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個人全都站在了三號擂臺上,陳閒發現,居然沒有自己人!
這太好了,省得最後還要自相殘殺。
李雲海看到沒有人跟陳閒分到一起,也是心中慶幸,起碼少了一個直接被淘汰的弟子,分到其他擂臺,起碼還有爭奪出線權的機會。
為了保證安全,每個擂臺的周圍都站著五名裁判,一水的暗勁後期。
看到如此強悍的裁判團隊,這些武林門派的心裡都是一陣無語。
從古至今,皇家才是武林上最大的門派。
學武需要甚麼,跟修仙一樣,法侶財地。
法就是功法,就是傳承,就是你得有師父教給你。
侶就是同門,就是師兄弟,就是練功時的對手,你得有人陪著你練功,陪著你進步,一個人閉門造車是絕對不行的。
財就是錢財,就是資源,就是練武需要的一切東西,窮文富武,這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地就是門派,就是你安身立命的地方,如果你天天在外面奔波,練個屁的功夫啊!
不管任何門派,都不如皇家穩定,最起碼沒有多少人敢去招惹他,安全係數大大增加!
而且皇家擁有著整個國家的資源,對於提升修為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
學會文武藝,貨賣帝王家,就是這個意思!
你看看,這才建國多少年,就已經有這麼多的暗勁高手投靠了國家,更別說坐在主席臺上那幾位赫赫有名的大佬。
“拳腳無眼,希望大家都能夠點到為止,千萬不要做出故意傷害他人生命的動作,否則必將嚴懲!”
“第二輪,開始!”
然而,擂臺上的這群人不但沒有上前進攻,反而是快速後退,警惕的看著擂臺上的每一個人。
群戰,永遠都是最無法預料的戰鬥。
不管你是甚麼強者,在這種情況下,首先就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而不是去打別人!
陳閒也是如此,但是他的眼睛則是一直盯著張虎!
張虎也在盯著陳閒!
看到陳閒的眼神,張虎大笑了一聲,喝道,
“各位朋友,我先跟這位北派的兄弟打一架,希望朋友們不要插手,謝謝了!”
張虎的話,讓其他八個人都是很高興!
他們剛才對陳閒的印象很深刻,畢竟這麼年輕的高手,可不多見!
既然這個張虎願意踩這個雷,他們自然是拍手歡迎。
如果你們同歸於盡才好呢!
八個人立刻全都站在了邊角處,將空間讓給兩人!
“小子,看來你的身份不一般啊,從孃胎裡就開始打熬身體了吧,有這份功夫不容易,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到時候把你打傷了,可千萬別讓你娘來求我呀,哈哈哈——”
張虎一臉囂張的大笑著嘲諷道。
本來陳閒一臉淡定的看著他,然而聽到張虎居然侮辱自己的母親,頓時就炸了!
在陳閒的記憶中,母親當初就是為了他能活下去,將糧食省下來,活生生的把自己給餓死了!
這種偉大的母親,豈容宵小之輩侮辱!
陳閒緩緩的張嘴說道,
“侮辱我母親,你取死有道,攔我者死!”
最後這四個字,陳閒是說給周圍的裁判聽的!
這些裁判們也都是聽出了陳閒的意思,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因為他們已經感受到了,站在臺上的陳閒彷彿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剛才的陳閒就像是一汪平靜的大海,沒有絲毫的波瀾!
然而此刻,陳閒就像是一座隨時就要爆發的火山,恐怖至極!
張虎聽到陳閒的話,還想要嘲諷兩句,不過,突如其來的巨大壓力,讓他臉色劇變,趕緊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主席臺上的兩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本來正在聊天,突然像是感受到了甚麼,同時將目光看了過來!
“暗勁巔峰,這孩子才多大啊!”
“好一個陳閒,藏的夠深啊!”
兩位老者都是露出了驚訝和欣賞的表情。
“對面那個人怎麼就惹到他了,一點都不裝了,直接亮底牌了?”
“誰知道呢,宗師不可辱,雖然他的境界還沒有達到化勁,但是這個歲數擁有這樣的實力,稱他一聲少年宗師也不為過!”
“少年宗師?也說得過去!”
兩人交談著,眼神則是一直落在陳閒的身上,想要看看這個少年宗師究竟會怎麼做!
猛然間,陳閒雙目爆射出冷厲的光芒,腳下一點,右手高高舉起,凌空衝著張虎飛去,就像是一道出鞘的寶刀一樣。
驚寒一瞥!
周圍的五名裁判只是感受到了這股寒氣的邊緣,就已經臉色大變了!
張虎則是首當其衝,他抬頭看著從天而降的陳閒,彷彿是看著一位攜著一座寒冰山脈向他砸下來的天神一般,雙腿已經失去了移動的能力,整個人就像是個傻子,呆呆的站在那裡。
擂臺上的其他八個人也是跟看神仙一樣的看著陳閒從天而降,所有人的心裡一丁點的戰意都都沒有了,只有膜拜!
暗勁巔峰,冰系法則,傲寒六訣,御風術……
看到對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陳閒心頭的那股子煩躁之氣也是消失殆盡了!
落下的瞬間,手上那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徹底的消散,本來劈向張虎胸膛的手掌轉向,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左右反覆,連著抽了十下,將張虎的那張臉抽成了豬頭。
張虎被抽的是暈頭轉向,但是從死亡的恐懼中走了出來,他反而有種慶幸的感覺。
活著真好!
雖然捱了幾個大逼鬥,但是我活下來了!
最後一個大逼鬥,張虎直接被抽得飛出了擂臺,昏死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擂臺上的其他人都是噤若寒蟬,周圍的五名裁判,更是面面相覷。
而主席臺上的那兩個老頭,都是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這小子不夠狠啊!”
“就是,宗師不可辱,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心性有缺啊!”
坐在他們旁邊的是長老院的一位長老,聽到兩人的對話,想了想,插嘴說道,
“秦老,路老,他可是敢凌遲兩個小鬼子的人啊,心性應該沒問題吧!”
這一句話出口,兩個老人都是露出了尷尬的表情,面面相覷。
“對啊,按道理說這小子應該沒問題啊,我看了那兩個被凌遲的小鬼子,手法真好,比全聚德的師傅都好!”
“行了,你別說了,以後還去不去全聚德了呀!”
“那小子是個甚麼意思呢,我可不相信規則能束縛住他!”
“難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