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閒裝作沒有防備的樣子,拿著手中的割鹿刀,一臉嚴肅的走向了中田雅史。
中田雅史貪婪的看著陳閒手中的割鹿刀,作為一名上忍,對於割鹿刀這種寶兵器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這些年來,他也從華夏尋找到了不少好刀,但是跟陳閒的割鹿刀一比,那些刀頓時就黯然失色了!
“閣下的刀是把好刀,不過馬上就會是我的戰利品了!”
中田雅史露出了一抹殘忍的表情,將自己的武士刀從刀鞘中拔出來,冷森森的刀身泛著一抹紅色。
“曾經,我用這把刀,砍掉了一千名華夏人的腦袋,這抹紅色,就是在斬下那第一千個人的時候,出現的,是一個好兆頭,今天,我會用這把刀將閣下的腦袋砍下來,看看會不會再多一抹紅色,桀桀桀桀——”
中田雅史不斷的用話語刺激著陳閒,試圖讓陳閒憤怒,而忽略掉周圍環境的變化!
陳閒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胸口彷彿堵著一些甚麼東西!
後世的時候,陳閒看過不少關於小鬼子當年在華夏犯下的那些罪惡,尤其是各種影視紀錄片!
每次看的時候,陳閒就感覺到十分的壓抑,看著跟自己同樣長相的人,被這群畜生們給虐殺的時候,都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今天,看著對面這個小鬼子忍者居然敢把這些事情當做一種榮耀,陳閒心中的怒火已經徹底的被點燃了!
一千人?
行,那今天老子就要在你的身上割滿一千刀,少一刀,老子就不叫二郎真君!
齊天大聖,對不住了,還是二郎真君更適合我!
當陳閒的腳步踏進了中田雅史的十步之內時,頓時周圍的環境一變。
“四黑霧陣!”
中田雅史的嘴裡吐出了幾個古怪的音節,臉上露出了殘忍的表情!
在陳閒的視野裡,整個樹林變得漆黑如夜,就算是自己擁有著強大的被動技能耳聰目明,也無法看到任何東西!
“桀桀桀桀,自大的華夏人,這就是你小看我的後果,受死吧!”
在中田雅史看來,陳閒站在那裡,眼睛裡一片茫然,明顯就是被自己四人的“四黑霧陣”給矇蔽住了雙眼!
這個陣法不但能夠矇蔽住敵人的雙眼,而且還能壓制對方的戰鬥力。
中田雅史作為陣眼,他是不能亂動的,一旦走動,這個陣法就會崩潰!
所以,只能其他三人前去攻擊陳閒!
看著其他三名中忍,手裡拿著忍刀撲向陳閒的時候,中田雅史還有一種遺憾的感覺!
沒能親手斬殺陳閒,總歸是留下了遺憾!
不過,陳閒的強大,讓他都感覺到心驚,只能消耗大量的查克拉來佈置這個殺陣,爭取在短時間內將陳閒斬殺,他們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可惜了!”
正當中田雅史還在為陳閒的死感覺到惋惜的時候,一道讓他忍不住眯上眼睛的青虹出現了!
緊接著,一聲龍吟響起,轉瞬就恢復了平靜!
中田雅史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三個無頭的屍體依次的倒在地上,其中一個人頭,竟然軲轆到了自己的腳下!
這個人頭正好面對著自己,臉上還帶著幾分猙獰的笑容,彷彿在慶祝自己斬殺了對手!
連笑容都沒有消失,人就已經死了!
中田雅史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查克拉,一口黑血就噴了出來!
陳閒感覺到眼前一亮,周圍的環境恢復了正常!
看著被自己一刀劈死的三人,陳閒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哥們雖然兩隻眼睛看不到,但是哥們可是二郎神,你以為那第三隻眼就擺設嗎?
系統地圖裡明明白白的看到了這三個人的行動軌跡!
而且這三個人跟個大傻子一樣的飛在半空中,陳閒覺得自己如果不劈出這一刀,都對不起他們這個造型!
一刀三吃,直接收穫了三殺。
可惜的是,這一次,陳閒沒有能夠躲開那些骯髒的血,任由他們噴滿了自己的全身。
然而,這一幕,在中田雅史看來,就彷彿看到了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魔鬼一般,滿身都是鮮血,手裡拿著一把正在滴血的刀,眼神冷冷的看著自己!
中田雅史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害怕過!
他根本無法想象,陳閒是如何在根本看不到的情況下,一刀將三個中忍給斬首的。
自己就算是在正常情況下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恐怖如斯啊!
三個小鬼子的血已經將這片土地給染紅了!
陳閒踩著這些骯髒的血,彷彿是踩著地獄的鬼火一般,一步一步的向著已經失去戰鬥力的中田雅史走去。
中田雅史坐在地上,拼命的向後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這一刻,他彷彿都忘記了自己上忍的身份,彷彿回到了小時候自己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師父,眼睜睜的看著師父把一個不聽話的師兄腦袋給割了下來。
“你很喜歡這把刀是吧,你很喜歡殺人是吧,那我今天就用這把刀,慢慢的把你殺了,好嗎?”
陳閒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彷彿在跟自己的愛人說話一樣,但是說出來的話,讓中田雅史渾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他是喜歡殺人,也喜歡這把刀,但是如果用這把刀把他給殺了,那他還是不願意的!
但是,他的想法是無法改變陳閒的意志,刀光一閃,中田雅史的衣服破了個口子,一片連皮帶肉的血肉從口子裡就飛了出來!
這手法,要是讓全聚德的師傅看見,都得直呼內行!
中田雅史悶哼了一聲,就想要伸手去捂胸口上的傷口!
然而下一刻,陳閒的割鹿刀連著揮動了兩下,中田雅史頹然的躺在了地上,雙手微微顫抖,手腕上出現了兩條細微的傷口,直到五秒鐘之後,大量的血才從傷口湧了出來!
這兩刀,陳閒已經將中田雅史的手筋給割斷了!
“陳閒,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馬國光帶著眾人追了上來,看到了一地的血,還有三個無頭的屍體,以及拿著刀的陳閒和躺在地上正在顫抖中的中田雅史。
陳閒並沒有答話,手中的割鹿刀機械性的向著中田雅史的身上割去,每一刀,都能帶走中田雅史身上的一小塊肉。
“我投降了,這個人是個瘋子,求求你們了,救救我,你們想知道甚麼我都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