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吞噬掉內丹之後,瞬間,氣勢就開始瘋狂的上漲。
隔壁剛從十八層地獄暢遊結束的源七郎,癱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茫然!
但是,讓他向陳閒認輸,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高貴的天皇一脈,怎麼可能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不就是十八層地獄嗎?
不就是一票暢玩嗎?
老子都已經速通幾十次了,還有沒有一點新鮮的呀?
最重要的是,源七郎感覺自己雖然變成了靈魂,體內沒有了查克拉,但是精神力提升的非常快。
每一次暢遊十八層地獄,自己的精神力就能夠獲得巨大的提升。
如果自己能夠一直這麼速通下去,說不定有一天,自己就能夠從這裡逃出生天!
這邊的源七郎還在做著美夢,那邊的九尾狐也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
九尾狐將內丹吞噬,強大的查克拉和靈氣將其包圍起來,送入到了自己的丹田處!
老狐狸的殘魂也是不甘就這麼被吞噬了,拼命的想要反抗!
但是,殘魂終究只是殘魂,面對比它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九尾狐,它的反抗就像是水面的漣漪一樣,毫無意義!
瞬間,老狐狸的殘魂就被徹底的磨滅了!
這顆內丹跟九尾狐完全同源,進入丹田之後,立刻就找了一個風水好的地方,賴在那裡不願意走了!
安家落戶的內丹開始瘋狂的吸收著九尾狐體內的查克拉和靈氣。
本來一顆雞蛋大小的內丹,很快就被撐的跟西瓜一樣大。
然而,從內丹中再次溢散出來的靈氣,無比的精純,一縷靈氣,就比得上剛才的一百縷!
從外界來看,九尾狐的境界彷彿是下降了,但是威勢更加的強悍了!
等到內丹將九尾狐體內所有的能量全都置換了一遍,九尾狐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王級中期!
連著掉落了兩個境界!
但是,九尾狐絲毫沒有心疼和後悔的感覺,反而是激動和興奮!
因為它非常清楚,自己面前就是一條坦途,只要自己繼續積累能量,突破皇級,沒有絲毫的障礙。
九尾狐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就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大聲喊道,
“多謝主人,多謝幡爺!”
陳閒摸了摸手背上的人皇幡,笑了笑,就準備睡覺了!
人皇幡要是有鬍子,非要伸手捋上兩把,才能平復自己內心的興奮。
雖然九尾狐的境界掉落了,但是體內的力量比之前要強上一倍都不止,所以,人皇幡不但沒有掉落品級,反而又提升了一個小品級。
相信等到九尾狐真正的提升到皇級時,說不定人皇幡也能夠越級提升。
……
陳閒定親的訊息,已經不是甚麼新聞了!
95號院的那些適齡男青年們,一個個都跟斗敗的公雞似的,整天都是垂頭喪氣的!
最慶幸的人當然要屬閻埠貴了!
他都已經準備給閻解成買一個工作了,價錢都已經談好了,就等著交錢呢!
結果等來了陳閒和虎妞定親的訊息,閻埠貴直接就將這次的交易給斷了!
閻解成都快要氣瘋了!
就算是沒有虎妞,你一個當爹的給我找個工作,難道不應該嗎?
但是,閻埠貴則表示,我給你找工作的前提是你要跟虎妞結婚,現在虎妞沒了,這工作,就算了吧!
找到工作,迎娶虎妞,當上小組長,出任廠長,走上人生的巔峰。
這一切,現在全都沒有了!
閻解成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人財兩空啊!
氣急敗壞的閻解成不顧閻埠貴的阻攔,從櫃櫥裡拿出來了半瓶散白,衝出了門外!
坐在家門口的臺階上,閻解成看著前面亮著燈的屋子,虎妞的身影在窗戶上倒映著,是那麼的曼妙。
閻解成狠狠的一仰頭,小半瓶散白直接就被他灌到了嘴裡!
然而,閻解成臉色一變,將散白嚥下去之後,扭頭衝著屋裡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往裡面兌了多少水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瓶水裡兌了一口酒呢!”
閻埠貴坐在屋裡,看著大兒子那不服氣的背影,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愛喝不喝,不喝就給老子放回來,老子要不是這麼節省,就你們這群半大小子,早就把老子給吃垮了!”
閻解成咬著牙,一仰脖,直接將這半瓶兌水的散白給喝完了,順手將酒瓶放在了臺階上,看了一眼虎妞的屋子,邁步就出了院子!
閻埠貴出門,將酒瓶子給拿了回來,不屑的說道,
“切,本事沒有,脾氣倒挺大的,有本事你就別回來!”
三大媽也不管勸,只是默默的收拾著屋子。
中院的情況也差不多!
何雨柱坐在屋裡,桌子上擺著一盤花生米,一盤炒青菜,都是從食堂裡剋扣下來的!
已經喝了半瓶的汾酒,說明了何雨柱還是有些家底的。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到了何雨柱家門口,都沒有敲門,直接推門就進來了!
何雨柱有些不爽的說道,
“秦姐,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的,你以後進我屋能不能敲個門啊!”
然而,何雨柱並沒有等到秦姐那嬌滴滴的聲音,而是一個賤兮兮的壞笑聲,
“哎呦,還秦姐呢,叫的可真親熱啊,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兩口子呢!”
何雨柱臉色一黑,抬頭去看,竟然是自己的死對頭許大茂,頓時火就起來了,喝罵道,
“你特麼的有素質沒有啊,進別人家都是推門就進,要不要臉啊!”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急了,趕緊將手裡的東西舉了舉,說道,
“行了行了,別他麼的裝有素質了,你哪次去我家的時候敲門了,我是來找你喝酒的!”
看著許大茂手裡的燒雞和豬頭肉,何雨柱也是忍不住的嚥了口唾沫。
要是論起95號院誰家的伙食最好,那肯定是許大茂家。
這小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而且每次到鄉下放電影的時候,都能從老鄉那裡弄來一些野味。
伸手不打笑臉人,尤其是這個笑臉人還帶著好吃的。
許大茂不但帶了肉菜,還帶了一瓶陳年的汾酒,可比何雨柱的這瓶貴多了!
“我說傻柱啊,你這是怎麼了,看著跟只鬥敗的公雞一樣,還自己喝起悶酒來了!”
許大茂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