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挑撥對易中海沒甚麼用,賈張氏嘴裡不鹹不淡的罵了一句孬種就將身子正了回去!
易中海的表情雖然沒有太大變化,但是眼神中的恨意則是越來越深!
這恨意,更多是針對陳閒,當然,對賈張氏,易中海的恨意也是有的!
他現在恨不得賈張氏立馬去死,那樣,他才能完全的掌控賈東旭。
其實現在賈東旭被一擼到底,易中海是發自肺腑的感謝陳閒的!
因為賈東旭自從考過了二級鉗工,衣食無憂之後,對自己這個師傅也可以陽奉陰違了!
不管是賭博還是其他的惡習,自己已經警告他了很多次,但是他一直都當做耳旁風!
易中海也知道賈東旭身上有很多的毛病,但是之所以將其納入到自己的養老人名單中,就是因為賈東旭純孝。
這些年來,對待好吃懶做的賈張氏,賈東旭從來就沒有一句怨言,而且對賈張氏言聽計從。
這一點,就讓易中海很放心,賈東旭就算是再壞,只要有這一點好處,以後自己的養老就有靠了!
這一次賈東旭被一擼到底,情緒低落,對於易中海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學徒工的工資,根本養活不了這一家人,尤其是還有一個慾壑難填的賈張氏。
千萬不要覺得賈張氏天天在家吃糠咽菜,你見過那個吃糠咽菜的人能有她那種體格的!
易中海不止一次的看到賈張氏出去偷吃,但是,賈張氏從來就沒有帶過吃食回來,就是單純的吃獨食。
賈張氏手裡的錢可比這個院子裡很多家庭都多。
當年老賈因為意外在軋鋼廠去世,婁廠長十分的厚道,不但給賈家留了一個工作崗位,而且喪葬費也是給了很多。
賈張氏絕對是四合院裡最有錢的幾個人之一。
自從賈東旭上班轉正之後,每個月還要給賈張氏三塊錢的養老錢,光這三年時間,也有百十塊的積蓄了。
所以,賈家的家底還是有的!
但是,你指望賈張氏把棺材本掏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賈東旭遲早還是要跟自己這個當師傅的服軟,到時候,易中海就能更容易的拿捏賈東旭了!
易中海看著蠢胖如豬的賈張氏,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
這個廢物,去投個匿名信居然敢去陳閒之前工作的派出所,簡直就是沒腦子到了極點。
看著陳閒竟然把這個破爛的東跨院規整的如此漂亮,易中海的心裡也是非常的不舒服。
雖然他對於住房沒有那麼大的執念,但是看到仇人住這麼好的地方,他的心裡自然是不痛快的!
不過,他可不像是賈張氏那麼的無腦。
剛才就連楊廠長都前來道賀,其他的那些看上去就位高權重的領導,更是說明了陳閒現在的風光!
有這些領導的護佑,就算是自己抓到了陳閒的一些小把柄,也根本無濟於事。
打蛇不死,反受其傷。
易中海被聾老太提點過之後,已經明白了他跟陳閒之間的差距,知道了一定要隱忍的道理!
十一點左右,何雨柱一臉得意的宣佈可以開席了!
那些幫廚們端著大盤子大碗,如同流水一般的開始上菜!
陳閒也並沒有搞特殊化,屋子裡和屋子外的酒席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酒席上的酒大不相同。
屋裡的酒是系統獎勵的虎骨酒,而外面的酒則是從供銷社買來的汾酒!
汾酒已經是這個時代最頂級的白酒了。
外面那些工人們,半輩子都沒嘗過汾酒是甚麼味,今天終於開葷了!
不光是酒,這次的酒席上菜也是足夠的硬!
每個桌子上一共十道菜,竟然全都是葷菜,雞鴨魚肉,滿滿當當的,看著就誘人!
賈張氏看到這菜碼,口水立刻就將前襟給打溼了,手裡的筷子都出現殘影了,跟個野豬一樣的悶頭就吃!
一旁的小棒梗雖然歲數小,但是站在凳子上,伸手就抓住了一根雞腿,塞到了自己的嘴裡,跟頭小餓狼一樣!
其他的表現也好不到哪兒去,易中海也是甩開了腮幫子,撩開了後槽牙,筷子上下飛舞!
另一桌上,一大媽伺候著聾老太!
聾老太也是吃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由於這桌上有聾老太在,其他人的動作都小了很多,但是依舊是風捲殘雲!
閻埠貴,劉海忠和易中海都是一個桌子上的!
劉海忠雖然也眼饞這一桌子的菜,但是看到了剛才那些領導的架勢,東施效顰中的他也不好狼吞虎嚥,端著酒杯想要說兩句,但是根本沒人搭理他!
閻埠貴現在是一點都沒有了文人的風骨,畢竟這桌子上可是坐著賈張氏這頭貪吃豬,他要是慢一點,就感覺自己吃虧了!
於是,這一桌子,不到二十分鐘,竟然平了!
要知道,何雨柱這次做菜的的分量可是很足的,這也是陳閒要求的!
這個時代,吃席不摟席,就跟沒吃席一樣。
你得給大家留下打掃剩菜的餘地。
沒想到的是,賈張氏他們這一桌居然甚麼都沒有留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桌子上的兩瓶汾酒。
“老易,你們也別喝酒了,這大中午的,喝完酒多難受啊,我就拿走了!”
賈張氏笑眯眯的將手伸向了那瓶沒有開封的汾酒!
“賈張氏,放下,我們這幾個老爺們一瓶酒怎麼夠喝,你是佔便宜沒夠了是吧!”
劉海忠喝了兩口悶酒,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看到賈張氏這種行為,頓時就一拍桌子,不滿的喝道。
賈張氏被嚇了一跳,然後一雙三角眼瞪著劉海忠,喝道,
“劉大胖子,老孃是不是給你臉了,跟我喊甚麼喊,你喝了兩口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信不信老孃撓花了你的臉!”
劉海忠被賈張氏罵得一口氣頂在了胸口處,伸手指著賈張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易中海一臉不屑的掃了一眼劉海忠,對於這個嘴笨外加腦子糊塗的二大爺,他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就這水平,還想跟自己爭四合院的一把手呢!
一個賈張氏就能把他給擺平了!