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莫斯科餐廳,陳閒一臉的慾求不滿,一路左顧右盼,彷彿怕遇見熟人的樣子,扭扭捏捏的來到了不遠處的莫斯科酒店!
這座莫斯科酒店跟莫斯科餐廳是同一年建造的,就是為了給那些遠道而來的大鵝人預備的。
旁邊就是後世著名的北展,不過,現在叫做大鵝展覽館。
等到兩國關係開始惡化之後,在副盟主的提議下,才改名為北展。
走進了莫斯科酒店,前臺工作人員已經得到了娜塔莎的指示,引著陳閒就來到了302房間!
302房門虛掩著,在工作人員曖昧的眼神中,陳閒推門走了進去!
大鵝風格的房間,一切都是那麼的硬朗,但是,一些細節的地方,也是彰顯了大鵝的柔和!
嘩啦啦的水聲,從洗手間的方向傳了出來。
看來,這位娜塔莎正在洗澡!
陳閒故作緊張的搓了搓手,拘謹的坐在了沙發上,桌子上擺著一瓶已經啟封的紅酒,還有兩個高腳杯,居然還有一個燭臺,上面插著三根紅色的蠟燭!
幸虧不是白色的,要不然陳閒肯定就坐不住了!
很快,水聲就停了下來,片刻之後,穿著一件輕薄的紗質睡衣的娜塔莎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金色的秀髮高高的挽起,裡面黑色的內衣若隱若現,一雙魅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陳先生,你沒有讓我久等,我很開心!”
“咳咳,娜塔莎小姐,我到這裡來,只是想要跟你談一談心,沒有別的想法,對,沒有別的想法!”
陳閒的表現,讓娜塔莎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邁著若隱若現的大長腿,走到了陳閒的身邊,挨著陳閒就坐了下來。
陳閒頓時就坐直了身子,感覺渾身都有些發硬!
好一個妖媚的女子啊!
要不是為了調查她的身份,陳閒也不可能如此的出賣自己的色相!
莫斯科餐廳外的四大分身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露出的鄙夷之色!
湊表臉!
當時我們都準備動手了,也不知道是誰在說放長線的!
“陳先生,彆著急聊天,我們先喝一杯酒,這可是我父親珍藏的,82年的拉菲,那一年的雨水特別稀少,所以,種出來的葡萄很特別,釀造出來的紅酒也是非常的珍貴!”
82年的拉菲?
這可肯定是1882年的拉菲了!
陳閒不由得咧了咧嘴,後世的華夏人,每天都能喝掉好幾噸82年的拉菲,也不知道喝得是1982年的還是1882年的。
陳閒皺了皺眉頭,說道,
“葡萄酒,華夏自古就有,所謂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論起葡萄酒,我們才是祖宗!”
人設不能倒啊!
娜塔莎抿嘴一笑,說道,
“華夏的歷史太悠久了,好東西太多了,不過,這拉菲也不差,不如您好好嘗一嘗,比你們華夏的葡萄酒差在甚麼地方!”
陳閒微微頷首,說道,
“行,那我就品鑑品鑑吧!”
娜塔莎給陳閒倒了半杯紅酒,兩人輕輕的一碰杯,在娜塔莎那魅惑的眼神中,陳閒一口就將半杯紅酒給幹了!
娜塔莎見狀,嘴裡的紅酒差一點就噴出去了!
甚麼民族主義者,就是個土鱉!
喝紅酒哪有這麼喝的!
“嗯,不好喝,又苦又澀的,還不如汾酒好喝!”
陳閒的點評讓娜塔莎的白眼珠都快要翻出眼眶了!
“陳先生,紅酒就像是美人一樣,要慢慢的品,才能品出味道來呢,不信,您試試!”
娜塔莎倒完酒之後,直接就坐在了陳閒的懷裡!
如同一團軟玉抱在懷中,陳閒頓時就佩服起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柳哥,你是不是身體有甚麼問題啊?
這都忍得住?
陳閒覺得自己身體一陣燥熱,小陳閒開始抬頭了!
不過,陳閒的心中也是一凜,不對勁,這並不單單是自己的反應!
這酒,有問題!
但是,陳閒並不挑破,想要看看這個女間諜到底還有甚麼花招。
陳閒運功,讓自己的臉色變得通紅,喘息也變得急促了起來,眼神中的慾望感覺都要壓不住了!
娜塔莎也感到體內一陣燥熱,看著不斷調整坐姿的陳閒,心中閃過了一抹得意!
甚麼宗師,在這種藥的面前,照樣讓你變得野獸!
這種藥,是大鵝研發出來的,專門對付那些頂級武者的,只要沒有達到陸地神仙境界,這種藥都能起作用!
最重要的是,這種藥沒有任何的毒性,只能透過男女之間的運動來化解!
娜塔莎看到陳閒端著酒並不喝,生怕對方產生疑惑,趕緊扶著陳閒的胳膊,將酒杯送到了他的唇邊,說道,
“您仔細的品一品,看看這酒的味道,是不是跟您家裡的那位不一樣呢?”
娜塔莎順勢將酒灌到了陳閒的嘴裡,然後整個人就緊緊的貼在陳閒的身上!
陳閒立刻切斷了跟四名分身的聯絡,下一秒,屋子裡的燈就黑了下來!
……
一個小時之後,302房間裡的燈再次亮了起來。
娜塔莎疲憊不堪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打著呼嚕的陳閒,眼中閃過了一絲迷戀和畏懼。
這男人,太強悍了!
當看到床單上那一抹紅時,娜塔莎的心裡也是有些複雜!
她狠狠的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娜塔莎穿上了一套潔白的服飾,服飾上有著很多稀奇古怪的符號。
轉眼間,娜塔莎就從一個誘人犯罪的妖精,瞬間就化身為了一名聖潔的天使。
“陳閒,醒來!”
如同神只一般的低吟聲響起,陳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了面前站著一個聖潔的天使,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陳閒,看著我的眼睛,你的身體很疲憊,你的精神很空虛,你太累了,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來控制,聽,這是風吹過的聲音……”
娜塔莎的聲音,帶著陳閒進入到了一個空明的世界裡。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陳閒!”
“你在甚麼地方工作?”
“宗師院,公安部思想部副主任,東城分局副局長!”
“你今天到莫斯科餐廳是幹甚麼來了?”
“調查一個案子,跟褚長林有關係!”
娜塔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霾之色,繼續問道,
“你查到了甚麼?”
陳閒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咧嘴一笑,說道,
“我查到了你,娜塔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