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那邊也已經收到了派出所送來的通報檔案!
楊廠長看到檔案之後,氣得是渾身發抖!
陳閒現在是甚麼身份,當初自己還能拍著對方的肩膀喊一聲小陳,現在見面,估計楊廠長都想讓對方喊自己一聲小楊了!
沒想到自己廠裡的工人居然敢暗害陳局長的未婚妻,簡直就是喪盡天良啊!
楊廠長立刻召開了高層會議,全票透過了開除許大茂和何雨柱的決策,並且在廣播中連續播報了三次,表達了軋鋼廠上下的決心!
廠裡的那些工人們都是十分的震驚!
因為這個時代,想要開除一個工人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更別說一口氣開除兩個了。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大部分人都是義憤填膺的!
對於陳閒這位前保衛處處長,大家對他的觀感一直都非常的好!
現在整個軋鋼廠的安全管理以及很多政策,對於工人們都是利好的。
所以,聽說有人敢暗害陳閒,大家都十分的憤怒!
尤其是那些保衛處的同志們,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把許大茂和何雨柱兩個人給抓起來打一頓。
軋鋼廠保衛處裡,真正當初跟著陳閒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原因就是這些人強得離譜,早就被上面的人給盯上了,於是這些人很快就被調走了!
一群暗勁高手,居然窩在保衛處,簡直是太浪費了!
現在保衛處裡的人,都是後來的,耳朵裡全都是陳閒的傳說。
看著那些所謂的“最菜”的前輩,這些新進來的隊員們都不敢想,當初的保衛處有多強!
……
楊廠長在下發了通知之後,立刻就讓人事處派人前往95號院,抓緊時間將這件事給落實了!
人事處處長親自帶著四名幹事,將兩封開除通知送到了許大茂和何雨柱的手裡!
許大茂看著開除通知,眼裡面已經沒有任何的光亮了!
父親要被槍斃了,自己也沒有工作了,徹底的完蛋了!
而何雨柱則是十分平靜的接過了開除通知,並沒有表達任何的情緒!
其實何雨柱也清楚,這件事雖然跟自己沒啥關係,但是畢竟這件事牽扯到了小鬼子,廠裡就算是要避嫌,也不會留自己了!
不過,自己有手藝,軋鋼廠不要自己,自己還能去別的地方工作,就算是荒旱年也餓不死廚子啊!
不過,讓何雨柱震驚的是,他連著跑了好幾個工廠,人家一聽他的名字,直接就讓他走人了!
看來自己已經上了官方的黑名單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到飯館當個廚子好了!
於是,何雨柱就開始到京城最大的幾個飯館去應聘!
然而,這些飯館也是如此,聽到何雨柱的名字,就推脫說廚位已經滿了!
就算是何雨柱表示自己可以當二廚,對方也沒有鬆口!
最終,走投無路的何雨柱來到了豐澤園。
站在豐澤園的門口,何雨柱百感交集!
這裡是自己最開始學藝的地方,他的父親何大清當初就是這裡的主廚!
何雨柱當初就跟著父親在這裡學手藝,拜了另一位主廚程德貴為師!
程德貴跟何大清乃是一師之徒,程德貴年長一些,是何大清的師哥!
當初拜入到程德貴的門下,何雨柱學的也是十分的認真。
不過,當年何大清跟著一個叫白潔的寡婦跑到了常山,何雨柱直接就從豐澤園出來了,在易中海的操作下,進入到了軋鋼廠當了廚師。
從那天開始,何雨柱就跟自己的這位師傅以及各位師兄弟斷了聯絡!
今天站在這裡,何雨柱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由於現在還不是飯口,所以豐澤園裡面並沒有人!
一個小夥計看到何雨柱在門外站了良久,好奇的出來問道,
“這位先生,您是吃飯,還是找人啊?”
何雨柱咬了咬牙,說道,
“我找程師傅!”
小夥計眨了眨眼,問道,
“您說的是我們的大廚程德貴程師傅嗎?”
“正是!”
“您是甚麼人啊,找我們程師傅有甚麼事?”
小夥計也不是傻子,隨便有人來找大廚,自己就去幫他問問,回頭大廚要是煩了,一句話自己就滾蛋了,還是要先問明白了!
“我以前也是豐澤園的幫廚,程師傅是我的授業恩師!”
小夥計聞言也是一愣,他在豐澤園也幹了好幾年了,對於豐澤園上上下下的關係都是門清。
程德貴是豐澤園後廚的主廚,地位崇高,他的那些徒弟們也是在不少飯館裡當大廚的!
每年一到年節的時候,這些徒弟們都會掂著禮物到程德貴的家中或者直接來豐澤園磕頭。
所以,小夥計對於程德貴的那些徒弟們都是瞭解的!
現在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徒弟,小夥計就有點懷疑了!
“您是程師傅的徒弟?那您能賜下名號嗎,我好去跟您通報一聲!”
“我叫何雨柱!”
小夥計感覺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了,看著何雨柱一副鎮定的樣子,並不像是矇事的,也是信了一半!
“行,您在這裡稍待片刻,我去後廚幫您問問!”
“有勞了!”
何雨柱現在是人在矮簷下,也學會了客氣!
“程師傅在嗎?”
小夥計站在後廚門口,不敢越雷池半步,衝裡面喊道。
“小劉啊,有甚麼事嗎?”
一箇中年漢子邁步走了過來!
“張師傅,外面有個叫何雨柱的,說是程師傅的徒弟,我來問問有沒有這回事!”
一聽何雨柱三個字,這位張師傅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喝道,
“甚麼何雨柱,讓他趕緊給我滾蛋,這裡不歡迎他!”
一看張師傅如此的憤怒,小夥計也是嚇得滿頭大汗,心中暗罵何雨柱給自己找事,趕緊扭頭就要走!
“行了,志遠,你去把他帶進來吧!”
後面傳來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張志遠一臉不爽的回頭看去,正看到一位雙鬢斑白的小老頭坐在一把椅子上,閉目養神呢。
“師父,他都不認你了,您還看他幹甚麼,再說了,今天剛來了一份告示,上面就是這個混小子乾的破事,這種道德敗壞的傢伙,您還讓他進來,我不同意!”
程德貴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雙虎目瞪著張志遠,喝道,
“難道連你也不想認我這個師父了嗎,快去!”
看到師父發怒,張志遠也不敢廢話,憋著一口氣,氣哼哼的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