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閒感到十分惱火的是,張成武居然被剛才的手榴彈給炸死了!
真他麼的晦氣!
陶憨娃一臉的尷尬,沒想到自己就是這麼隨手一扔,就把最主要的那個人給弄死了!
不過,讓陳閒驚訝的是,自己手背上的那個人皇幡輕輕的一搖,一個虛幻的人影就從張成武的身上飄了出來,徑直的飛進了人皇幡中!
好傢伙,居然連普通人的靈魂都可以啊!
陳閒一直以為,這人皇幡裡只能吸納妖獸和強者的精魄!
沒想到,這個武功平平的張成武居然也能被收進來!
張成武一臉懵逼的看著周圍黑壓壓的環境,讓他驚恐的是,距離他不遠的地方,一頭巨大的狐狸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跟個小山一樣。
難道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陰間嗎?
不是說陰間負責接引的是牛頭馬面嗎,怎麼改狐狸了!
“這位狐狸大爺,您是來接我的嗎?”
九尾狐元氣大傷,全身的靈氣全都被小天給吞噬了,它現在只剩下這一副唬人的軀殼!
看到九尾狐沒有搭理他,張成武就有些為難了!
怎麼去陰曹地府啊,自己也不認路啊!
聽老人說,橫死的進不去陰曹地府,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狐狸大爺才不願意搭理自己吧!
張成武嘆了口氣,誰讓自己上了彌勒教的賊船呢。
建國前,張成武就是彌勒教的一名引保師!
在後來的抓捕過程中,張成武僥倖逃脫了懲罰,後來壽材廠合併,他就憑著自己之前的人脈,當上了京城壽材廠的副廠長。
本來小日子過得挺舒坦,結果,後來被彌勒教的點傳師找上門來,希望他能夠繼續為彌勒世尊做貢獻!
威逼加上利誘,張成武只能繼續跟著他們幹!
利用他的能力,說服廠長在廠子裡開了一個製作供香的車間。
廠長在看到並不需要花很多錢,而且自己還有一筆額外的收入,就欣然同意了!
於是,這個製作加料供香的廠子就在京城壽材廠內部開張了!
這裡平時也不會有上級領導前來檢查,畢竟沒有人願意平白無故的到壽材廠來,太不吉利了!
於是幾個月的時間,這個車間製作了大量的供香,彌勒教也是依靠著這些供香,得到了飛速的發展。
正當張成武感慨的時候,一張碩大的臉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張成武,你可知罪?”
陳閒在外面已經看到了張成武的表現,猜到了這貨把人皇幡當成了陰曹地府,這也挺好的,順便玩玩他!
看到這張巨大的臉,張成武頓時就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磕頭似雞奔碎米,一邊磕頭,一邊哭著喊道,
“閻王爺爺,饒命啊,我都是被逼無奈啊,求您高抬貴手,千萬不要讓我下十八層地獄啊!”
一旁的九尾狐眼皮翻了翻,嘴唇微動,彷彿在罵張成武“沙比”!
陳閒也是忍著笑意,沉聲說道,
“你做下了如此的滔天罪惡,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還有臉說你是被逼的,油嘴滑舌,巧言善辯,先讓你見識一下第一層地獄的威力!”
張成武一臉驚恐的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兩個猙獰恐怖的小鬼,一個小鬼的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鉗子,另一個小鬼走上來,直接將將張成武的嘴扒開到了最大,另一個小鬼拿著鉗子夾住了張成武的舌頭,慢慢的往上拔。
張成武感覺到巨大的痛苦和恐懼,他都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舌頭被拉長到了嘴前面一尺的地方!
張成武兩眼一翻,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在他暈死的瞬間,兩個小鬼也都消失不見了!
然而在九尾狐的眼睛裡,根本就沒有甚麼小鬼,它就看到了張成武一臉驚恐的張大嘴巴,也不知道遭遇了甚麼恐懼的事情!
算了,毀滅吧!
其實,到了人皇幡之中,陳閒就能夠利用人皇幡塑造出各種各樣的場景!
對待敵人,自然就是越恐怖的地方越好!
如果是對待自己人,各種各樣跟天堂一樣的場景,陳閒也是能夠模擬出來的!
張成武的靈魂被陳閒算是開發到了極致!
十八層地獄,張成武買了一張全票,所有的專案都玩了一個遍,真的是非常的過癮!
結束之後,張成武的靈魂已經快要變成透明的了。
人皇幡都提醒陳閒,不能再玩了,再玩這個靈魂就徹底的廢了!
對於張成武的靈魂廢不廢,陳閒倒是不在乎,不過,讓他就這麼魂飛魄散了,陳閒可是不甘心的!
就是因為這個王八蛋,長老院多年以來的禁菸行動出現了重大的失誤。
三個月的時間裡,這群畜生不但在四城區吸收了上萬教徒,周圍的區縣更是讓他們給滲透了進去!
差不多三萬人都染上了煙癮,而且很多都是重度的!
以前的煙癮還有可能戒掉,因為大部分人抽的煙並不純,煙膏的含量不高,所以,經過一段時間的戒斷,只要沒有了貨,慢慢的也就適應了下來!
現在這種供香裡的煙膏經過了提純,上癮的速度極快。
就像賈張氏,只不過是聞了兩根供香,就已經開始上癮了!
陳閒從張成武這裡也沒有問出太多有價值的線索,畢竟他只是個做香的人,跟他聯絡的那個點傳師已經被抓住了!
不過,從張成武雜亂無章的語言中,陳閒聽到了一個資訊!
曾經有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女人來過壽材廠,就是那個點傳師帶著來的!
不過,那個點傳師對那個女人十分的恭敬,有點上下級的意思!
那個女人從這裡拿走了數量非常可觀的供香,但是一分錢都沒有給!
女人?
陳閒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是彌勒教的高層,還是其他組織的人呢?
突然,陳閒腦海中出現了一段話。
“不過,我每次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是當初帶人夜襲96號院的敵特頭目說的話,他表示,雖然他沒有見過飛鷹的真面目,但是每一次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香味?
供香?
女人?
難道這個穿著黑袍的女人,真的就是飛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