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帝豪酒店頂層套房的防彈玻璃，在名貴的地毯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林凡準時醒來，經過一夜安睡，精神格外飽滿。他習慣性地第一時間檢視腦海中的系統介面。距離上次簽到已過去二十四小時，新的機會如期而至。
【叮！新的一天已到來，請問是否進行簽到？】
“簽到。”林凡心中默唸。隨著系統等級提升的臨近，他期待著每一次可能帶來質變的機會。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今日獎勵！】
光屏流轉，資訊浮現：
【獎勵：現金二百萬元！（已扣除相關稅費，存入您的龍行儲蓄卡）】
這次是純粹的現金獎勵。金額不算特別巨大，但穩定可靠。林凡微微點頭，對於正處在快速擴張期的磐石資本來說，現金流就是血液，多多益善。手機很快收到銀行入賬簡訊，他掃了一眼，便將注意力轉向了今日的安排。
上午八點半，林凡準時踏入創業谷B座1501室。辦公室裡的景象讓他滿意：王猛正在檢查新安裝的門禁系統，張浩和趙凱湊在一臺電腦前討論著甚麼，陳宇則在財務工位上核對單據。經過前期的忙亂，公司日常運轉已初具雛形，每個人各司其職。
“凡哥，早！”
“凡總，迅捷科技的首期款已經按合同撥付了。”陳宇抬頭彙報。
“好。”林凡點頭，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大家簡單碰一下。”
幾人圍攏過來。林凡目光掃過眾人：“今天有幾件要緊事。第一，實驗室的裝修設計圖最終版今天必須定稿，耗子，你全權負責，和陳博士保持溝通，務必滿足所有技術需求。”
“沒問題，設計公司那邊我已經約好，上午十點他們帶最終版過來。”張浩推了推眼鏡。
“第二，凱子，你跟進一下裝置採購的詢價情況，特別是那幾臺核心進口裝置，儘快確定供應商和交貨期。”
“明白，凡總。德國和日本的那兩家代理我已經在反覆溝通了，價格和週期這周內肯定敲定。”趙凱信心滿滿。
“第三，宇子，公司內部的財務報銷和採購審批流程，今天要正式試行，規範起來。”
“流程草案已經發到大家郵箱了，有不明白的地方隨時問我。”陳宇做事一如既往的細緻。
“第四，猛子，”林凡看向王猛，“你那邊有甚麼情況？”
王猛臉色略顯凝重：“凡哥，正想跟你說。昨天下午，我開車去菁英科技產業園看場地的時候，感覺有輛黑色桑塔納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我試著繞了幾條路，那車也跟著繞。後來我加速進了園區，那車就沒跟進來。但我感覺，咱們可能被人盯上了。”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張浩皺起眉頭：“是趙鯤鵬的人？”
“十有八九。”林凡眼神微冷。他料到趙鯤鵬會有所動作，沒想到這麼快，而且手段如此低劣直接。“猛子，你做得對，保持警惕。‘鐵盾安全’那邊聯絡得怎麼樣了？”
“約好了，今天下午兩點，他們的老闆雷剛親自帶人過來，先給公司和實驗室場地做初步的安全評估。”王猛回答。
“好。評估要認真做，該花的錢要花。”林凡沉聲道，“另外，從今天起，大家外出辦事儘量結伴，特別是晚上。耗子，凱子，你們經常在外面跑，多留個心眼。”
“明白！”張浩和趙凱齊聲應道。
簡單的晨會結束，各人立刻投入工作。林凡的處理冷靜而果斷，既重視潛在威脅，又沒有過度反應影響正常業務，讓團隊成員感到安心且有主心骨。
就在林凡審閱張浩提交的裝置採購清單時，他的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林凡看了一眼，接聽起來。
“喂，是林凡林總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油膩的男聲。
“我是。您哪位？”
“呵呵，林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是趙鯤鵬，前幾天咱們在停車場，有過一面之緣。”電話那頭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佻。
林凡目光一凝，語氣平淡：“原來是趙公子。有事？”
“沒甚麼大事。”趙鯤鵬輕笑一聲，“就是聽說林總最近風生水起，又是開公司，又是搞實驗室，佩服得很啊。想著都在江城混，抬頭不見低頭見，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坐下來聊聊？說不定還有合作的機會呢。”
