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富貴那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陳閒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餓了就是餓了,怕甚麼,難道掌門大哥還能揍你不成,建國,給他們一人拿兩個窩頭,撿大的拿。”
這可不是陳閒摳門,就這三個孩子的家境,你給他們吃大魚大肉,說不定還把他們的肚子給吃壞了呢!
窩頭,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上好的吃食了!
看到自己手裡的窩頭,三個小子都是忍不住的嚥了口唾沫,一臉感激的看著陳閒,嘴裡不住的表示感謝!
“你們三個小子,有毅力,有前途,以後可以經常來跟建國他們練功,走的時候,一人兩個窩頭,這是掌門大哥給你們福利,別告訴其他人哦!”
李富貴強忍著咬窩頭的衝動,仰著頭看著陳閒問道,
“掌門大哥,那我能告訴我爹我娘嗎?”
陳閒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當然可以了,除了你爹你娘之外,別告訴其他人就行了!”
李富貴拼命的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三人走的時候,將窩頭塞到了自己的衣服裡,一副做賊的樣子,偷偷摸摸的回家去了!
虎妞和柳如茵是一起回來的!
虎妞到了分局上班,柳如茵上班的區政府距離分局不遠,所以,下班的時候,柳如茵就讓虎妞等她一下,騎著車子接她下班。
對於柳如茵每天都到陳閒家裡吃飯,柳寶泉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柳如茵真的能跟陳閒成了一對,柳寶泉那是打心眼裡贊成的!
陳閒的本事,柳寶泉那是看在眼裡,這麼優秀的小夥子,如果成了自己的乘龍快婿,柳寶泉做夢都會笑醒的!
到了95號院門口,虎妞就下車了,她要先把身上這身衣服給換了。
然而,當她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家的窗戶半開著,而且一塊玻璃已經碎了。
虎妞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眼神衝著院子裡幾個正在偷眼觀瞧的街坊們看去。
這些街坊們看到虎妞凌厲的眼神,並沒有露出心虛的表情,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虎妞走到了窗戶邊,往裡面看了一眼,頓時火冒三丈!
屋裡亂七八糟的,很多東西都被扔在了地上,而且碎裂的瓶膽到處都是。
虎妞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
這是自己的家,但是原先這可是陳閒的家,沒想到自己剛住進來就被糟蹋成了這樣,自己可怎麼跟陳閒交代呀!
“虎妞,好了沒啊!”
院外傳來了柳如茵的聲音,讓虎妞的眼神變得清明瞭!
這件事,不能隨隨便便就完了。
自己剛進城,對於城裡的規矩還不太瞭解,這件事,還是要讓陳閒來做主吧!
畢竟女主內,男主外嘛!
虎妞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冷哼了一聲,邁步向著院外走去!
前院的街坊們看到虎妞一句話都沒說,心裡也是各有猜測。
中院的賈家,晚飯那可是很豐盛的。
賈東旭看著桌子上雪白的饅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家啥時候吃過這麼白的饅頭啊,這得多少錢啊!
“媽,這饅頭哪來的呀?”
賈張氏一手一個饅頭,吃的那叫一個暢快,含含糊糊的說道,
“你吃就行了,管那麼多幹啥!”
賈東旭一想也是,管那麼多幹啥,本來早上沒吃飽,光中午那一頓可頂不住,晚飯有這麼好的東西,那自己還客氣個啥呀!
一時間,賈家如同土匪進村了一樣,沒有一個人有吃相的,恨不得連盤子都給吃了!
就連棒梗都硬生生的吃了兩個大饅頭,撐得他捂著肚子在床上直哼哼。
……
陳閒陰沉著臉,跟著虎妞來到了95號院。
看到陳閒來了,那些看熱鬧的街坊們都是緊張了起來!
別看陳閒已經不住在這個院子裡了,但是保衛處處長的威風,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陳閒只是往屋裡看了一眼,就發現了那滿地的腳印。
由於賈張氏將兩個暖水瓶都給打碎了,裡面的水將屋裡的地面全都打溼了!
賈張氏和棒梗兩人還在屋裡來回的走動,溼溻溻的腳印全都留下了!
現在雖然水是已經幹了,但是一大一小的兩組腳印,明確的留在了現場!
陳閒一看就基本上知道了這事是誰幹的了!
他只是沒想到,賈張氏居然領著剛四歲的棒梗幹這事!
真是親奶奶啊,偷竊就要從娃娃抓起,這思想覺悟,無人能及!
陳閒走到了三大媽面前,和顏悅色的問道,
“三大媽,咱們住對門,這事是誰幹的,您應該清楚吧?”
三大媽聞言,趕緊擺了擺手,說道,
“我不知道,我上午出去到你家門口做活去了,我走的時候,這窗戶還好好的,等我回來就發現窗戶破了,我真不知道是誰幹的?”
陳閒聞言,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你覺得是誰幹的呢?”
三大媽苦笑著說道,
“陳處長,這事怎麼能覺得呢,我真不知道啊!”
其實,三大媽已經猜到了是賈張氏乾的,畢竟當時她出門的時候,隱隱約約好像是看到了賈張氏在穿堂門那裡。
最重要的是,這個院子裡,除了賈張氏,還真沒人能幹出來這種事的!
陳閒又問了其他的前院街坊,大家的回答都是大同小異!
畢竟賈張氏就是趁著前院的街坊們都出去的時候做下的案子,當然沒人看見了!
陳閒點了點頭,看向了虎妞,說道,
“虎妞,你去派出所,讓我叔帶兩個懂刑偵的人過來,就說你家裡被盜竊了,讓他們來查一下!”
一聽陳閒要去叫警察,大家的臉上都是有些古怪之色。
沒一會的功夫,趙德柱帶著兩個一臉興奮的公安來到了95號院。
一進門,趙德柱就看到了被打破的窗戶,臉色有些難看的走過來,問道,
“小閒,怎麼回事啊?”
陳閒將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然後指著地上的那些腳印,說道,
“叔,看那些腳印,相信是那兩個笨賊留下的!”
趙德柱也看到了那些明顯的腳印,不由得苦笑著說道,
“你還真沒說錯,確實是笨賊,而且是那種沒腦子的笨賊!”
賈張氏用力的咳嗽著,臉漲的通紅,伸手端起了玉米糊糊,一口乾了下去,將喉嚨裡的饅頭給順了下去!
差點沒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