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孫道全。
孫道全的目光落在了褚文能的臉上!
褚文能感覺自己的眼睛彷彿被光閃了一下,不由得淚流滿面。
由於大家都在關注孫道全,所以,看到這一幕的人並不多!
當然,陳閒是看了個滿眼,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果然,院主就是個小心眼,嘿嘿,俺也一樣!
“既然褚長老提起了這件事,那就讓陳閒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跟大家說一遍,省得浪費我的口舌。”
孫道全看向了陳閒,陳閒張了張嘴,好吧,你怕浪費口舌,我的唾沫就是免費的唄!
陳閒咳嗽了兩聲,看著面前這些後世只能在教科書上見到的臉,不由得有些興奮,朗聲說道,
“這件事,要從婁家說起!”
於是,陳閒將婁半城跟小鬼子勾結,想要利用男色暗害虎妞,結果被虎妞識破,自己找到了婁家主使的證據,於是就帶著人找上了門去!
在婁家,發現了跟婁半城聯絡的小鬼子,不過,那個小鬼子莫名其妙的切腹自殺了。
當陳閒說到這裡的時候,褚文能拍了一下桌子,眨了眨有些發紅的眼睛,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你看到小鬼子切腹自殺了,那小鬼子的屍體呢?”
陳閒微微一笑,說道,
“被人半路劫走了,不過被劫走的屍體,我知道在哪裡,褚長老,你想不想知道呀?”
褚文能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他不敢確認陳閒是不是在詐他!
陳閒確實是在詐他!
當時婁半城讓人把小鬼子的屍體裝進了麻袋,準備開車送到城外給埋了!
沒想到,車開到了一半,就被一群人給攔了下來,將裡面的屍體給弄走了!
司機和運送屍體的夥計安然無恙的回來,將這一切告訴了婁半城!
陳閒也是透過第三分身才得知了這件事。
陳閒有理由懷疑劫走屍體的人是小鬼子,不過當他聽到褚文能提到這具屍體的時候,下意識的詐了一下!
從褚文能的反應來看,這件事跟他也脫不開關係。
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咳咳,陳閒繼續說吧!”
副盟主看到場面有點尷尬,趕緊出來打圓場!
陳閒衝著副盟主露出了自己的八顆大白牙,以示尊敬。
“後來,我利用婁半城的妻女,逼迫婁半城自殺謝罪!”
陳閒大大咧咧的將這話說出來,讓一些不明真相的高層們紛紛皺了起來眉頭。
“小夥子,你這手段,不太英雄啊,他搞鬼,你把他弄死不就行了,牽連人家妻女幹啥!”
一個長相酷似李幼斌的將軍不滿的說道。
陳閒咧嘴一笑,說道,
“李將軍說的是,所以,我又把他給救回來了,人沒死!”
李雲龍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這小子給耍了,於是苦笑了一聲,說道,
“他奶奶的,現在的小年輕,真是他孃的會玩!”
一旁的那些將軍們,看到李雲龍吃癟,其他人也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閒衝著李雲龍嘿嘿一笑,繼續說道,
“婁半城經歷了一場死亡之後,願意將自己所有的家產全都獻出來,自己去港省養老!”
陳閒這話,立刻就讓不少人瞪大了眼睛!
他們都是對這位婁半城的財富虎視眈眈的人,沒想到婁半城竟然要將錢都給獻出來!
這獻出來的錢,跟他們就沒有關係了呀!
就連褚文能也是露出了憤恨的表情。
要知道,婁半城私藏在京城的財富,就沒有人不會動心!
“哦,獻出來,怎麼個獻法呢?”
副盟主笑盈盈的問道。
陳閒咧嘴一笑,說道,
“他把所有的財產都獻給了我!”
“咳咳咳——”
頓時,聚仙閣內出現了一連串的咳嗽聲!
這些高層們全都被陳閒這句話給弄破防了!
就連兩位盟主都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陳閒,你莫不是用了甚麼手段吧,我可是知道,你最擅長的就是催眠,你在辦案的時候,經常使用這種手法,你該不會是把婁半城催眠了吧,這種手段,也未免太過於卑劣了,我看你已經有點心術不正了,若是讓你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定甚麼時候,你的手就要伸進這裡來了吧!”
褚文能突然開口,說出來的話則是讓現場所有人都是悚然一驚!
確實,陳閒的資料,早就擺在了這些高層的面前!
對於陳閒審問的技巧,幾乎所有的調查人員都一致認定,陳閒是用了某種特殊的催眠技巧,能夠讓人在清醒的狀態下心甘情願的將自己內心的一切都分享出來!
就是這條調查報告,讓很多人都對陳閒有種發自內心的排斥感!
沒有人願意跟這樣的人打交道,誰心裡沒有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啊,萬一要是讓陳閒給催眠了,那自己不就完犢子了嗎!
這一次,褚文能抓住了陳閒的這個bug,瞬間就讓大家對陳閒的觀感變得不好了!
雖然婁半城勾結小鬼子害陳閒的未婚妻,罪不容誅,但是陳閒逼迫對方自殺,然後再催眠對方,將對方的財產據為己有,這種做事的方法,有些為人不齒了!
陳閒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褚文能,果然不愧是長老級別的,給人扣帽子的本事就是比他那兩個兒子強!
“哈哈,褚長老看來對我還挺關注的嘛,連我的這種小手段也都清楚,不錯,我確實有一種能夠催眠對方的能力,但是,這種能力是有侷限性的,相信有些人也知道,當時被我們抓住的那個彌勒教的道長徐福來,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去催眠他,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不能,我無法催眠那些意志力比較高的人,比如說在場的各位,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敢催眠你們,我怕被你們反噬而死!”
陳閒的這番話,讓這些高層們都是半信半疑,不過確實,那個徐福來到現在都沒有摸清楚他的背後是誰,這確實也不像是陳閒故意這麼做的!
這時,孫道全開口說道,
“我可以為陳閒作保,他的催眠術只能對付那些意志力薄弱的人,面對你們這些經歷了生死的人,他的催眠術反而會成為他的催命符,不用過於擔心了,再說,陳閒也不是那種人!”
陳閒衝著孫道全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院主!”
褚文能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那個婁半城被你逼死,再被你救活,他的意志力肯定不強,如果不是你催眠他,他怎麼可能把全部的財產都獻給你呢,難道他瘋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