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賢的話,讓文殊不由得精神一震!
如今,佛教的三世佛體系早就出現了!
接引上古佛,多寶現世佛,迦葉未來佛!
迦葉在佛教的地位十分的尷尬!
作為接引的弟子,卻投靠了多寶如來,在很多舊佛教的勢力眼中,迦葉就是一個數典忘祖的畜生!
如今迦葉就只能緊緊地抱著多寶如來這條大腿了!
未來佛,這只不過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口號罷了!
只要多寶如來一天不退位,這個未來佛,就是個空口白話而已!
自古以來,皇帝和太子之間的關係,就從來沒有真正和諧過!
本身皇帝和太子就是一對非常矛盾的存在!
迦葉在佛教內部,也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生怕自己哪一點出錯了,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所以,這一次截胡迦葉,應該是一步好棋!
至於說,迦葉會不會憤怒,那跟他們有甚麼關係!
反正他們倆人在佛教的名聲已經臭不可聞了,再加上一條,也無傷大雅!
說不定,多寶如來還樂得看他們跟迦葉爭鬥呢!
“行,那咱們提早佈置,省得再出現紕漏了!”
“不會,這一次是咱們佛教內部的爭鬥,武夷山估計也樂得袖手旁觀,只要咱們下手夠快,必定能夠手到擒來!”
……
從祭賽國出來,走了幾個月,殘冬已過,早春將至,天氣不寒不暖,正好逍遙自在!
忽然,前面出現了一道一望無際的長嶺!
陳玄奘勒馬觀望,只見那嶺上荊棘丫叉,薜蘿牽繞,雖然其中有道路,但是周圍全都是荊刺棘針圍著,實在是難以行走!
陳玄奘問道,
“徒弟們,這可如何行走啊?”
六耳獼猴早就施展了神通,對這片嶺上所有情況都瞭如指掌,不過還是飛到了半空,裝作看了半天的樣子,這才說道,
“一望無際,似有千里之遙啊!”
一聽這話,陳玄奘頓時大驚失色。
豬八戒則是嘿嘿一笑,說道,
“師父莫慌,此事交給俺老豬,定然讓你順利透過!”
只見豬八戒晃了晃身子,竟然長到了二十丈高,手裡的釘耙也是變成了一把三十多丈的大耙子,拽開步子,雙手拿著耙子,將那左右的荊棘撥開,口中說道,
“師父,請跟我來!”
有豬八戒在前面開路,陳玄奘也是策馬前行,行了百十里路,天色已晚,眾人也是來到了一處空闊之地,只見有一塊石碑,上有三個大字,名為“荊棘嶺”!
下面還有兩行十四字,寫的是“荊棘蓬攀八百里,古來有路少人行”!
看到這些字,豬八戒哈哈大笑,說道,
“等我老豬與他添上兩句:自今八戒能開破,直透西方路盡平!”
陳玄奘也是誇讚道,
“徒弟啊,今天真是累了你了,咱們休息一下,明日天亮再行路吧!”
豬八戒哈哈大笑,說道,
“師父啊,趁此天色晴明,我等有興,連夜摟開路走他娘!”
說完,豬八戒繼續向前開路,陳玄奘也是沒有辦法,只能騎著馬在後面跟著,心中則是不住的罵娘!
這豬八戒,平日裡懶得不行,今日為何要如此的賣力!
又行了一日,卻見前面的林子之中,竟然有一座古廟出現。
只是這古廟早已沒有了人煙,已經不知道廢棄多少年了,雜草叢生,荊棘滿院。
六耳獼猴淡然的說道,
“此處少吉多兇,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快走吧!”
豬八戒站住了腳步,嬉笑著說道,
“哥呀,你這疑心病是跟師父學的吧,走了這麼遠了,一個妖怪都沒有看到,此處幽靜,我覺得倒是個歇腳的地方,連著走了一日一夜了,師父也該歇歇了!”
陳玄奘騎在馬上,早就已經累得腰痠背痛,腹中也是咕咕作響,聞言,立刻贊成道,
“八戒所言有理,咱們就歇歇吧!”
說著,陳玄奘就從馬上翻身下來,雙腳挨著地,只覺得自己連路都走不動了!
豬八戒趕緊上前,攙扶著陳玄奘走到了廟門前!
就在此時,一陣陰風吹過,一個頭戴角巾,身穿淡服,手持柺杖,足踏芒鞋的老者從廟中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青面獠牙的鬼使,手中捧著一盤面餅!
“大聖,吾乃荊棘嶺土地,聞得大聖到此,無以接待,奉上一盤面餅,為老師傅充飢!”
一聽是當地的土地,豬八戒不疑有他,伸手就要去抓麵餅!
六耳獼猴則是冷笑了一聲,喝道,
“且住,你是哪裡來的妖孽,竟然敢假冒土地,想要瞞他們可以,卻瞞不過俺老孫這雙眼睛,看打!”
六耳獼猴舉棍就要打下,只見那老者攝了一陣風,颳得眾人掩面退後,卻不防,陳玄奘被這老者一陣風給捲走了!
看到師父不見了,六耳獼猴故作著急,沙悟盡則是牽著馬,若無其事,最可氣的是豬八戒,坐在地上,抓著麵餅,不住的往嘴裡塞!
“呆子,師父都被妖怪抓走了,你還有心思吃餅!”
豬八戒嘿嘿一笑,說道,
“師兄,你就莫要裝了,這荊棘嶺上的妖怪,就連俺老豬都看出來了,不過是些松柏桃杏之類的小妖,想必這也是佛教給師父安排的一難,若是不讓師父被抓去,這一難,豈不是白費了嗎?”
六耳獼猴摸了摸下巴,認真的打量著豬八戒,說道,
“呆子,我就說你這一日如此的賣力,原來是早有預謀啊,將師父引到這廟門口,故意勾引這些小妖出來的吧!”
豬八戒嘿嘿一笑,說道,
“這群小妖,分散在這八百里荊棘嶺上,分身太多,如果讓師父肉身勾引,將他們聚在一處,到時候,老豬我一人一耙,直接就能將他們斷了根,省得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
豬八戒這番話,讓六耳獼猴和沙悟盡都是對他刮目相看,沒想到這頭蠢豬,還真有腦子靈光的時候!
三個徒弟在這裡談天說地,卻不知那聖僧嚇得是魂不附體。
自從上一次被蠍子精擄到洞府中,失了元陽,陳玄奘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被妖精擄走過了,都有些不適應了!
“聖僧莫慌,我不是歹人,乃是這荊棘嶺的十八公是也,因風清月霽之宵,特請你來會友談詩,消遣情懷故耳!”
那老者衝著陳玄奘深深一躬,臉上的笑容也是讓陳玄奘的心,慢慢的舒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