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的心神,讓我在你的識海中留下契約烙印!”
陳閒先是將禁忌黑獄中的黑火驅散,看到了已經被燒得毛都不剩幾根的貓又,冷冷的說道。
貓又十分的配合,一副你快來吧的表情,讓陳閒有點意外!
這傢伙居然這麼配合嗎?
陳閒也沒有多想,直接對著貓又使用了通靈術。
陳閒的通靈術已經升到了滿級,可以契約10只靈獸。
小天,九尾狐,獅鷲,北極熊,目前陳閒契約的靈獸只有這四隻。
櫻花妖和玉藻前並沒有被契約,而是被陳閒武力懾服的。
一枚玄妙無比的契約符咒飛向了貓又!
貓又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是硬生生的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枚符咒,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陳閒當然看到了貓又的表情,但是心中沒有任何的擔憂之色。
因為當通靈術提升到滿級之後,就算是玉皇大帝不反抗,陳閒都能夠直接契約了對方。
這頭貓咪雖然看上去十分的詭異,但是實力並不算是很強悍,只要對方不反抗,契約起來沒有任何的難度。
果然,當這枚符咒進入到貓又的識海中後,落地生根,直接就將貓又的靈魂徹底的封禁了起來。
“嗯,你原來還有主人,難道他就是你的儀仗!”
陳閒作為符咒的主人,自然是能夠看到貓又識海中的一切!
他看到在貓又識海的中心,有一把散發著幽光的鐮刀,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契約符咒才不管這是甚麼東西呢,直接一道金光就射了過去,想要將這一道靈識給驅逐出去。
然而,當這道金光接觸到鐮刀的時候,那把平平無奇的鐮刀突然綻放出了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金光給驅散了!
“何人膽敢染指吾的地盤,死!”
那把鐮刀狠狠的一揮,就斬在了契約符咒之上!
不過,在剛才契約符咒落地生根的時候,就已經跟貓又簽訂了主僕契約!
這恐怖的一鐮刀斬在契約符咒上,竟然沒有蕩起半絲的波瀾。
陳閒作為符咒的主人,也是被剛才這一擊給嚇了一跳!
雖然不是斬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瞬間有一種靈魂被剝奪的恐懼感。
“驅逐!”
陳閒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口含天憲,一句話,契約符咒綻放出了無邊的金光,硬生生的將那把鐮刀給擠出了貓又的識海!
出了識海之後,那把鐮刀瞬間就消散不見了。
貓又則是雙腿發軟的坐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看著陳閒!
剛才她腦海中的一切,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本來以為對方契約了自己,死神主人肯定會大發神威,將這些瀆神者全都給殺了,尤其是面前這個可惡的男人,還有那條不要臉的九尾狐。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不但自己徹底的成為了對方的寵物,而且死神的神識居然還被擠出去了!
難道對面這個男人,也是神靈嗎?
有了契約的存在,貓又對於陳閒的敵意也慢慢的消失了,轉化為了崇拜。
陳閒手一揮,禁忌黑獄消散,貓又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陳閒的腳下,用腦袋蹭了蹭陳閒的小腿,一臉的討好。
九尾狐在一旁酸溜溜的說道,
“又來了一隻不要臉的舔貓!”
陳閒也是閱讀了貓又的靈魂,不由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死神的寵物?
就這隻小貓?
回想起剛才的鐮刀,陳閒覺得自己惹到了一個大傢伙!
“貓又,你來跟我說說,你的上一任主人死神在冥界中的地位如何?”
貓又規規矩矩的坐在地上,抬著頭,看著陳閒,說道,
“冥界有兩位死神,一位就是身份尊貴的死神塔納託斯,是僅次於冥王哈迪斯的無上神靈!”
“而我的主人,則是另一位死神,地幽星死神泰格!”
貓又在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冷靜,沒有了以往的崇拜,只是單純的念出了對方的名字而已。
陳閒聽到這些名字,總覺得有些耳熟,彷彿前世在甚麼地方見過似的。
“那把鐮刀,正是泰格冥鬥衣的武器,威力強大,就連堅硬的冥晶石都能夠輕易的斬碎!”
一聽冥鬥衣三個字,陳閒終於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聖鬥士星矢》裡的冥界嗎?
冥王哈迪斯,手下三大神靈,死神,睡神,命運女神……
好傢伙,自己還以為是遇到了死神塔納託斯呢,原來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冥鬥士啊!
雖然不清楚這個冥鬥士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是陳閒也並不慌張!
畢竟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小袁洪呢,人仙級別的高手,就算是那個死神泰格來到這裡,也未必是袁洪的對手!
正當陳閒一臉輕鬆的時候,正前方,一道強大的力量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裡襲來!
陳閒面色一緊,立刻將鎧甲的戰鬥模式開到最高,因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炫彩的特效,瞬間就眾人的狗眼全都給閃瞎了。
陳閒的天眼只是看到一把黑色的鐮刀隔空劈下,趕緊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向上一挑,正中鐮刀的刀刃處!
一道令人牙酸的碰撞聲,瞬間如同核爆一般,強大的衝擊力四散開來。
那些宗師們一個個都像是滾地葫蘆一樣的被震出去了上百米,從上空往下俯視,死之森中間竟然出現了一塊空白之地。
風煙散盡,陳閒單手拄著三尖兩刃刀,一口逆血就吐了出來,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剛才那一擊,陳閒已經將全身的實力都發揮了出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是被對方打傷了。
那把鐮刀的攻擊,不但是針對陳閒的肉身,而且對靈魂也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幸虧自己有人皇幡護佑靈魂,否則,剛才那一下,陳閒的靈魂說不好就要被對方給勾走了!
陳閒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森林深處,回頭一臉不滿的看著袁洪,說道,
“你是我的護衛,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陷入危險呢?”
袁洪用自己手裡的小棍子撓了撓癢,一臉輕鬆的說道,
“對方這一擊,還不足以對你造成太大的傷害,根本用不著我出手,如果他敢親自前來,那我就要去會會他了!”
看著袁洪那一副裝逼犯的樣子,陳閒也是感覺很無語。
不過,剛才的一擊,雖然讓陳閒受了一些傷,但是也讓陳閒得到了不少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