黃鼠狼給雞拜年。林凡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趙公子訊息很靈通。不過我公司初創，雜事繁多，近期恐怕抽不出時間。合作的事，以後再說吧。”
“哦？這麼不給面子？”趙鯤鵬的語氣冷了下來，“林總，江城這地方，水很深。有時候，不是有錢就一定能玩得轉的。走路，還得看著點腳下，你說是不是？”
“不勞趙公子費心。我這個人，走路向來穩當。”林凡語氣依舊平靜，“要是沒別的事，我先掛了，還有個會。”
“……行。那咱們，後會有期。”趙鯤鵬陰惻惻地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凡放下手機，面色如常。趙鯤鵬這通電話，既是試探，也是赤裸裸的威脅。看來，王猛感覺被跟蹤，絕非錯覺。對方的惡意，比預想的還要明顯和急切。
“凡哥，是趙鯤鵬？”張浩顯然聽到了部分對話，關切地問。
“嗯。”林凡點頭，“來者不善。耗子，你除了技術上的事，也多留意一下網路和輿論層面，防止他們玩陰的，散佈謠言甚麼的。”
“放心，這方面我盯著。但凡有點風吹草動，我都能第一時間發現。”張浩保證道。
與此同時，江城一家高檔檯球會所的VIP包房裡，趙鯤鵬狠狠地將手機摔在柔軟的沙發上。
“媽的！一個送外賣的窮屌絲，撞了狗屎運，敢跟老子擺譜！”他臉色陰沉，拿起旁邊球杆，對著一個紅球狠狠捅去，球撞在桌邊，發出巨大的聲響。
穿著性感緊身裙的柳如煙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依偎到他身邊，嬌聲道：“鯤鵬哥，別為那種人生氣嘛。他林凡算甚麼呀，不就是走了點狗屎運嗎？哪能跟您比呀。”
趙鯤鵬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狠狠捏著她的下巴：“你以前不是跟他好過嗎？怎麼，現在看老子不爽了？”
“哎呀，疼！”柳如煙嬌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畏懼，隨即換上更諂媚的笑容，“鯤鵬哥你說甚麼呢！我當初是瞎了眼！他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又窮又酸，哪有鯤鵬哥你這麼大方帥氣！”
這話讓趙鯤鵬臉色稍霽，他灌了一口酒，冷哼道：“算你識相。我已經讓豹哥的人去摸摸他的底了。哼，在江城，我想捏死他，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等把他搞垮了，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柳如煙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有對林凡暴富的嫉妒和不解，也有幾分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攀附強者的本能。她湊近趙鯤鵬耳邊，低聲道：“鯤鵬哥，我聽說……他好像給他家裡在碧水豪庭買了套大房子，還挺嘚瑟的。要不要……”
趙鯤鵬眼中兇光一閃：“哦？訊息可靠嗎？”
“應該可靠，我……我以前一個小姐妹，跟他們村有點遠親，聽說的。”柳如煙連忙說。
“好！很好！”趙鯤鵬露出殘忍的笑容，“先從他家那邊給他添點堵，讓他知道知道，有錢，也得有命花！”
……
磐石資本辦公室內，上午的時光在忙碌中度過。張浩與設計公司敲定了實驗室的最終裝修圖紙，趙凱與一家德國裝置代理初步談妥了核心儀器的採購意向，陳宇則順利將新制定的財務流程推行下去。雖然趙鯤鵬的陰影隱約存在，但公司業務的推進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中午，林凡和兄弟們就在辦公室吃了簡單的工作餐。吃飯時，王猛接到一個電話，是他在交警隊的朋友。
“猛子，你讓我留意的那輛黑色桑塔納，有訊息了。車牌是套牌，車是租的，租車的人用的假身份證。對方很小心，沒留下甚麼有價值的線索。”
王猛把訊息告訴大家，氣氛略顯凝重。
“意料之中。”林凡放下筷子，“對方既然敢這麼做，就不會留下明顯把柄。我們加強自身防範就好。下午‘鐵盾’的人來，看看他們有甚麼專業的建議。”
下午兩點整，“鐵盾安全顧問”的老闆雷剛準時到達。他是一位年近四十的漢子，身材精幹，面板黝黑，寸頭，眼神銳利而沉穩，穿著合身的黑色休閒服，動作幹練，自帶一股行伍氣息。他帶了一名同樣看起來十分專業的年輕助手。
