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離開了嗎!”千手柱間眉頭微皺,口中喃喃自語,然後步履沉重地走上巨坑中央,宛如一座沉穩的山嶽,前來將千手雲志攙扶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同一顆閃耀著治癒之光的星辰,準備施展那神奇的治癒之術。
然而,就在下一個瞬間,千手扉間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立刻阻止了千手柱間的動作,生怕其耗費自身的查克拉,以及查克拉裡的生命能量:“等一下,大哥,我來治療就足夠了!“說罷,千手扉間的雙手彷彿被賦予了生命,透露出綠色的自愈之光,如同一股清泉,滋潤著千手雲志的傷口。
作為各方面都有著涉足,開發了大量禁術的忍者,千手扉間自然也會醫療忍術。
此刻,他一邊治療千手雲志的傷勢,一邊感知其傷勢的程度,盤算著攻擊者情報。
“僅僅是一拳重擊,就打敗了精英上忍的雲志嗎?忍界何時有如此恐怖的敵人了!”千手扉間的手指輕輕撫摸在千手雲志的傷口處,他的眼神猛然一凝,彷彿兩道冷冽的劍光,充滿了內心的忌憚。
如此強大的存在,即便在整個忍界之中,也絕非等閒之輩。更關鍵的是,如果不是剛才大哥如天神降臨般的出現,驚走了對方,那麼雲志此刻恐怕早已命喪黃泉。對方竟然不畏懼大哥那忍者之神的強大名聲?
千手扉間的內心一陣揣測。
這可是連其他四大忍村的首領,都不敢輕易嘗試的事情!
對方。
究竟是毫無畏懼,還是真的不懼怕?
同時,千手扉間眼神也瞥了一眼整個巨坑中心,這四十米的破壞深度,以及那長達百公里的恐怖範圍,眼神之中不由得一絲後怕,這個禁術的模樣,和之前宇智波雷門遇到襲擊的那次一模一樣,只是範圍更大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已經安撫住土蜘蛛一族了嗎?
對方怎麼會再次使用這個忍術?
千手扉間內心一片混亂搞不明白。
實際上現在的千手扉間,還沒有收到宇智波明和暗部訊息團滅的他,自然不知道眼下的這次攻擊目標,就是所謂的宇智波明和兩支暗部分隊,因此,才會有所疑惑。
但即便如此,千手扉間也沒有將這次的禁術猜測表現出來,生怕大哥千手柱間察覺到自己利用土蜘蛛針對宇智波的一些事情。
一旦被其發現,自己利用土蜘蛛一族想要和村子同盟的事情,迫使對方幫助自己剷除宇智波一族的高層,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只是千手扉間的心中暗道:“接下來一定要安撫住這土蜘蛛一族,免得讓他們和木葉為敵。並且讓它們遠離木葉,免得插手木葉的權利。同時。一定要加大穢土轉生之術的研究,等我徹底完成這一招之後,就想辦法得到土蜘蛛一族的核心人員屍體,這樣一來,我們千手一族也能得到這個禁術了!”
“到時候,在秋後算賬也不遲!用土蜘蛛一族的禁術,來滅掉土蜘蛛一族!”
千手扉間陰暗的想著那些報復的場景。
一陣治療過後。
“咳咳!柱間大人,扉間大人?”從昏迷之中醒過來的千手雲志抬起頭。眼睛之中竟然是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連忙起身行禮。
“好了!”千手扉間擺擺手,攔住了千手雲志的動作,連忙問道剛才的事情,“剛才和你交手的那個人的模樣看清了嗎?有沒有甚麼詳細的情報留下,能夠做出猜測嗎!”
“實在是抱歉!”千手雲志苦笑道,看了一眼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眯著眼睛,仔細的回想了一番,才說道:“對方帶虎皮面具完全阻攔了面容,全身的查克拉都被封鎖了起來,完全無法透過查克拉進行感知對方的查克拉屬性,戰鬥之中,哪怕是我為了獲取情報率先突襲對方,對方也只是一拳就將我打倒在地,根本沒法得到有用的資訊!”
