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學院!
這裡的前身是大商的皇家書院,一直都是學子們最嚮往的所在。
院正李雲有些茫然的坐在自己的房間內,看著鏡子裡那張熟悉的臉,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自己是誰?
紅雲老祖?
還是,雲中子?
在李雲的腦海中,自己擁有三個記憶,一個就是現如今這具身體的記憶,一直到十五歲,就是一個應天學院的李姓學子。
在十五歲生辰那一日,自己覺醒了第二個記憶,就是前世的雲中子。
有了雲中子的記憶,李雲從一個普通的學子,經過二十年的努力,成為了如今應天學院的院正。
就在前些年,陳國國君的兒子降世,天降異象,讓他欣喜若狂,正準備要去向師尊賀喜,突然間,第三個記憶,狠狠的襲擊了他!
準確的來說,這個記憶並不完整,斷斷續續的,但是雲中子知道,這個記憶的主人是大名鼎鼎的紅雲老祖!
雲中子立刻回憶自己的誕生,好像就是在紅雲老祖被圍攻隕落之後,自己才化形而出的!
難道說,自己真的是紅雲老祖轉世嗎?
這些日子,雲中子雖然知道陳閒已經來到了朝歌城,但是卻一直沒有去拜見陳閒,心中著實的有些進退失據了!
“雲中子,你這是怎麼了?”
突然,房間的門開啟,一個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是陳閒!
陳閒早就知道雲中子是應天學院的院正,自己來了朝歌城這麼久,沒見到雲中子前來,心中有些不解,於是今天就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當陳閒看到李雲眼睛裡的陌生時,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
“你不是雲中子,你是誰?”
對於自己這個大徒弟,陳閒那是非常的瞭解,而且李雲的身世都是陳閒特意安排的。
李雲苦笑著站起身來,說道,
“師……哎,我現在也搞不清楚我是誰,陳閒道友,我既是雲中子,又是紅雲,你能為我解惑嗎?”
陳閒聞言,不由得大驚失色,趕緊祭出了混沌鍾,將整個應天學院給籠罩了起來。
李雲見狀,也是面色一緊。
陳閒認真的看了看李雲,嘆了口氣,說道,
“看來傳聞是真的呀,雲中子果然是紅雲道友轉世而來,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覺醒了,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李雲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趕緊問道,
“道友,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陳閒示意李雲不要太激動了,一臉好奇的問道,
“紅雲道友,你還記得當初發生了甚麼嗎?”
李雲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記憶很雜亂,有一些關鍵的記憶丟失了,我只記得我被鯤鵬等人圍攻,最後怎麼樣,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雲中子的記憶中自然是有紅雲老祖自爆隕落的訊息,但是紅雲的記憶中只是到了這裡!
陳閒微微頷首,說道,
“你的九九散魂葫蘆現在就在鯤鵬的手裡,應該是佛教那二位給他的,相信裡面應該有你的殘魂,估計已經被他們給毀掉了,鯤鵬也是藉助了那一條鴻蒙紫氣封聖成功,而你應該是在自爆之後,魂魄兩分,一分藏在了散魂葫蘆,一分落在了一片雲上,化形成了雲中子,由於這一分魂魄帶回的記憶不多,所以一直都被壓制著,並沒有表現出來!”
李雲點了點頭,苦笑著說道,
“看來應該就是這樣了,哎,沒想到我紅雲老祖竟然落得個如此下場,看來當初我做的事情,都是錯的呀!”
陳閒搖了搖頭,正色說道,
“紅雲道友,恰恰相反,當初由於你為人心善,樂於助人,這才能積累下來無邊的功德,雖然身隕,但是在功德的護佑之下,還能得以重生,這可比當初那些魂飛魄散的紫霄客要強無數倍了!”
李雲聞言,不由得一怔,想起了當初鴻鈞老祖三講之後,闡明瞭斬屍之道,所有仙神都知道,想要實力更強,斬屍的時候就需要用最頂級的先天靈寶。
於是,一場爭奪先天靈寶的殺戮就開始了!
那些實力不強,但是擁有著強大伴生靈寶的紫霄客們是最倒黴的。
紅雲老祖的實力在洪荒絕對是一流水準,更別說他還有個實力能排進洪荒前十的好基友,鎮元子。
當初在不周山上發現了先天寶葫蘆,三清,女媧,帝俊和紅雲各得了一個葫蘆,剩餘一個小葫蘆沒有成型,被女媧連根拔走,後來成為了功德至寶造人鞭。
紅雲能在這些大佬們的環伺之下,拿走一個葫蘆,就說明了他的實力和地位。
只是後來,紅雲老祖命中該著,自認為遁法無雙,不顧鎮元子的阻攔,決定回火雲洞修煉。
結果在路上就遇到了埋伏,有鯤鵬這個遁法絲毫不弱於他的存在,紅雲老祖最終還是隕落了!
陳閒說的沒錯,紅雲老祖在洪荒之上救人無數,他的善行善舉都被天道所記錄,化為了功德護佑著他!
在他隕落之後,這些功德包裹著最小的一塊靈魂碎片,飛到了一片雲彩之上,化為了福德金仙雲中子。
雖然雲中子沒有了曾經的記憶,但是憑著這繼承來的福德,躲過了巫妖大劫!
他本當在封神大劫中出世,完成殺劫,未來在仙界也會擁有一定的地位。
但是,他遇到了陳閒!
有了陳閒的大氣運庇護,雲中子的命運發生了根本的變化,甚至將他靈魂最深處的那一抹紅雲的記憶,都給喚醒了!
紅雲也並非是蠢人,透過了陳閒的描述,也已經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一時間,靈臺清明,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紅雲看向了陳閒,躬身一禮,說道,
“多謝道友搭救,紅雲感激不盡!”
陳閒沒有客氣,受了紅雲這一禮,然後笑著問道,
“紅雲道友,鎮元子道友現在也在城中,不知道你是否想要見一見他呢?”
李雲聞言,頓時激動的向前走了兩步,說道,
“鎮元子也在,這可太好了,對了,他是誰呀?”
陳閒笑了笑,說道,
“宋國,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