林凡親自接待了他們。雷剛話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他先仔細詢問了磐石資本的主要業務、人員構成、可能結怨的物件以及王猛發現的被跟蹤情況。然後，他帶著助手，在王猛的陪同下，仔細勘察了整個辦公區的環境、出入口、消防通道、監控盲區，並詳細記錄了周邊交通和人員流動情況。
評估持續了近兩個小時。結束後，雷剛向林凡做了初步彙報。
“林總，情況我們初步瞭解了。貴公司目前處於初創期，但涉及的領域（他意指實驗室技術）可能比較敏感，加上您個人近期財富增長較快，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關注。目前來看，辦公區的物理安防比較薄弱，人員安全意識也需要加強。”
他提出了一套初步方案：首先，立即升級辦公室的門禁系統，加裝高畫質監控覆蓋所有關鍵區域和出入口；其次，為林凡本人和經常外出的核心成員配備專業的隨身報警和定位裝置；第三，對全員進行一次基礎的安全防範培訓；第四，對菁英科技產業園的實驗室場地，也需要進行專門的安全規劃。
“至於潛在的威脅，”雷剛語氣嚴肅，“從描述來看，對方可能只是初步的試探和騷擾。但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建議建立一套應急預案，包括緊急聯絡、撤離路線等。如果需要，我們也可以提供隨行保護服務，但這需要額外評估和費用。”
雷剛的專業和務實給林凡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沒有誇誇其談，而是基於事實給出了切實可行的建議。
“就按你說的方案辦。”林凡當場拍板，“需要採購的裝置，列出清單和預算，交給王猛。培訓儘快安排。實驗室那邊的評估，等場地交接後立刻進行。”
“明白。林總爽快。”雷剛點頭，“我們會盡快落實。”
送走雷剛，林凡對王猛說：“猛子，安保這塊，你全面對接‘鐵盾’。該花的錢不要省，我們要的是效果。”
“放心吧，凡哥！我一定把這事辦妥！”王猛感受到重任在肩，用力點頭。
處理完安保事宜，已是下午四點。林凡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張浩面色有些古怪地走了過來。
“凡哥，有個……算是花邊訊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我……我在網上一個本地八卦論壇裡，看到個剛冒出來的帖子。”張浩有些猶豫，“標題挺聳動的，說甚麼‘揭秘江城新晉神豪林凡，其財富來源疑似與境外非法資金有關’，裡面還暗示……暗示你之前送外賣是偽裝，實際上有不明背景。”
林凡眉頭一挑，隨即冷笑一聲：“動作還真快。帖子影響大嗎？”
“目前還沒甚麼熱度，就幾個回覆。但這種東西，要是有人刻意推波助瀾，傳播起來也快。”張浩擔憂地說。
“知道了。盯著點就行，暫時不用理會。清者自清，我們正常做事。”林凡擺擺手。這種低階的抹黑手段，他並不意外，也暫時構不成實質威脅，但這是一個訊號，表明趙鯤鵬已經開始多線出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林凡讓兄弟們準時下班，叮囑王猛務必把住得遠的張浩和趙凱安全送到家。
獨自回到帝豪酒店套房，林凡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璀璨夜景，心中波瀾不驚。趙鯤鵬的挑釁、跟蹤、恐嚇電話乃至網路抹黑，都在預料之中，甚至可以說，是成長路上必然要經歷的磨刀石。
他反思著今天的應對：公司業務正常推進，安保建設及時啟動，對挑釁保持了剋制但堅定的態度。目前來看，節奏還在掌控之中。
他看了一眼腦海中的系統介面。【累計消費金額】隨著今天的幾筆支出，又增加了不少，距離千萬目標越來越近。下一次簽到會帶來甚麼？他期待著能進一步提升自身或團隊實力的獎勵。
江城之夜，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湧動。林凡知道，風已經起了，始於青萍之末。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讓“磐石”更加堅固，靜待，或者主動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