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kov徹底傻眼了。
他看著自己手中那把傳說級的巨斧,又看了看對面那個紋絲不動的小姑娘,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自己全力一擊的爆發傷害,竟然……只打了52點血?
這他媽是甚麼變態防禦?!
就在Volkov陷入呆滯的時候,另一道致命的攻擊,也悄然而至。
遠處的Orion,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知道陳景的法師護盾很強,但他不信,一個法師的護盾能強到哪裡去!
【破魔神箭】!
他將自己最後的法力值,全部注入了這一箭之中!
一支閃爍著銀色符文光芒的箭矢,脫弦而出,劃破長空。
帶著刺耳的音爆聲,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直取陳景的眉心!
這一箭,是他最強的單體爆發技能,附帶300%的護盾傷害加成,就是為了剋制法師和聖騎士這種帶盾的職業!
他相信,就算陳景的護盾再厚,也絕對擋不住這一箭!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如墜冰窟。
只見那支快到極致的箭矢,在即將觸碰到陳景面板的剎那,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嗡!
空氣中泛起一圈淡藍色的漣漪,箭矢上蘊含的恐怖能量,被瞬間消弭於無形。
那支由特殊材料打造的傳說級箭矢,失去了所有的動能。
無力地“叮噹”一聲,掉落在陳景的腳下。
從始至終,陳景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魔能護盾】,這個被他同步到現實的技能,在遊戲裡,同樣是無解的存在。
“怎,怎麼可能……”
Orion失魂落魄地看著這一幕,手中的長弓都差點握不住。
連【破魔神箭】都無法撼動分毫……
這個男人的護盾,到底有多厚?
這還怎麼打?
徹底的絕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Solo三人的心。
他們終於明白了。
從他們接下這個任務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註定。
他們和陳景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技術、裝備或者戰術能夠彌補的了。
那是一道如同天塹般的鴻溝。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玩家。
“表演結束了嗎?”
陳景看著三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淡淡地開口。
“那麼,該輪到我了。”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團毀滅性的火焰開始凝聚。
不是【光暗湮滅】,甚至不是【聖光裁決】。
僅僅是一個最基礎的史詩級技能,【流星火雨】。
但是,從那團火焰中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卻讓Solo三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們毫不懷疑,這一發【流星火雨】下來。
他們三人會被瞬間蒸發,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
“不!等等!”
求生的本能,讓Solo在最後一刻,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他猛地從揹包裡掏出一張閃爍著空間波動的金色卷軸,然後一把捏碎!
【神聖天堂之門(傳說級·消耗品)】
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道具,可以強制開啟一個無法被任何技能打斷的傳送門,將自己和隊友傳送回最近的主城。
嗡!
一道金色的光門,瞬間在他們三人腳下展開。
“我們認輸!我們放棄懸賞!”
Solo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陳景大吼道。
他只想活下去!
“放棄?”
陳景看著那道即將成型的傳送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掌心的【流星火雨】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身體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突然變得虛幻、透明。
【虛空行走】!
在Solo三人驚駭到極點的目光中,陳景就這麼閒庭信步般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一步,直接穿過了那道金色的傳送門!
當他的身體再次變得凝實時,他已經出現在了Solo的身後。
而那道傳送門,則在他的背後緩緩關閉。
他,進入了他們的逃生通道。
然後又從另一端,走了出來!
“你……”
Solo僵硬地轉過身,看著近在咫尺的陳景,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這是甚麼技能?!
空間跳躍?不對!
他剛才明明是“走”過來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
這個男人,到底還隱藏了多少他們無法理解的底牌?
陳景沒有理會他的驚駭,只是輕輕地將一隻手,搭在了Solo的肩膀上。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和善”的微笑。
“你說,你們要放棄懸賞?”
“不好意思。”
“我,不接受。”
Solo三人徹底陷入了絕望。
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術,賴以成名的裝備,壓箱底的保命道具。
在這個名為“最強法爺”的男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樣。
可笑,且無力。
尤其是陳景剛剛那閒庭信步般穿過【神聖天堂之門】的詭非同步伐,更是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後的一絲僥倖。
那是甚麼技能?
空間跳躍?瞬移?
不,都不是。
那更像是一種更高維度的移動方式,完全無視了空間和規則的限制。
Solo作為頂級的盜賊玩家,自認為對所有位移和潛行技能都瞭如指掌。
可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到底屬於哪一種。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這個男人,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掏出甚麼讓你世界觀崩塌的東西。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Solo的聲音乾澀無比,他努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但顫抖的聲線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我們認輸,我們放棄懸賞,我們甚至可以賠償你的損失!”
“錢,裝備,道具。”
“只要我們有的,你隨便開口!”
旁邊的Volkov和Orion也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祈求。
到了這個地步,甚麼頂級玩家的尊嚴,甚麼任務的成敗,全都不重要了。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活下去,掉一級,掉裝備。
這些,都無所謂。
可要是被這個煞神盯上,天知道會是甚麼下場。
“賠償?”
陳景搭在Solo肩膀上的手輕輕拍了拍,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
“聽起來不錯,不過……”
他的話鋒一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跟手下敗將談條件。”
“而且,從你們決定接下懸賞,把主意打到我頭上那一刻起。”
“你們在我這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