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天寶跟殷洪在兩軍中央撞上。
竇天寶舉起手中大斧,迎面就衝著殷洪斬了下來。
殷洪手中的寶劍乃是雲中子所贈,乃是極品後天靈寶,仿造的是靈寶大法師的降妖劍。
雲中子本身就擅長煉器,而元始天尊也是同道中人。
陳閒特意到元始天尊那裡,求來了一本煉器寶鑑,賜給了雲中子。
雲中子得到寶鑑之後,煉器的水準也是與日俱增。
基本上那些三界有名的靈寶,雲中子都曾經仿製過,就連陳閒的混沌鍾他都曾經實驗過,但是以失敗而告終。
不過,雲中子煉製出來的這些後天靈寶,都成為了武夷山中人的福利。
就連梅山七怪現在也都是一身靈寶,更別說陳閒的這幾個徒弟了!
殷洪舉劍去擋,感覺到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不過心中並不慌亂!
這力量雖然不小,但是比起哪吒和雷震子而言,只能算是小兒科!
在武夷山上,殷洪平日裡練手的物件都是哪吒和雷震子這種變態,都是能夠翻江倒海的存在。
這竇天寶雖然天賦異稟,但是比起那兩人來說,差的還是很遠!
一劍盪開竇天寶的大斧,殷洪就看到他胯下的那頭神牛竟然張嘴想要來咬他的黑龍駒,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只見那黑龍駒猛地張開大口,直接就將神牛的腦袋給咬了下來!
可憐的異種神牛,就這麼頹然的倒在了地上!
殷洪不由得哈哈大笑,要知道,這黑龍駒乃是龍種,是龍王親自送來的賀禮,被陳閒送給了殷洪當了坐騎!
竇天寶也是被狠狠的摜下了牛身,看到對方竟然一劍就將自己的大斧盪開,並且還有餘力將神牛斬殺,就知道自己跟對方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於是扭頭就要逃走!
竇融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敗得這麼快,看到此景,不由得大呼道,
“手下留情!”
然而,殷洪的劍,比他的聲音要快得多,直接一劍就將竇天寶的心臟戳穿,又是一劍,竇天寶的腦袋騰空而起。
霎時間,殷洪身後的姜繼祖激動的振臂狂呼,
“二殿下威武,二殿下威武!”
一時間,那些殘兵遊勇們也都是士氣大振,跟著歡呼了起來!
再看大商的陣營當中,士氣肉眼可見的衰落了下來!
竇天寶可是他們軍隊中最強的戰力了,竟然被對方一劍就給乾死了。
果然不愧是王上的二殿下啊!
有了這種心思,眾人的戰意立刻就潰散了!
竇融看到兒子的腦袋沒了,頓時老淚縱橫!
而一旁的徹地夫人則是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拉著竇融,咬著牙說道,
“將軍,快快退兵,此事從長計議!”
而竇融此刻,眼睛都已經充血了,自己的兒子就這麼死在自己的眼前,若是自己這個當爹的就這麼走了,還有甚麼臉面活在世上啊!
看到已經完全上頭的竇融,徹地夫人也是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戰,沒有任何的懸念,竇融和徹地夫人跟竇天寶躺在了一起。
武夷山上。
看著飄飄蕩蕩飛來的三個幽魂,陳閒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這一世,竇融想要被封為武曲星,那是沒有可能了。
伯鑑一臉笑意的從封神榜中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引魂幡,將三人的幽魂引入了封神榜中。
……
殷洪斬殺竇融,統領東境人馬,破了遊魂關,直逼朝歌城而來。
這訊息傳到了朝歌城,頓時引得眾位大臣議論紛紛。
“逆子,這個逆子,竟然敢率兵謀反,簡直是罪不可赦!”
九間殿上,商王子受如同一頭髮狂的雄獅一般,在大殿之上怒吼不止。
本來晁田晁雷被俘,就已經讓商王子受暴跳如雷了,現在東境又出了變故,這樣一來,朝歌城的用兵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申公豹則是站了出來,說道,
“東境叛軍,不足為慮,王上可下令,派冀州侯蘇護和曹州侯崇黑虎率兵平叛,定可將二殿下擋在遊魂關之外。”
“甚麼二殿下,哪來的二殿下,他就是個逆子,叛臣,孤恨不得御駕親征,親手斬了他的腦袋!”
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低著頭,十分的安靜!
等到商王子受的怒火發洩的差不多了,才按照申公豹的建議,發出了詔書!
冀州侯蘇護,曹州侯崇黑虎接到了詔令,立刻就帶兵前去平叛!
蘇護自然是一腔熱血,帶著自己的兒子蘇全忠,率領了兩萬人馬,兵發遊魂關。
而崇黑虎的心態則是有些糾結。
因為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哥哥崇侯虎已經歸順了北方妖族,而且不斷的派人送信前來拉攏自己。
崇黑虎對於大商還是忠心耿耿的,但是如今的天下大勢,讓他的心中有些糾結不安!
不過,接到王上的詔令,他還是率領著麾下的人馬,前去平叛!
武夷山上,陳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向不遠處正在跟哪吒一起玩鬧的蘇妲己。
誰規定我武夷山的弟子,只能效忠一方勢力了!
等到我的棋子將其他勢力的棋子全都給吃了,整個棋盤都是我的棋子,那還需要分彼此嗎?
蘇妲己一臉興奮的騎著一頭紅鸞,喜滋滋的下山去了!
蘇護行軍的過程中,突然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頭紅鸞,讓那些馬匹都是有種腿軟腳麻的感覺。
“爹爹!”
一聲清脆的叫聲,引起了蘇護的注意!
只見蘇妲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騎著紅鸞飄然而下,一臉激動的看著蘇護,躬身行禮!
看到蘇妲己,蘇護也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自從蘇妲己被楊嬋帶走之後,蘇護對自己這個女兒也是思念倍加,時不時的跟夫人經常嘆息,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還能見到女兒!
沒想到,女兒竟然就這麼水靈靈的從天而降了!
“妲己,真的是你嗎?”
蘇護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蘇妲己小跑著來到了蘇護的面前,一臉濡慕的看著他,說道,
“爹爹,正是妲己,師父讓我下山助你一臂之力!”
一旁的蘇全忠也是激動的不行,不過,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妲己,我記得你好像是拜在了楊嬋女仙的座下,而對面那個殷洪二殿下,好像說,拜在了陳閒大帝的座下,那你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