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地屏障消失的那一刻,所有仙神的記憶都跟分魂聯絡上了!
所有人都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陳閒竟然將自己的善屍帶到了凡間,結果在最後一戰上,力斬三聖!
難怪之前西方大陸連續下了兩場血雨,整個佛教的氣運甚至都減少了一成。
原來如此啊!
消化了這個訊息之後,眾人又被昊天上帝獲得了那道鴻蒙紫氣而再次震驚!
看來,這位之前默默無聞的天帝,如今也要真正的成為三界之主了!
這個訊息還沒有消化完,三清聖人同時出現在東海之濱,所有大能的目光全都看了過去!
只見他們的面前,站著一位光頭胖和尚,身上則是穿著一件道袍。
這些大能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胖和尚的身份,截教副教主,掌教大師兄,多寶道人!
不對,如今應該稱呼他為多寶如來!
通天教主的神情有些古怪,剛才記憶回歸之後,他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好好的大徒弟,竟然變成了小乘佛教的教主,難怪那些佛教的氣運懸而未決,無法融入到截教當中,原來是自己這個大徒弟乾的好事啊!
最終,通天教主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多寶,以後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了,不過,截教永遠都是你的家,出了甚麼事,吾可不會坐視不管的!”
多寶如來的眼神中,全都是感激和不捨,衝著通天教主雙手合十,躬身下拜,
“多謝師尊成全,多寶永遠不會忘記師尊的教誨!”
太清老子捋了捋鬍鬚,說道,
“好了,走吧,佛教那裡,估計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多寶正好可以火中取栗,再狠狠的砍佛教一刀!”
三清帶著多寶向著西方飛去。
西方靈山。
接引和準提二人不住的口噴聖血,無能狂怒。
看著那八寶功德池中只剩下淺淺的那一層池水,兩人的眼珠子都紅了!
那可是代表著佛教的功德啊,當初這八寶功德池裡的池水最高的時候,都能有八成之多,現在連一成都沒有了!
他們現在也顧不得還在哀嚎當中的燃燈了,就連他們兩人的分魂都被陳閒給斬殺了,令他二人元氣大傷!
但是,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一條紫金之路,從東方直接延伸到了西方。
而那條紫金之路上,三清帶著多寶,正在迅速的靠近著。
接引和準提看著多寶,眼神中帶著複雜和憤恨。
他們現在記憶回歸,對於多寶提出來的小乘佛法極為的推崇,若是能將小乘佛法融入到大乘佛法之中,他們不敢想象,這佛教將會如何的騰飛!
但是現在他們面臨的局面是,小乘佛教是要來偷他們家的,甚至是來掘他們根的!
最讓他們絕望的是,明明知道對方的企圖,而他們卻想不出任何的應對之法。
靈山位於西方大陸的中央,而三清帶著多寶,則是來到了東西大陸交界之處,向著西方大陸又走了百萬裡,尋到了一片合適的所在。
只見三清運起了移山填海的神通,將西方大陸半數的靈脈全都聚攏到此,鑄就了一座靈氣超過靈山數倍的極品道場!
“此處名為須彌山,山頂處有一座塔,名為七寶塔,這裡便是你的道場所在了!”
通天教主看著多寶如來,語重心長的說道,
“多寶,堅定自己的道心,堅持自己的大道,莫要為外物所惑!”
多寶如來看著這座道場,心中豪情萬丈,整個人的境界竟然又提高了一大截,衝著三清躬身一禮,說道,
“多謝兩位師伯,師尊的教誨,多寶記下了!”
就在此時,須彌山附近,已經有數萬人慕名而來,想要加入這個剛剛成立的小乘佛教。
三清見狀,也是欣慰的離開!
多寶如來坐在七寶塔前,大開山門,開始收徒傳教!
擁有著佛教三成氣運的小乘佛教,一副如日中天,蒸蒸日上的感覺。
而靈山之上,一片的死寂,兩位教主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佛教的氣運正在緩慢而堅定的向著多寶如來那裡移動。
無助,絕望,不甘,痛苦……
各種負面情緒壓在了兩位教主的身上,讓兩人的臉色變得更加的疾苦了!
“你們是準備在這裡等死嗎?”
突然,一個陰鷙的聲音在二人的耳邊響起,兩人悚然回頭,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向他們走來!
“羅睺,你怎麼出來了?”
接引看到羅睺,頓時心頭大震。
羅睺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冷冷一笑,說道,
“放心吧,天道現在已經顧不上管我了!”
接引和準提聞言,不由得一愣,有些不解其意!
羅睺遙遙的看著相隔億萬裡外的須彌山,淡然的說道,
“這對你們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若是能將此子渡化到你佛門之中,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合二為一,那麼佛教的氣運定然能夠翻倍,甚至要凌駕於道門之上。”
接引和準提都是苦笑了一聲,接引搖頭說道,
“多寶乃是通天教主的大弟子,背後有三清護佑,怎麼可能真心歸順佛門,這明明就是他們用來分化佛教的手段。”
羅睺則是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
“難怪你這麼多年沒甚麼長進,我來問你,你是願意當一位聖人,還是願意當一位聖人的徒弟呢?”
準提不假思索的說道,
“當然是當聖人了!”
接引沒有說話,眼中則是若有所思!
羅睺繼續說道,
“對啊,即便這多寶將小乘佛教發展到了極致,那也不過只是佛教的一部分,只要你們二人還在,那麼他頂多也就是準聖巔峰。”
“但是,如果你們兩人願意,許下一些諾言,甚至於將佛教之主的位置讓給他,你覺得他會不會動心呢?”
準提聞言,臉色頓時大變,立刻說道,
“這怎麼能行,教主之位豈能讓人,沒有了教主之位,吾的聖位就不穩了,那不是為了他人做嫁衣嗎?”
羅睺並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著接引。
接引的目光中則是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雙眸子彷彿看穿了時間和空間,看到了未來發生的事情。
“此計可行,不過要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