嘆道,幸虧自己提前一步把宇智波櫻子給徹底收服了,讓她在心中始終只有自己一個人,認為自己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不然,自己的老巢王者三島一旦透露給宇智波雷門長老,那麼宇智波雷門也會將其透露給宇智波家族其他長老。
面對一個小小的幽之國,當做退路。
或許宇智波家族還能忍住。
可要是一個完全沒有開發,只屬於宇智波一族的自己的龐大國度,那誰能夠保證他們能夠忍住心中的貪婪,說不定,就如同宇智波雷門想的那樣,他們兩者都想去要。
而現在。
最好不過了。
雖然家族拒絕了支援力度,也禁止任何精英忍者離開家族,去幽之國做事,
但反而是保護了自己的秘密。
更不要說,沒了精英忍者去幽之國,根本不可能發現甚麼問題,普通的老弱病殘一旦轉移,呵呵…
宇智波天秀已經想好了,怎麼將這些普通族人如何一變二,二變三的增加起來了。
與此同時,反倒是那些下屬親信們,他們的家族幾乎是將宇智波天秀當做了能夠帶領他們一族走向輝煌的領袖,這也是宇智波天秀一直以來的做法,始終是知曉自己的身份,或許在宇智波一族的普通族人中,還算是有名的天才,卻也並不會超出他們多少。
再加上隱藏的表現。
一方面,為了躲避千手扉間在宇智波一族的視野,防備他對自己這個仇人下手。
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即便是自己表現的再天才,以宇智波一族普通族人的想法,也只能夠收服很少一部分人,他們現在在木葉村衣食不缺,安全無憂,雙方的需求並不能夠達到那種極度的匹配,反倒是這些加入木葉地位不斷降低,已經被木葉和宇智波一族排出中心的邊緣人士,更能被自己收服。
而現在,幾年的佈局影響下。
已經可以收割了。
“接下來,就是以宇智波一族的名義再建一個商會,去和外界的聯合商會,做明面上的行商事務,一步步把人手轉移!再留下一部分人駐紮在木葉以後,慢慢的抽血,這個木葉的其他家族,使勁挖木葉牆角!”
宇智波天秀波瀾不驚的平靜面容之下,充滿了惡意的想著對木葉的各種手段。
樓梯間,猛然一道人影衝了過來。
宇智波天秀下意識的想要瞬身離開,又在瞬間停住了腳步,任由這道纖細的身影使勁撲到了自己的身上,在這個時間點,這個熟悉的地方,能夠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除了大小姐宇智波凌月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嗚嗚嗚…
此時此刻,宇智波凌月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失去了往昔的傲氣和毒舌,彷彿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孤獨可憐,又無助地尋求著保護。而眼前的宇智波天秀,就如同那溫暖的避風港,能夠給予她最大的安全感。
“父親…父親…”
“父親大人他,嗚嗚嗚…”
“嗚嗚…”
宇智波凌月雙手死死的環繞在宇智波天秀的背後,整個人的面容貼在他結實的胸膛前,似乎是感到了一絲可靠,淚眼朦朧的雙眼不敢露出來,只是說著父親雷門的病情。
只是,說著說著,她便不由自主的哭泣起來了,一時間情緒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明明一開始還好好的。
結果,只是一次出門。
回來後就被包著大量的繃帶,說甚麼自己沒兩年好活了,要讓自己以後把宇智波天秀當做家裡的依靠,一副託付後事的樣子!
而又過了幾個月。
明明表面上已經看著恢復的身體,竟然又再次惡化起來,好似隨時要死去一樣。
“為、為甚麼…”
“為甚麼會這樣!”宇智波凌月咬著銀牙,淚眼朦朧的呢喃著,回憶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彷彿就如同一個噩夢。
一想到自己的父親很快就要去世了!
再加上妹妹宇智波雪乃的血繼病,還沒有治療好,日復一年的加重病情,讓自己根本看不到一點治療的希望。
難不成,自己要失去兩個親人嗎?
宇智波凌月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而現在,唯一作為家庭支柱的宇智波雷門也是身體一瞬間垮了,沒幾個月好活了。
要是父親大人死後,自己該又怎麼樣維持這個家?自己真的能夠做到這些嗎?
一時間,宇智波凌月內心天都塌了,完全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裡去該怎麼做。
“哎!”宇智波天秀心中微微嘆息,內心出現一絲不忍,“放心吧,我回來了!”
接著,宇智波天秀輕輕的拍著她顫抖的後背,給其一個溫暖避風港來當做依靠。
過了一會兒。
調整好了心態,已經逐漸安穩下來的宇智波凌月,這才輕輕放下了禁錮住宇智波天秀的雙臂,手中接過了宇智波天秀遞過來的紙手帕,擦了擦通紅的眼眶,清冷的小臉上透露出一絲紅潤的羞意,輕輕吐息道:“謝謝,你別笑話我,我們快去看看雪乃吧!”
宇智波凌月低下頭,微微側身,雙手緊握,似乎不敢面對自己剛才的弱勢行為,雖然剛才那副表現完全是將宇智波天秀當成了自己的一家人,才會尋求如此的依靠行為。
可是,這樣的話,不就…
宇智波凌月內心思緒萬分,如同小鹿一般跳動,只得使勁繃緊了清冷的面容。
卻不知如此冰冷和呆萌的反差,讓宇智波天秀的內心一陣的憐惜和感嘆。
接著,宇智波天秀點點頭,也是堅定的看著宇智波凌月說道:“嗯,走吧,先去看看雪乃!要是沒甚麼意外的話,關於雪乃的病情,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治療的方法了!”
對面,宇智波凌月像是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一般,身體猛地一顫,然後猛然抬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然而,在那不敢置信的背後,還隱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盼。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但又因為內心的激動而無法順利表達出來。
終於,在經過了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宇智波凌月緩緩地張開了嘴巴,用一種輕柔而又略帶遲疑的聲音說道:“真的嗎?你,你真的,真的可以治療嗎?確定不是用來安慰我的嗎,要是,要是真的的話……”
她的話語在空氣中迴盪著,帶著些許的不確定和不安。而她那原本微紅的眼眶,此刻更是因為激動而變得愈發溼潤,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乎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
在這一瞬間,宇智波凌月的心中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希望、恐懼、懷疑、期待……它們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內心如同一團亂麻,難以平靜。
宇智波天秀沒有多言,只是伸出左手緩緩牽住了她容得的右手,向著宇智波雪乃的房間走去,帶著她見證這個美好的畫面。
兩個人並肩走在樓道中。
撲通、撲通…
宇智波凌月的內心不斷跳動著。
隨著溫馨的房門開啟,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的宇智波雪乃,似乎是感應到了甚麼動靜這才緩緩的扭頭看了過來,瞳孔中驚訝欣喜的看了過來:“天秀哥哥,你回來了!”
“雪乃,還有我啊!”下意識的抽出了宇智波天秀手掌的宇智波凌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在妹妹雪乃的面前,宇智波凌月完全沒有將父親的病情告知的打算。
畢竟,以雪乃的身體,任何來自外界的打擊,都有可能進一步引發病情變化。
所以,對於外界的事情。
無論是宇智波凌月,還是宇智波雷門基本上都是,以封鎖的態度遮蔽一切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