說道這裡,千手雲志只能夠用猜測的想法說道:“不過,那個人穿著靛藍色的長領衣服,這種顏色一般是隻有宇智波一族才會喜歡的顏色,除此之外,對方的面具是一個單眼面具,排除面具本身就是如此,對方製造這樣一個特殊面具,或許是擁有特殊瞳術可以穿透面具進行觀察,如白眼的能力…”
“要麼,就是被擋著的那一邊眼睛出了甚麼問題,不需要透過面具上的眼孔來進行觀察。這兩個無論哪一個,都證明對方是擁有瞳術的忍者,而其中,宇智波一族,我覺得可能是這個嫌疑人最大的出身地!”
千手雲志說到這裡,也是看向了面前的兩位千手家族頂樑柱。
千手扉間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似乎早就想到了一定跟邪惡的宇智波一族有關。
而千手柱間卻是皺眉,滿是不滿,直接打斷道:“好了,不要用這樣的猜測,來對村子的家族重傷,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不要以村子的同胞,來作為懷疑的物件!”
“大哥,你…”
“住嘴,不要再說了!”
還想再說甚麼的千手扉間被千手柱間的喝止下,也是無奈的停下之後的話語。
千手柱間看向遠方。
奇怪,那股奇怪的印象到底是甚麼?
總感覺有些熟悉的感覺!
一行人檢視了百公里的一切後,發現沒有甚麼收穫,只是將其作為後續繼續追查的超s級任務以外,便回歸了木葉之中。
而在木葉忍者們離開一個小時後。
才又有大量的人群靠近在此處怒發天禁術攻擊範圍之外,各種議論聲紛紛而來。
其中,有臨近此地的一些火之國平民,亦有一些,大官貴族和豪門富商,此刻看到這末日一般的場景,紛紛是膽戰心驚,各種想方設法的打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唯有家園處在這百公里範圍之內的人們看到了這末日一般的家園,痛哭不已的哀嚎遍野,詛咒著引發這一切的惡魔永不超生。
人群中。
“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
一個頭戴斗笠,身著白色羽衣的僧侶手持著禪杖,在人群中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嘴角處情不自禁的微微勾勒出一抹微笑。
沒想到忍界,除了千手柱間這位忍者之神,和那位忍界修羅能夠達到極致的攻擊。
竟然還有其他人能夠達到這種水平。
真不知道,是誰施展的這種攻擊手段。
已經是可以稱得上絕對的破壞性禁術了。
“這種禁術,倒也有值得學習的必要!”
慈弦微微捏了捏斗笠,心中暗自想到,已經是打定主意,要查清這術式的來源了。
同一時間。
在其體內深處,另一個意識猛然甦醒了過來,透過其身體看到了外界的一切。
“輝夜那賤人的後代,所能夠創造的術法裡,倒也有值得可獲取的能力呢!”
慈弦。
不。
是存在其身體裡的大筒木一式,注視著這外界的一切,也是定下了些許目標,並下意識的影響著作為宿主的慈弦,雙方一陣意識溝通後,也是不由得達成了一致目的。
因為整個肉身遭遇重大的破壞,再加上並非合適的宿主,大筒木一式直到現在依舊是使用著寄宿的方式,在慢慢的影響慈弦的思想,將其作為自身的得力屬下來操控。
當然,為了防止對方在忍界暴斃,導致了自己也跟隨死亡,又只能夠授予對方強大的力量,但與此相對的,有了強大力量的慈弦,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一式的復甦。
因此,長久的千年時光裡,雙方一直以來回適當的方式試探,進行合理的合作。
再加上一式本人並沒有打算將其作為轉生肉體目標的打算,也就放任對方的自由。
畢竟,作為轉生的“楔”來說,對方的肉體實在是對於自己沒有一點匹配性。
真要是轉生了。
那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因此直到現在。
大筒木一式還沒有完全操控慈弦的肉體,雙方依舊是屬於一種合作的方式存在。
…
而這一切。
宇智波天秀還不知道。
在它引發出的的一系列波動之下。
未來。
已經漸漸已經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