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回合之後,龍平一郎依舊是氣息悠長,已經慢慢的摸清楚了陳閒的招式,冷笑了一聲,說道,
“這把刀落在閣下的手裡,真的是辱沒了寶刀,你完全不會用刀,撤手吧,廢物!”
龍平一郎突然爆發,一刀快似一刀,逼得陳閒只能連連後退,手中的刀想要跟對方的武士刀相碰,但是每一次都會落空!
陳閒的拙劣表現,讓龍平一郎鄙夷萬分,對於自己的徒弟居然被這種貨色給殺了,深感羞恥!
連續的劈斬,已經讓龍平一郎的氣勢逐漸的達到了巔峰,最後將全身的氣勢凝聚在這一招上,向著陳閒劈了出來!
“迎風一刀斬!”
雖然招式跟最初斬向陳閒的那一刀一模一樣,然而這一刀的勢,卻比第一刀還要強上數倍!
刀剛劈下來的瞬間,陳閒就彷彿感覺到有一座大山衝著自己傾倒下來,那種無法抵禦的恐懼感湧上了心頭,就連舉手迎敵的動作都做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刀劈下來!
龍平一郎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意以及大仇得報的痛快,狠狠地將一刀從陳閒的腦門劈了下去!
這一刀下去,不光將陳閒劈成了兩半,而且還將地面上的石板全都給劈碎了。
然而,龍平一郎的表情卻是無比的震撼。
因為只有他知道,剛才的那一刀,並沒有劈到陳閒的身上!
果然,剛才被劈中的“陳閒”不見了,彷彿是陳閒留在原地的殘影一般。
五行遁法!
陳閒在得到這個能力的時候覺得是個雞肋。
消耗全身的靈氣,也就能瞬移出去一米,有啥用處啊!
剛才陳閒感覺整個空間都被龍平一郎的刀氣給籠罩住了,自己根本無法移動哪怕一根手指,只能看著這一刀劈下來。
福至心靈,陳閒想到了五行遁法,立刻就施展了出來。
瞬間,陳閒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龍平一郎的身側,彷彿是從異空間鑽出來的一樣。
正當龍平一郎舊力用盡,新力未生的瞬間,割鹿刀劃出了一道青虹,從側面斬了過來!
龍平一郎心頭大駭,只能強行的提起了一口氣,將武士刀橫過來,擋在面前。
看著一臉冷酷的陳閒,龍平一郎無法想象,剛才陳閒到底是怎麼從自己這必殺的一刀下離開的!
這一刀,可以說是凝聚了自己畢生的武學經驗,就連那些神通廣大的“神忍”,都無法用遁術或者是幻術逃脫自己的鎖定,只能硬接自己這一刀。
現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了,因為陳閒的割鹿刀已經狠狠的斬在了他的武士刀上。
由於龍平一郎是倉促間抵擋,而陳閒則是全力一擊,最重要的是,陳閒瞄準的就是武士刀上的那個小豁口。
咔嚓一聲脆響,在龍平一郎痛惜和驚駭的眼神中,割鹿刀直接將武士刀斬斷,而且這一刀繼續向下,在龍平一郎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三寸長的傷痕!
龍平一郎口中噴出一口黑色鮮血,面如淡金,瘋了一樣的向後掠去!
陳閒偏頭躲過了這口血,腳下不停,神行一開,瞬間就出現在了龍平一郎的面前。
看到陳閒如此的緊逼,龍平一郎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口比剛才還要黑的血噴出來,然而這些黑血在空中散開,並沒有直接落地!
陳閒見狀也是立刻捏住了剎車,向後退去!
小鬼子的陰招太多了,萬一這是甚麼毒,沾到身上那可就不好了!
然而,在陳閒驚訝的眼神中,龍平一郎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黑血也在龍平一郎消失之後,徹底的霧化了!
如果不是周圍的環境,以及站在那裡瑟瑟發抖的鄭載西,誰也不會相信剛才這裡有一場中日強者對決出現。
陳閒輕輕一躍,就飛到了屋頂,舉目觀瞧四周,並沒有發現龍平一郎任何的蹤跡。
這應該跟自己之前使用的“五行遁法”差不多,也是一種遁術!
不過,龍平一郎這種遁術,對於身體的傷害應該還是很大的!
“你們兩個,分頭行動!”
兩個分身也是快速的離開了院子,分別出去尋找龍平一郎的蹤跡。
陳閒冷漠的目光落在了鄭載西的臉上,嚇得鄭載西立刻就跪在了地上,驚恐萬分的說道,
“陳局長,我不是腳盆雞,我是華夏人,這都是他們逼著我乾的,我要是不幹,他們就殺了我全家,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鄭載西跪在地上,哭得是梨花帶雨,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然而,在陳閒的眼裡,鄭載西的屎黃色可是要比當初在李家堡墳塋裡看到的那個守墓人的還要黃。
很明顯,這個人就是一個純種的漢奸!
陳閒走過去,將割鹿刀的刀尖搭在了鄭載西的脖子上,冷冷的問道,
“那人是誰,他最後是怎麼逃走的,說!”
割鹿刀山雖然已經沒有了血跡,但是那股子冷意則是讓鄭載西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梗著脖子,一點都不敢亂動,哭喪著臉說道,
“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負責安排他住在這裡,他到底是誰,來幹甚麼的,我都不清楚啊!”
陳閒的手腕微微一顫,鄭載西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疼,溫熱的鮮血就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劇痛難忍的鄭載西下意識的伸手一摸,自己的耳朵居然消失不見了。
原來,剛才陳閒一抖手的功夫,已經將鄭載西的左耳朵給割了下來!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是在拿我當小鬼子騙嗎,進來的時候,你可是認出我了,還提醒那個小鬼子呢,難道你都忘了!”
鄭載西的心裡也是一陣懊悔,更是對龍平一郎痛恨不已!
你不是吹牛逼說自己的是腳盆雞第一刀客嗎,吹的天花亂墜的,老子這才將陳閒的身份告訴了你!
現在可好,你居然他麼的跑了,扔老子一個人在這裡面對這個魔鬼。
鄭載西看著陳閒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心態終於是崩潰了,哭喪著臉說道,
“我全說,你別殺我,那人叫龍平一郎,是腳盆雞五大忍村最強的神忍之一,專攻刀法,這次來就是為了給他的徒弟中田雅史報仇來的,至於剛才他是怎麼逃走的,我猜測應該是忍村的禁忌法術,血遁術!”
陳閒眯了眯眼睛,又問道,
“這個血遁術能讓他逃出去多遠呢?”
鄭載西想了一下,說道,
“最多能跑出去不超過一公里,剛才他已經受了刀傷,再加上血遁術,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比起陳閒,鄭載西更恨這個名不副實的龍平一郎,恨不得陳閒立刻抓到對方,當著他的面剮了龍平一郎才痛快!
陳閒手中的割鹿刀一閃,然後大踏步的就出了院子。
院子裡,鄭載西還以為自己逃出生天了呢,然而,當他想要站起來的時候,駭然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都無法控制了!
鄭載西驚駭的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腕和腳腕上都出現了一道紅線。
下一刻,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鄭載西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絕望的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